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认错了,可能我和您的儿子长得比较相像,您再仔细看看?”
我回道,上来就直接想让我认爹?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羚羚的?
这里是异世界诶,我一个地球世界来的孤儿总不可能失散多年的混蛋老爸也来到这里了吧?
那个把染色体复制后给我一半的男人,他直接把我丢进了临江市的福利院,然后自己就去逍遥去了。
当然,我也没有老妈,难不成我只是个意外?把我生下来然后送给福利院抚养,然后他俩就过没羞没臊的二人生活去了?
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我的生活已经翻篇了,对我来说,自己已经摆脱抖S姐姐,远离了除了学习啥都会还真的把我当成女孩子来追求表白的一群高中同学,开始了梦寐以求的异世界新生活,这一切地球世界给我带来的不公已经和我无关了。
对了,关于怎么拒绝那些表白的,我都是把他们带到厕所康康第一性征来断了他们的念想。
我至今还记得班长那个时候就像和梁非凡共进晚餐似的表情。
你以为我是可爱的女孩子吗?
实际上掏出来比你还大呢......
......
男人满脸的找到多年未见的儿子似的表情,就好像真的找到了寻找多年的儿子一样。
他那中年的脸上不仔细去看的话还真不好发现那一道道浅浅的皱纹,这个和艾珐娜一样拥有夏族面孔的男人大致估计已经接近半百,到了该知天命的年纪,脸上看不见多少胡茬,还算是一个光净的脸庞中展露出自己没法理解的欣喜之色;五十岁左右的他应该是失去了儿子太过痛苦,才会看见我就觉得这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是他的骨肉吧。
“羚羚,说了你怎么不信呢?我是你爹啊!”
这是认死理了还是受了大刺激,还是说老年痴呆提前发作啊,自己儿子还认不出来吗?
“都已经这么大了,十六岁了吧?”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儿子认不出来不要瞎到处认呐,我是来自远方的旅行者来着!”
自己支开他那想要触碰我的脸的手掌,如此叱道。
“看来不给你点信息你是不会认爸爸了。”
他轻轻拨开挡在我面前的艾珐娜,站到自己面前,不到五十厘米的位置,他脸上的沟壑在这个距离看得那是清清楚楚,这一次,他不会再认错吧?
“I am your father !”
男人突然冒出来工地散装英语,倒是着实吓了一旁好奇看戏的众人一跳,好多人终于是从醉酒的烂泥里挣脱出来,认出来这个男人的身份。
“店家,你今天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子女吗?气急败坏也不要说我们听不懂的古艾兰语啊,你还指望这个小家伙听得懂?”
“NO!!! I am your grand father!”
不,自己不但能听懂,我还能怼回去!
也不饶对方,自己这一次是认定了要和这个绝对是故意的男人对线,无论他说什么,我就怼回去就是了。
“店家,你姓白,姬羚他姓伽蓝·诺斯,怎么可能一家啊?”
许久没有开口的艾珐娜突然质问起那位不讲理的男人来,毕竟对方姓白我姓姬,根本不是一个姓,
等等,她姓伽蓝·诺斯,我怎么也姓伽蓝·诺斯了?自己的异世界名字就已经定好了?
“我和儿子吵架,儿媳妇你别管!”
她看了看一旁期待她继续声援的我,再看了看那个中年人,不安地声音便飘了出来:
“知道了,爸。”
少女低下头,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罪名就是顶撞公公。
这就叛变了?而且连“爸”都喊上了?
这么听话少女你让我很难办呐。
男人开了开有些干瘪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憋了回去,这个王八吃了秤砣的人应该是在脑内寻找合适的语言,来企图说服我。虽然他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本来在我这边的帮我的艾珐娜一句话彻底解决,可是他没法找到可以改变客观存在的事实的方法,也就没法子打破我固守的正确思想。
拉着少女的胳膊就向一个空着的位置走去,好歹是付了钱的,总不能不吃就走吧?自己可是切切实实地看见艾珐娜递过去三枚亮闪闪的银币——三枚足以供给穷苦人家生活三个月之久的银鹰。而少女则是望了望我试图远离的男人,在我耳旁轻声道:
“姬羚,万一是咱爸怎么办?我们村子里都没见过你爸什么样子,我看你们两个挺像的。”
“不可能。”
斩金截铁地回答让还想说些什么的少女闭了嘴,只是挽着我的手臂,跟着自己离开原地。
突然,那个中年男人两三步冲了过来,他一把扯住自己的衣袖,似是嘶吼似是呐喊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一些只有地球人乃至我最亲密的人才会知道的事情。
这让我有点动摇,这个男人为何对自己了如指掌?
