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风颤动一下,转身回头,对视到了怒气冲冲的他。
李工卿一掌拍到凛风肩膀:‘怎么?你又在妄议朝政是非了?怪不得我打了两个喷嚏,果然有人在背后说我来着。’说完还揉了揉鼻子。
凛风眼神飘忽,转移话题道:‘可刚才是你在我身后不是?而且你不是不喜欢这种迷信的吧?’
‘当然,谁喜欢背后被人嚼舌头?科学和迷信是心灵最好的挡箭牌。’李工卿松开了搭在凛风肩膀上的手。
‘是啊,一个实物,一个法术,哪种场合好用就用哪种,对于蝇头百姓的我,我不讲究。可两者不都是科学吗?’
李工卿捂嘴思索了一会儿,打了个比方:‘迷信是浮于表面的科学现象,所以几乎没什么作用,是别人成本最低的聊以慰藉的寄托。就好比炸弹和石头,都是用来扔的,不过一个遍地皆是,随手一捡就可以扔了;炸弹不行,要做,还要了解原理,不然你做不出来,而且要合理管理与使用,不然伤不了别人,伤了自己。’
‘说到底,都是丢出去。都是丢向对自己有益的地方。只可惜有时候石头能很轻易地捡回来,炸弹就不行,即便是个哑弹。’凛风补充道。
李工卿显然没认同,可还没张嘴。阳予民抢着时机来了上了打圆场:‘要我说啊,你们这两个比喻都不恰当,片面得不行。’
‘可比喻就是片面的相似啊。’
看来有个女孩想要争论无休呀。
凛风认同地补充道。
‘没人能听得懂的比喻就像原理一般。不是膜拜,不能鄙夷,只会对错。’
‘也不一定是对错,也许只是不够贴切,不够符合。有条件限制。’
‘嗯,我同意。’
凛风认同了李工卿的补充。
‘诶,争论就停止了?什么逻辑?’阳予民不小心把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搞混了。
‘情商不需要什么逻辑,情商组成的现实就更不需要了。’
‘那是你没发现!无论什么东西的背后都是逻辑。这可是书上的话。’
‘就像什么学科背后都是数学基础。我当然明白——而且你也知道,我背书不行。但你跳了两个论证:
无论什么东西的背后都有因果。
因果具有逻辑性。
我抱歉——刚刚说的话是不那么地道准确的。’
李工卿神色一软,应该是接受了凛风的道歉:‘谢谢你的补充!可你现在整个人就是准确的不地道!就像你扯开了话题。你心眼好?有些东西就是时不我待,要速度。猜一下,就去尝试下,总比你干坐着想要实在。’
‘你还记得啊?’阳予民显得很吃惊,不知是佩服,还是他自己真的忘了?
‘这除了时间精力,不要钱?当然要精打细算啦。我又不是不懂,就是耗不起了。而且你看他像是应该准备好的样子吗?’凛风指向阳予民。
‘可就是局势不给我们时间与金钱啊!我们只能拿精力去换了。’
‘这个我当然懂啦!所以才不要啊。’凛风使了个眼色,双手抱胸挨向李工卿,却弹出食指指向阳予民,‘你忍心叫一个课上被题目劳心,树木伤神的小予民,溺亡在知识浩瀚的海洋里吗?’
‘喂喂,凛风。你可别瞧不起阳予民,他可是很强的。’银华一把抱住阳予民的头埋胸,揉抚着他的头发。
啊,羡慕啊。
凛风和李工卿是如是想的。
阳予民不矮,可毕竟银华挺大只的,有一米八几。
‘虽然不好学是真的——我会努力的。’一脸生无可恋。
这要两人很气。
凛风气的是嘴上的话:你就该努力啊!你随便学学都比我好!
李工卿气的是脸上的画:这不正是要人兴奋的是吗?眼神像是死了一样干嘛?
