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初赛赢了的话,能获得五十两银子。
往后连胜,所得会升高。
在决赛局中取胜,不仅会获得奖金,更会有赌注的分成。
我的目标,看看能不能混进决赛吧。
..
「富豪——这场别输啊,我们往后决一胜负——」
打剑气的苍蝇在观众席上大喊大叫的。
我的对手,是一个拿着圆桌大小的木盾、身上还穿着木制盔甲的男人。
开战之后,他就站得远远地,一点也没有攻击的意思。
「裁判,你确定那样子不算犯规吗?」
我指了指对手问道。
「能打起来就行——」对方说道。
虽然你是这么说,但是你看现在是能打起来的样子吗......
对面一副对自己防御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贸然进攻。
「富豪,你小子站着干嘛?打他呀——」
啧,这小子真烦。
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我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过去。
“咻——”
一个什么东西擦过我的额头飞了过去。
...
啊?
那是什么玩意儿啊?!这家伙干了什么。刚刚那个东西要是打到我的头的话...我是不是直接进棺材了。
「啧」盾男不满意地咂舌。
「喂,富豪!你刚刚有没有看见是什么东西——那一下好快啊——」
你好烦啊,我当然知道他快啊,我要是看得清还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拔出胯间的长剑,向剑尖注入一点魔力,然后挥了出去。
“咻——”
主席台那边的围墙轰一声出现了一道刀疤。
果然,这家伙能把攻击加倍地弹开。
估计站着不动就是为了展开完全防御。
「喂,裁判,能不能判他消极应战——」
“咻——”
裁判的身旁响起了闷沉击打声,那边的墙上也出现了伤痕。
「咦——不会的,不会的,这个好汉他...没有消极应战——」
裁判躲在入口那喊道。
我自然不擅长把魔力当攻击波释放出去这种形式,无论是上一次和苍蝇的那一场也好,还是这一场的盾男也好——最多就是放出个小小的剑气。
我的拿手好戏还是吸铁啊。
于是我把魔力匀开在空间里,让它能够和周围的金属共鸣。
「哇——我的刀!」
「我靠,我的铲子啊!」
看来周围的锅碗瓢盆都在这里了......
目之所及的还有一把熟悉的长剑和巨剑...
「哎,富豪!对我的剑好点——」
不管了暂且先上吧。
在下一秒,这些兵器和杂物一并向盾男的脚下砸去。
乒乒乓乓的响声把赛场装饰得像个戏台,也激起了一阵阵黄沙。
“咻——”
“咻——”
“咻——”
这时,黄沙里像是有一只军队在放箭,穿梭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锅碗瓢盆刀枪棍棒样样都从黄沙团里射了出来。
我赶忙闪到半空中,它们插进了我脚下的土地里。
这时一把巨剑又从黄沙里射出,指向半空中的我。
摊主,你坑我了!
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我立马向地上插着的铁器吸过去。
巨剑被他弹到观众席的上缘,稳当当地插进去。
黄沙散了,他还是老样子,像山一般安然不动。
....
「嘿呀——」
「喝——」
本以为他打算一直不动——没想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炮台一样向我释放攻击波。
我只好一昧躲闪,因为根本没有进攻的希望。
冲上去砍他?你想我死吗?怕是不需要被弹开了,直接一道波我就裂开了。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僵持下去吗?赌他累了?不,不好说我和他谁先累的。
「裁判——这个男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闪,根本没有攻击的想法。难道这不应该判消极应战吗?」
裁判缩头缩脑地从出口里偷看场内。
「这......先生,这不——啊!」
一道攻击波又砸在了他面前的墙上。
「当然算啦——」
「滚啦!」
「恶心人的家伙,你算什么选手!」
「富豪!给我往死里打这家伙!」
然后数十道攻击波向着观众席去了。
「裁判,既然是消极应战,那不采取点什么措施?」
「......呃——这个选手。你、你、你需要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采取进攻措施......」
「裁判你也跟着滚吧!」
「快回家耕田去吧!」
「否则就宣布取消比赛资格——」
说完这句话,他就跑得远远的,再也没办法在这个场内看到他的影子。
你害怕什么呀,我的处境明明更不妙......