“我说这些你该相信了吧?:现在USA的大统领是川建国同志,姬羚你的人生前十年度过在临江市福利院里,现在就读滨江私立高中,收养姬羚的抖S姐姐是我的同事,名叫王芸,去年一年逼你女装上课......”
“羚羚,当年我把你丢在福利院是爸爸不好,可是爸爸有重要的工作,我没想到你也会出现在这里。本来之前我已经对你说了话了,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幻觉,但是现在不是了。你应该是忘了许多事,那是【拉普拉斯系统】的原因,爸爸马上就帮你找回记忆。我们没法子讲太多话,我现在被人盯着,没法和你透露太多,你就记得别相信除了爸爸以外的任何上神就行,还有,你苏缘樱阿姨不是你妈,别听她胡扯。”
男人继续自说自话,可是这一次我有些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这个黑色头发褐色眼瞳的有着亚洲男人形象的男爵所罗列的这些事情完全表明了他了解地球世界,也知道我的这些过往。
他的声音和字句一批接一批地劈头盖脸砸向被海量完全真实多的信息弄得不知所措的自己,让我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可是,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十六年前把我丢进福利院的人呢?
他如果是我的父亲,那么又为什么如此巧合地出现在了这个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是个什么状况的异世界并开了一家旅店?
不符合逻辑。
而且他说的那些话语中还提到了一些名词,比如“拉普拉斯系统”、恢复记忆之类的云云,就让我更加无法相信了。
完全就是在瞎扯。
更不要说他是怎么知道这些年我的状态?难不成还能一直监视自己?
就算真的是在监视我,有这闲工夫,为什么不亲自养育自己的儿子?为了所谓的“重要工作”?
想到这,无论对方是不是我的真正父亲,我都想在他那被岁月刻满痕迹的沧桑满盈的脸上,来上一拳!
我还是理智的,没有那么做。谁知道他是不是一位失去儿子彻底陷入偏执的可怜中年人呢。
“姬羚,咱爸的法术共鸣好强大,连我的协约都没法达到那么强的共鸣程度。”
少女戳了戳我的脸颊,示意我顺着她踮起脚才能举到我眼边的手指的末梢去看那个周身散发出远比滴血激活协约的她所达到的法术共鸣高了不知多少倍的共鸣力的那个中年人。
“他叫白长青来着,为什么会和你一家呢?我有点不懂。”
“你也知道不对劲啊,那你还一个劲的咱爸咱爸的喊?”
白姓男子突然从我确定绝对不会隐藏任何东西的虚无中抓出来一个类似于控制面板的透明长方体事物,上面用很多应该是英文和俄文的文字显示了许多数据。
完全和这个世界不一样的科幻画风,带着它独有的神秘气息扑面而来。
“解除,姬羚·伽蓝·诺斯和艾珐娜·伽蓝·诺斯的记忆限制系统,恢复近四个月的所以备份记忆,执行者——白长青,执行权限——上神。”
他念念有词地神叨叨着,似乎真的想要把我和艾珐娜所谓消失的记忆还给我,可是自己的确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施法失效,亦或是咒语念错了一个音节。
这么指令性的法术,能激活就怪了吧?
哼哼,这下可以确定这是个老年痴呆提前发作的中年疯子了。
不对,为什么这些人的神色充满了震惊的色彩?
“上神?上神啊,上神下凡了!”
“真的是上神!这么浓郁的法术共鸣!”
“没想到店家看起来这么普通的中年人,居然是上神的伪装,我们准备跪拜吧,多少人一生见不到一次呢。”
这些前一秒还喝的人事不省的人不知怎的就集体清醒过来,一个个放下抱在怀里本来九头牛都拉不走的酒杯,整理自己被他人或者是自己的呕吐物似的玩意污染了的衣服,有组织地跪成了一个方阵。
“姬羚,咱爸,真的是上神,这股气息作为协约骑士绝对不可能认错,这是当时协约刚刚交到我们手上时站在远处窥视的那个强大的气息。”
艾珐娜也跪了下去,对于异世界的人民来说,神明那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跪他是理所当然乃至不跪就是大逆不道。
可是那自称上神白长青的男人他说要恢复我和艾珐娜的记忆,就算你bgm和出场效果多么炫酷,正事不干那就是假把式。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搞。
一瞬间,jghu6789*UYGHB(^%$REDCFGBHNJKL<kjhui’[[kmnhy’oHBN
KJH&UNJKML<:
KJNBHJ JUHJI
L(*UHHNJ
JJUH(IOKM? VGUIUHGFRTY&*(
KJHBNMIUYGBN
Jhnb bhji876tfc hikmnbvfdew@#4567ujnbvjh
Jhyijnb
Jhgyikjn
我叫姬羚,是高一年级的学生。
Hbnm&^%$EDVBNMuhgvctyu(*&YG
I((IL>><|?|:
ijHVGYUIL
Uj
我的同伴,一直缠着我而且还有些病娇的妹子,她叫艾珐娜,是我在异世界认识的女孩子,需要自己重点上心照顾。
)(+——)IJbjkiuhbgHBVBM|?IUYT$R#@~@#RFBNM<ol.p;.,j