‘别以谦卑来否定自己,你会做得更好自然是你有好的基础,基础可是要天生的才赋和后的努力才能打下的,显然你同时拥有了这两种优异的东西——别听凛风轻飘飘来的话。’
‘嘿!嘿!你懂啥?阳予民!你必须知道。肯定之后必然要是否定,否定的否定才是螺旋式前进真谛——再说了!这是激将,激将!’凛风瞎嚷嚷了。
‘你闭嘴。不然把你打成肉酱。’
‘给烧烤添味。’
银华和李工卿两人一唱一和。呵,好不默契。
‘我们同窗共济两千余载,你就这么狠心!?’
‘打住,我们的交情且不说只有不到二十,而且基本是你欠我的。’
‘一拾千重啊!——可我是打了欠条的。’
‘欠条的款项包含了人情啊——而且你没还过。’
‘那我连这一并还不就行喽——现在还了我欠你的事实不就变喽。’
‘你一个粗枝大叶的人,为什么要嘴欠说斤斤计较的话。’
‘缺心眼!没办法呀——!窃癖,我有窃癖啊!——所以我要偷心,能拌嘴得开心——月屏泯教的。’
银华听罢,数落道:
‘所以你不要学啊!学月屏泯什么不好,学到的是他的窃癖。’
‘好啦,我有在改的。’
‘怎么改的?成效呢?’
‘卓有成效!我分三步走:先从盗窃主义到拿来主义,再到借用主义,最后到自力更生。现在到第二阶段了,准备开始借用了。快了。’
‘借用你个大头鬼!快你个死人头啊!你大跃进会死啊。’
‘按部就班。大跃进真的在习惯上是要人命的。要循序渐进。人是很脆弱的,是比你想象还要弱的娇贵花朵。’
李工卿耸耸肩,摊开双手很是无可奈何。
‘行吧,总比退化到抢劫实在。’
凛风没了底气却叫喊出声:‘那偷却是总比抢强啊。’
‘你那是偷吗!?你那是看见地上有什么就捡,桌子上留有什么就顺手一摸!’
‘捡垃圾啊,遗留物我都放讲台上,这是做好事不留名的。’
‘橡皮,笔芯,废稿纸……’银华掰开了第四根手指,可想不出,就收回了,‘谁要?你要。’
‘你不要?’凛风一蹦,一指了李工卿。
李工卿摆摆手:‘我不要,免费的也不要。’
‘免费的,我浪费!’
谁说的?
阳予民说的。
‘为啥啊?’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得好了奇。
‘人之常情。’
三人陷入了沉思。
凛风觉得言之有理。
工卿觉得不合常理。
银华觉得岂有此理。
凛风叫:‘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工卿疑:‘谁会如此?放纵地犯贱?’
银华问:‘你没回答我们真正想要的。’
予民辩:‘因为免费的我感觉我会忍不住地浪费,所以我尽量不用别人给我的免费,而是收费的。也就是我自费的……这……很蠢吗?’
银华好笑:‘你自认为呢?——这当然是聪明的想法啦。’
凛风脱口:‘蠢,当然蠢。如果这个蠢世界像你这般,那就天下太平了。没有山,人生就没了很多乐趣。人们就在麻木中毙命,会有人说:还不如凹凸不平。’
(诶诶!你别说了,愤世嫉俗显得自命不凡吗?想去作甚?)凛风没能在此刻大声地说出口,只是嘀咕地自言自语,让他很郁闷。
……
工卿自问:‘我也有这样的时候吗?’
‘啊!’凛风回过神,笑着应和道:‘既然不存在免费,便是需要珍惜。是啊,我要珍重地比较了。’
‘比较什么?’
‘成本。’‘我居然直到现在才会学以致用……郁闷啊~明明是我上个星期才看的书。还是我挺喜欢的管理学。’
‘所以不是叫你别老是看那些书的嘛~越看越不会。’
‘哈哈,也许吧。这不,实践出真知嘛。’凛风尴尬地笑着。因为他不确定究竟是自己的无能还是书上写的无知,所以实践是失败的,浪费了的。
银华感觉像是在看白痴,很是头疼,心烦气躁地挠头说道:
‘既然你也有自知了。所以啦,你别再顺手了行不?’