.....
场内局面变得异常混乱,基本上就是群众和盾男的冲击波打地鼠游戏。
他们嘘他一下,盾男就放出一次群体攻击,顺便还不忘扫到我这边一下。
如此往复。
我看着地上那些拔都拔不出来的武器,下了一个决定。
「别吵了——」我大叫一声。
我的声音吸引了在场的所有注意力,然后我抬起自己的佩剑。
「都给我看好了!形势的逆转,就在此刻发生。」
嚓——
我当场折断了这把陪了自己十多年的爱剑。
剑身断成了三段,我把碎片丢到了盾男面前。
「五分钟之内,我一拳一拳揍死你——」
「哦——来啊,但是你揍得到我?」
随后我深呼吸一口气。
「冲啊!!!!!!!!」配合着饶有阵势的口号,我发起了死亡冲锋。
“咻——”
一发明晃晃的攻击向我袭来。
我立刻吸向了半空中,这一下我躲开了。
但是我又和他拉开了距离。
“这样是伤不到他的!下一发,不能躲太开。”
落地之后我就又发起新的一轮死亡冲锋。
「一起上啊!!!!!」
“咻——”
「哪里有其他人?还一起上——我看你是脑子终于憋坏了——」
我这次没有借助金属的力量,只是一个侧前跳,便继续向前。
「继续一起上啊!!!!!」
“咻——”
这次是稍微需要跳的更高!
“咻——”
还有十米!
“咻——”
三米!
近在咫尺,我借着冲势左脚脚踏实地!右拳借势挥出!
NicePunch!
我的拳头,狠狠地揍在一层稀薄却又牢固的空气上!
然后那层空气突生波动,一道风刃从其表面生出,削开了我的手腕,我的右拳飞进了出口处。
手掌不见影踪的右臂上切面整齐,但即便是如此,这一拳也要挥到底。
「一起冲啊!!!!!!!」
圆滚滚的右臂前端,没有打在稀薄的空气壁上,而是更进一步。
能行!
「还冲什么——你都要输了!」
对方抬起了比我还高的盾牌,向着献身的我砸了过来。
但是在那之前,他就像是被一串电流袭过全身,突然无力了。
盾男倒下的那一刻,全场都在欢呼。
我看着插在他后背上的爱剑剑尖,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
相同的场景。
爱叶端坐在床的另一边。
我则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泪痣。
「何生,你这个人也许真的脑袋有问题...」
「爱叶小姐,好歹我又是包夜了——你能不能对我态度好点」
「何生,不是小女子的问题,是何生你自己的问题,有人会冒着手废了的风险去打比赛吗?而且还是为了挣一晚上泡娼馆的钱...更不用说,包夜的还是我这样的」
「爱叶小姐,老板我有的是钱,你管我怎么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
一袋分量十足的钱,又扔在了娼馆的门口。
老妈妈心脏不好已有时日,看到这么大袋的银两又晕了过去。
「我要买那姑娘!今晚就带她走!」老胖子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说道。
「不好意思啊这位大老板,我知道你很钟意本家小爱叶,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小爱叶今晚又被前天那爷包走了——」
「胡说八道!我这钱恁得还斗不过那小毛头吗?」
老胖子一巴掌下去像是要把柜台都拍烂了。
这时,从廊道里飞出来三块碎片,一块剑尖,一块剑身,一块剑柄。
「还不快滚!」
楼上传来一声呵斥,那老胖子便被此情此景抱着钱袋吓跑了。
老妈妈刚醒过来,便看见钱袋跟着人家跑掉了,便又晕了过去。
「阿雪,快下来帮我把老妈妈抬回她的闺房里——」
........
「还不快滚!」
我左手猛地一拍桌面对楼下那胖子喊道。
看到他回头土脸地走了,我才又坐下。
爱叶看着我,只是一笑。
那种笑容,我从没见过,至少从来没有在她们这些人身上见过。
「何生,你不是也许,是真的傻。」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右手,我只是匆忙把那道整齐横切的伤痕藏到了衣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