Ijnbvhjkl
Ijnik
OIJHBUIIJ)(*&^%4345yhN?|
我和艾珐娜还有鹿岛久纯是隐藏在学院里的现任协约骑士,我们暂且不能让普通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因为协约骑士的出现意味着世界动乱,不能引起大规模恐慌。
IU^%$%^&)OIJUHVBNL
OIUYTRDCVBNKLlokiuytgfvbnm
O876545678uhvc
随时需要提防上神,我们怀疑他抑或是他们拥有Iij 23p09ifuhdn /e
Isjd c/skjcn/ knx
Sj
Isjmlo9)(*()))(*&^%$#@#$%^&*(IUJN CVHJ<
的能力,小心电流声,随时准备战斗。
Jughsjklxzhj(*&^%^&*()(*&^%$#$%^&*()_+{P(*&^%RFVBNKLOIUYTFCVBNMoiuytfCVBNKLOIUYTF9876tgnm,.Ploizuhjhmkl;
Kjuyfcvbnml;’
艾珐娜有自残倾向,一定要多加关心,她是个饱受世界恶意摧残的女孩子,自己能够给她带来安全感,她不能离开我。
要想办法让她忘记过去的阴云不要被过去的不愉快和黑暗影响了现在乃至未来。
我是艾珐娜的希望,可是我希望她能找到更加可靠的希望,而不是初来乍到的我。
LKJHGFYUI)(*&KLKIJUT^&*()__)(*&TGNM<>:”?”}{POIUYTREsdfu
poIUYGFVB
lKJHGFV IUYH
‘:jhgf89po87654345678{“
”:LK>?:PLOIUYT
艾珐娜病娇症状加重了!
她杀了鹿岛久纯!
为什么!?
?>?+_)(*&IKML:POIH
LKGFVBNM
{“?”,。‘【jhj——)!@#¥gVHJ
Shsh[s-098[;*^(
为了我?
......
杀了没有作用的鹿岛放血救姬羚,嘻嘻。
姬羚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人怎么死关我什么事?
“嘿嘿。艾珐娜永远都会跟在姬羚身边的,会用一切手段来保护姬羚,所以请你去死哟,要怪就怪就怪姬羚是我的希望而你不是吧,鹿~岛~同~学~。”
嘿嘿,这样姬羚就能接受我了吧,不会嫌弃我了吧。
不会再躲在社团活动室三天不回宿舍了吧。
好像还有一个希蕾希娅学姐来着,找时间也干掉吧,不能让姬羚身边有其他人来干扰我们的生活。
但是为什么姬羚还是对我那么冷淡呢?
为什么?
是我太差了嘛,是我没有学姐好看是吗,是我没有哈士奇精杰西卡她有趣吗?还是说姬羚喜欢大胸部的女人?
不会的,他不是那种喜好。
嗯,今天划胸部吧,只有刀尖划过自己肉体的感觉能让我暂且忘记那个少年。
还是不甘心啊。
IUYTR(*&^%$%^&*()_)(*&^%$EDFL?
P(*&^%RFVJKL)(%$#@dfghpoytdc
“:?LKIUYTVBNM?><M?:POY
呲呲,现在耳旁划过的是电流的声音,我想起来好多事情,一股脑的灌入我的大脑,我怕把自己本来就不太灵光的头给挤爆。
最大的震撼就是艾珐娜那可怕的思想,没想到我眼前这位整天笑嘻嘻的女孩子居然是如此的阴暗。
自己要是在不对她好一点,上心一点的话,她迟早要人格分裂——在我面前小鸟依人,可爱羸弱;不在我眼前就阴暗可怖,冷淡无情。
一旦哪一天这颗埋在艾珐娜心里的偏执之雷突然爆裂,仅仅是我受伤还没有事情,就怕像这一次的鹿岛久纯一样,我身边的人被她在她自认为紧急的时候“牺牲”掉来救我。
甚至她进一步的自残,伤其经骨,毁其肌肤,乃至威胁少女那花季的生命。
不行,我得赶快行动起来,一定要把艾珐娜给规劝至正常。
自己从恍惚间回过神来,就看见艾珐娜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沉睡着,她的呼吸声是如此的安逸,好像许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一样。
而坐在自己对面的,是白长青,那个自称我父亲的上神。
“怎么样, 想起来什么了吗?我可动用了上神权限才帮你们恢复的。”
“所以,为什么要帮我们恢复呢?证明你是我爸?拜托,这两个事情根本不相关好吧。”
白长青在我眼前摆了摆手,轻笑着回道:
“我已经不指望你认我了,但是现在我希望你协助我,这件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到时候我也会告诉同样是地球来客的鹿岛久纯,所以我用法术让艾珐娜陷入深度睡眠了。”
男人在自己的褐色上衣口袋里掏了好久,终于在扯破一层夹缝遮挡布之后,把一本皮革小证取了出来。
“我是联合国安理会国际安全署的国际刑警,现在请你作为平民协助人履行你的义务,协助我调查案件。”
男人皮革证书第一页打开,那在左边的扉页上面分明盖了联合国的白色地球章,以及用多种文字书写了了大量信息。
那贴在第一页的照片和面前的中年人别无二致,一身警服,右肩有着“UN”字样。
国际刑警,姬箐,警号#######(其实是我没看清楚),生于一九七三年,那么今年大概是48岁。
已婚,妻子已逝,未再娶,其子姬羚交由组织派出的人抚养。
这是写在底部的一行圆珠笔写下的小字,似是女人的字迹。
联合国?地球还和这个异世界有联系?