凛风知道自己不对,也是心虚,也有承认:
‘嗯,好的。可,那我的借用主义是干嘛的?’
也许茫然,也在诧异,就是不懂。不知为何?还是狡辩,死不认错,明明有了台阶,还是死皮赖脸在台上,根本不是风光吧。
‘借作业呗。不然你借什么?厕纸?你连卫生纸都是借的,有借无还便是偷,这不就是没长进是吗?’银华摇了摇头。
‘可,可我有还啊!就像上次我有还钱的,纸是一样的。’
凛风很慌,他有鼻炎。所以他经常需要纸,但又丢三落四,不是忘记放在身上,就是拿了,也总是会丢。因此他会仰仗别人的纸,并且养成了由此而辐射出的一身怪毛病。
‘钱,能跟厕纸比吗!?’李工卿总是不分轻重,明明作为铁匠的得意门生,一眼就能看出材质的不同啊。
‘呃,其实拿是没有问题的啦。我们不会在意的——我知道,你只是想提个醒,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么说了。’阳予民打圆场了。
其实这是事实。没人会在意,大家想说的,只是凛风的不会想改变。
‘这就是用语言文字固定了,你所不能或是不想表达的隐晦利益转化为的晦涩内容所诞生的苦恼吧?’李工卿支支吾吾地说着听上去他自己也一头雾水的东西。
这是要干什么?理论化吗?
凛风还是自己下了台:‘没那么玄乎吧?我看只是单纯地面子问题。没想过要面子还要护面子,结果连里子都丢了。’
‘我晕了。’阳予民有些痛苦,扶住了脑袋,看得出来,他两眼发黑。
‘更简单地说就是,我为了利益最大化所造成的一系列矛盾。我处于不想欠人情又想得到好处。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全都要。所以大人的世界总是光怪陆离,充满了荒诞的神奇。’凛风又顺势做了补充。
在他脑子灵光时他会不计后果地把自己随性想到的东西全盘托出——这是为什么?为了爽?怕自己忘了?还是一种解脱?
李工卿真是好气,笑骂道:‘妈蛋!你明明自己说出来了吧!还推脱!不承认啊!’
凛风无奈地摊开手:‘没办法啦,正常情况下,正常人谁敢这么正常地说不正常的事。’
阳予民插嘴一句:‘所以我听得这么头疼是因为你们做了与这句话完全相反的事?’
凛风与工卿异口同声道:‘正解!’
‘去去去,别理这帮精神病了。予民,你不是还要砍柴吗?我也一起来帮你吧。’
‘好啊。银华姐真好。’
‘是啊。总比某些总是光说不做,就在那谈天说地的好。’
银华鄙视了两人一脸,就和予民一起去拿一把新的斧头了。
看着他俩离去的身影,凛风拿手肘顶了下李工卿,说:
‘她说你。’
‘不,她在说你吧~’
‘泥巴?为什么?’
‘因为她说了这帮,我们都知道无三不成几,而我们只有两个人,所以表明这帮指的不是我们,但这除了我们俩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说明她用“这帮”这个词指代的不是人,而是其他事物,比如你刚刚说的泥土,或是泥土上面的树木,还有就是树木上面的鸟了。’
‘就是这个道理!可是她说的精神病实质什么?包蕴腐败的泥土?还是扎根其上的榆木脑袋?或者依附其身却叽叽喳喳的无情物?’
‘那用排除法呗。腐败有精——精明;脑袋有神——神经;叽叽喳喳……有病。嗯,正好三个。’
‘看来罪魁祸首是他们仨了呗。’
‘我们脚踩着土,它是好的;我们火烧着木,它是好的;我们猎杀着鸟,它是好的。最后我们怎么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我们是傻的呗,所以它们是坏的啰。’
‘你确定不是因为我们坏,所以它们是?’
