“先生,让我们加入吧。”

博士抱着头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先生!请您让我们加入你们!”带头的学生抓住博士的肩膀咆哮的说着。

这个男人还能说出什么话来?眼泪填满了他的眼眶,粘液淹没了他的嗓子。

这是去送死,他痛哭着被学生们抓住肩膀摇晃。

“那我能借您的电话吗?”他来回走着故作镇定。

没有回应。

“奶奶?”

“阿廖沙!你在哪?宝贝孙子,你还好吗……”

“我一切都好,奶奶,原谅我,我要拿起武器,用它保护切尔诺伯格和我的祖国……”眼泪从他的眼里留了出来。

电话那头已经泣不成声。

“阿廖沙,爷爷不阻止你,爷爷奶奶永远爱你,你要为你惨死的爸爸报仇……”

每一个学生都哭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但他还是拿起对讲机

“给他们武器……”

巴布希金高中的每一个学生都向母亲伸出他们年轻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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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像石头一样被他们踩进泥土,还是像流星一样在夜空中燃烧?

有谁会走在死亡和硝烟之中,用自己的一切守卫自己的家乡?

勇敢的人成长在战场之中,凋零在战场之上!

年轻人扬起他们高贵的头颅,捍卫祖国直到死亡。当整合运动的长刀砍到他们身上,他们想到的不是坟墓,而是战友们快上刺刀!

乌萨斯的孩子们跨步向前,跨过激流越过山谷,穿过战场走过街道,别问路途多长,胜利就在前方。

但前方的胜利啊,你是那么遥远,遥远到让人放弃眼前的希望。

索尼娅正在把同学拖回街垒,可子弹不在乎杀人或救人,一枚空尖弹打中了她正在拖拽的手。子弹撞在骨头上,分成四片从不同的方向打了出来。那一定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她没有放手,用怒吼发泄疼痛,手还紧紧拽住他的身体。但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有回报,一颗40mm榴弹就可以轻易击碎她的理想,当她从耳鸣里恢复时,手里只剩下了一只残破的躯体。

在血腥的街垒之上,充满着死亡,这里没有希望。

但,那是什么?

乌云从黑变灰,从灰变青,在乌云背后,5点钟的切尔诺伯格的太阳正照常升起。

“万岁!我们撑过了第一个夜晚!”

“万岁!乌拉,切尔诺伯格!“

“乌拉!万岁!”

“工会军万岁!”

似乎是认同工会军这么名称,到处响起了呼声。

“工会军万岁!“

“工会军最强大!”

本来坐在角落里半边头用纱布包住的伤员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铳,

“工会军万岁!”

伤员互相看着对方露出了微笑,街垒上的战士摇了摇旁边人的肩膀。

但学生们好像并不能加入这样的狂欢,怎么能忘了一同奋战的学生们?

“学生会和工会万岁!”不太顺口。

“切尔诺伯格人民万岁!乌拉!”

“人民军万岁!”

对,对,人民军,暴君们看着吧,这是一只来自99%的军队的反抗!

代表人民的红旗,经过泥水的洗礼,反而更加明亮。

不要以为黑暗遮蔽了太阳,不要以为世界的风暴已经颓唐,朋友们,战友们,快握紧手中的武器,为祖国挣来荣光。

街道上,城市中,辽阔的疆域里,回荡着我们庄严的宣誓:停下吧!你们无法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