我感觉有阴谋的味道,飘逸在空气之中。
那么我又是怎么被带到这个世界的?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标准人类语会是汉语?法术咒语却是带了毛子口音的英语?文明和文化又与地球如此相像?这些让一个本来是简单的高中生穿越事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我的名字又怎么会出现在上面?女人的字迹来自于谁?
自己在网上人肉过自己,全天朝也就我一个叫做姬羚的,不可能出现重名。
而且还是大凶的名字,幼年丧亲,体弱多病,全部命格都是是“阴”字打头,虽然自己不是很在意这些虚无缥缈没有依据的东西,但是我还是对那个比较给我起的这个爷爷不亲、姥姥不爱的中性化名字的人抱有怨恨。
......
再看这咋一看能吓死人警官证,是真的东西吗?还能在上面瞎涂瞎写?
严重怀疑是不是伪造的。
但是在这个世界想要拿出一张假证也不容易,姑且就认为是真的。
“所以呢?怎么协助你?当你儿子?”
我故意呛他,就看他怎么反应了。
“具体怎么协助我会找时机告诉你,现在我们处于敌人的监视当中,我虽然打入敌方内部已经有十几年,但是还没有完全取得信任。我们现在的对话因为我这个小旅店比较偏僻,基本上不会被监视,所以暂时安全;但是重要的事情还是得到绝对安全才会告诉你,你心中只要记得,我是在上神中唯一一个好人,这个世界在太空的尺度上离地球极其近就行了。”
上神还有许多?这是地球的邻居世界?
不会是用烂了的半人马三星系吧?各种科幻作品的标准外星事件发生地点,其出现于科幻小说的频率和纽约和东京出事的频率一样大。
自己摸了摸鼻子,然后习惯性地抚摸了一下艾珐娜的头,那绿色的发丝在自己手心滑落,手心则是贪婪地感受着发丝的柔顺与化作触感的清香。
对于我来说,她就是黏在手边的香料包,麻烦但又有她的美好。而且后者显然是是大于前者的。
“年轻就是好啊,我的......”
他说了一半,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住了口,然后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那,大概是什么案件你好歹告诉我吧?”
自己开口问道,我得知道到底我这些天遇到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件和种族到底背后还藏了什么值得国际刑警大老远跑到这个异世界来查案子。
“很多,大致概括一下就是,人体实验和践踏人的基本权利;我走了,她的关于我们之间的的那场闹剧记忆已经彻底替换成父子相认的记忆了,继续你们的约会吧。”
“不是约会!还有怎么就父子相认了呀,你这是占我便宜!”
“儿子加油!争取生个足球队出来!满编的那种!”
“滚蛋呐,我才没有那么......”
额,好像不能反驳,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了看桌子上的家常菜,感叹到了这边这也能变成招牌以后,我轻轻拍了拍熟睡的艾珐娜。
“别睡了,吃饭了!”
“唔?呀!姬羚,我这是怎么了?!”
盯着她那刚睡醒的表情,自己不住的笑出了声,原来,上课睡觉突然被叫醒是这样一个沙雕样子啊。
“想起来很多事情吧?先吃饭吧,咱们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再次重来,我们有上神保护了。”
“其实,最后这一次挺好的”
“为什么?”
我看着艾珐娜低着头,慢慢地从我身旁站起来,偷偷抹掉滴在我肩膀上她以为我不知道的口水,然后坐到我对面,如是回答:
“因为,我可以霸占姬羚了呀。”
她抬起头,理了理她自己有些遮挡视野的头发,拿起竹子筷子准备开动。
“姬羚会用这个大央的工具吗?六月之风号上我见你用的都是刀叉勺子来着。”
在异世界遇见筷子,感觉很亲切。
“我会啊,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