‘那就是又坏又蠢了,不然也就不会有窃癖了。’
‘人向自然正当地索取是自然的——我不借你作业抄了。’李工卿一瞬间觉得……凛风在骂他。
‘诶诶诶~?Why?’凛风不明就里,(关我什么事?生气了?)
李工卿托腮小小地想了下理由:‘啊~你想想,你窃癖不就是这么形成的吧。从物质的索取演变到知识的汲取再寄托回物质的窃取。’
‘嗯,那好吧。没问题。’凛风有些懵,他从来没抄过别人的作业——除了自己的——不过凛风曾经倒是给作业给别人抄。(有人用了我的名义?……还是解释下吧。)
‘不过请允许我事实一下。我也没差劲到那地步,只是不想不会的题有空——我可不认为凑数的字,充实了体面,会带来名为‘写完了’的正确——要我心里有那么些个安心——再说了,抄作业哪是窃癖吗?’
‘也许月屏泯学的是苍蝇窃走食物的残渣,而你学的是蟑螂自以为偷走残渣的食物。’
‘诶诶诶!!!我会是那么不干净的动物吗?’凛风慌张地指了又指李工卿,颤得不行。
其他人出现了!
‘可人是动物。’
‘啊啊!’凛风和李工卿都被吓了一跳。
是星报明。两人定眼一看后,凛风支支吾吾道:
‘你、你回来了!?’
‘听你们吵吵闹闹地,能不回来快点吗?!没好气。’星报明嘟囔着嘴。
李工卿指着自己,表情难以置信:‘那你是在骂我?’
‘不,我只是在说凛风不是人。’
凛风上下打量了满身泥渍的星报明,也没好气地叫道:‘你还不如说我脏。确实我还没洗澡,衣服外是‘你’(泥),衣服里是‘谁’(水)——那你还真讨厌——你厌恶的是‘谁’?——干嘛说真话?说真话的人都挺讨厌的。’说完一甩手,像是破罐子破摔,两人争吵的信号。
‘对你而言?’
‘对你而言。’
‘讨厌的是人还是话。’
‘话,连带着人。’
‘为什么?真话是客观存在的。’李工卿尝试着解围。
‘可他主观意识上不存在。’果然,凛风接过了话茬,他就喜欢故弄玄虚,胡言乱语——毕竟中二嘛。
‘谁想要他存在,没事找罪受?’
‘我呀。’阳予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继续在那磨刀,仰起头插了句嘴。
‘那你要辛苦一辈子了。’凛风并住食指与中指抵在额头挥出致意。
‘然后祝你成功。’李工卿如法炮制。
星报明在一旁生了闷气。(好气!两人又不理我了。)
‘凛风,李工卿,你们俩个不也是吗?!自己一旁耍嘴贫去,别影响了别人的干活。’银华看上去有些生气,‘我刚刚去了器具室,要斧头,斧头不见了;要柴刀,柴刀不见了;要锯子,锯子不见了。害我们白跑了一趟。’
(诶!银姐姐?她来了!)星报明两眼放光,很是欣喜,小跑了凑过去,怀抱住小臂,依偎在侧间。
‘这我不知道啊,不关我事啊,我又不住这。而且要是我拿,我一定拿那把电锯。虽然声音大,但是省力。’凛风神色慌张,急忙否认,连连摇头后,眼睛别向了其他方位。
因为他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在那拿了的一把砍刀,给落了。
‘那是油锯~笨蛋。’星报明自然不会放过数落凛风的机会。
‘虽然确实不严谨,但知道是什么就好了,不过也不见了。’银华叹了气,有了些许疑惑。
‘师妹。你没走错地方吧。’
银华摇了头:‘予民带的路,这里总不会我比他熟。再说了,就是后面的小木屋里,要一起再去看看吗?’
李工卿思索了下,正准备连连点头。
‘不,不用。’凛风叫住了大家,‘斧头不是在那吗?’
