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探革尝试着翻看已是倒塌的木屋,翻不动后放弃了。

……

‘我把那个位置塞回给了月屏泯。还逃了出去。嘛,虽然感觉他不想要。’

‘这不挺正常的事。为什么支支吾吾地?’

‘因为理由。一个我自己觉得恶心的理由?’

凛风一个小蹦想踢一个大石子,踢中了,滚了下就停了。这让凛风觉得没用还很疼,就抬头看向了她。

‘我想寄人篱下——不劳而获。’

谁不想理直气壮?只是做贼心虚。

‘窃癖……’

眼前的少女道出了凛风心声的自责,他真的怀疑她是自我幻想出的身影,为了指引前行的道路而现。

‘这是邪物的行为。令人不齿。不过大多数生活的人又谁不想呢?是否存在这种想法我觉得无所谓,而这种行为的有无才是人有别于物的原因。’

凛风想了下,随后望向星空。深邃而宽广的星宇总是能给凛风带来思索。

‘那……你觉得能力是恩惠吗?天赋是一种寄神篱下的不劳而获吗?’凛风心里一直有个根深蒂固的答案。只是嘴上一直无法开口。

‘是。这不可避免。无法解决。但还有后天的努力……还是不会公平。’探革承认,还做了说明,‘不只是能否学习的能力,这看得见的;悟性,气运,这些无法看见、连存在与否都难以知晓的;还是家境之流,不仅可以看见还可以量化的。’

‘这些是窃不了的。还是说是已经窃来的?’

‘有的是;有的不是。我们要分清楚,这会是我们一生要去寻求的东西,只是……真的值得用一生去寻求吗?抱歉,我给不了你答案。’

‘是嘛~那我接手了你的课题,同样的,你也要接手我的课题。’

‘那不是我的课题……不过课题有趣我可以接手,是……如何判断东西是否是窃来的?’

‘不,那倒不是。不过这个也好。’

‘那你的课题到底是什么?’

‘谁是我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