大家沿着凛风所指的方向看去,斧头掉落在树墩的一旁。
……
大家沉默了会儿,凛风苦笑道:‘这真是眼大望过界。不是吗?’
‘呃~我的心好累。’银华扶住胸口。
‘嗯~我的心好痛。’李工卿觉得心碎。
‘嗨,对了,银华。’凛风走过去拾起了斧头,递到了银华的手上‘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笨蛋的?’
‘嗯?’李工卿反应了一半,瞪大双眼瞧着我。
银华:‘敲锣打鼓呗。’
凛风:‘诶?这就奇了怪了?怎么就没听见呢?’
予民:‘我也没听到?’
银华:‘就没有人听到吗?’
凛风:‘也许鸟听到了。’
报明:‘你怎么骂人啊?’
银华:‘你听到了?就你听到了?那你也是林中惊动的小鸟一只了。’
工卿:‘怕不是你这凛风惊动的小鸟。’
凛风:‘什么鸟?同林鸟?’
工卿:‘泛化林中繁华鸟。’
予民:‘夜莺应觉月光寒。’
凛风:‘乌鸦。’
报明:‘嘿,你怎么又骂人!?’
凛风:‘没,没听见嘎嘎声。只有煽动翅膀的声音。’
工卿:‘那是拍动……飞鸟中都是黑鸦,会嘎嘎叫的乌鸦还在林中。’
凛风:‘毕竟夜晚来了都一般黑。’
银华:‘不一定是乌鸦了,也许还有鸽子在其间,没见早晨迎王室时那放飞鸽子的场面?很是气派。’
凛风:‘呵,鸽子?鸽子有什么好的?除了鸽子肉。’
工卿:‘培养来传递信函。’
银华:‘科学研究,预测地震和气象。’
凛风:‘所以啊,那放飞干嘛?好玩啊?’
予民:‘不!和平美好的文化象征。’
‘那没用。’银华、星报明、李工卿和凛风异口同声,惊得阳予民一愣。
工卿:‘怎么突然说这个?’
银华:‘死鸽子加上四处投弹还撞坏东西,简直是神经失常了。提议放飞鸽子的就是脑残。’
凛风:‘同感。虽然这明显是鸽子的问题,但放飞鸽子这个提案自提出来就向市人宣示了这人、物是个蠢东西。’
工卿:‘我记得是市长提的吧。买的肉鸽,不回收,就这么撒手不理的。’
予民:‘这关鸽子什么事?’
银华:‘没什么事,恨屋及乌罢了。’
凛风:‘关乌鸦的事了吧。’
报明:‘瞧,你还在骂人!’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只剩树叶被风吹得沙响。看着眼前骂人的人儿眼眶中流转的水,凛风莫名其妙,不过心头也有了苦涩,咬住了嘴,眼神又能别向何方?只能像是在说:那……我对不起喽。
星报明将头甩过一边:‘感觉你今天怎么总在胡言来骂我!?’
‘感觉你今天好多错觉。怕不是被害妄想了。’凛风被她莫名地神经质搞得不知所措。
‘哦~不!没有,我倒是有种今天一定要好好数落数落你,不然以后没机会了的预感。’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凛风心想(好吧,随你了。)‘那你真是太亏了。不是?’
‘哼!’星报明轻拳敲过凛风的肩膀,也不回头,径直走向银华:‘我们去弄吃的去,让他们的嘴说不出话!’
拉着就走,没人拗得过她的力气。银华苦笑着陪着离开了。
留下了三个男生。
‘真是,她到底在气什么?’凛风一个小蹦想踢一个小石子,没踢中。就顺势转身看向了另外两人。
‘不过说真的,凛风你今天确实有点……呃,莫名的急躁和逞强。’阳予民很是担忧,‘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吗?你以往不也这样的吗?’
‘发生了什么?’李工卿下午没去学校,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放弃了,妥协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予民,你来说。’
‘不,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