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ah akbar!” “Jihad!”
满载着信徒们的呼声,教皇回到宫内,看向一旁茶几边的西装革履:“怎样,哈姆先生?”
“教皇阁下的号召力真是令人赞叹。”哈姆左手抱腹,右手笔直斜向上30°,一个标准的教国礼节,“只要联邦和教国从东西两面精诚合作,帝国虽大也不过是我们囊中之物。想来教皇阁下也已经在帝国物色好了代理人吧?不知可否……”
“呵呵,哈姆先生应该也知道,东方魔族的压力日益增长,所以我们不可能当真出动主力,”教皇朝一旁俏立的婀娜侍女们招招手,“哈姆先生虽远自联邦,却意外地合朕的胃口,你我今晚不如不谈公事,与美人美酒一起共度良宵,怎样?”
……
极寒派出的回禀信使一行部队快马加鞭,途径一小镇。“买点补给吧。”信使指示一小兵。
小兵回来,脸上一个红肿。“你脸上怎么了!”随军医师是个蓝发妹子,警惕道。
“没事,就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小兵不以为然道。
“你这个肿起,看起来跟鼠蚤叮咬很像。”医师妹子白手套戳戳肿块,“这个季节应该很少有蚊虫吧,你是怎么被叮的?”
“你这么一说确实奇怪,这个镇上确实有不少蚊虫,还有老鼠过街没人喊打……”
“镇民精神状态如何?”
“状态……好像也挺无精打采的?我还看到有咳血的。”
“情况不对。你忍一下,我给你打一针。”妹子翻出一根透明液体针管,对准肿块戳上去。
“哎呦!”小兵痛叫,不过还是勉强坚持着,“医生,难道我给咬出大毛病来了?”
“我给你打了快速阻断药,应该问题不大。但是这个小镇其他人……”医师妹子轻叹,“恐怕已经被鼠疫占领了。问题是,这个季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蚊虫呢?不行,这个情况必须得尽快通报给极寒大人!”
于是队伍一分为二,信使带一队继续赶往帝都,医师妹子带另一队又折回通报情况。
信使带队出镇。荒郊野外,忽闻一阵茫茫犬吠。
“大人,听这声音,恐怕有几十上百只狗。”卫兵喃喃道。
不待信使回答,开路侦察兵就回禀:“大人,好大一群狗!”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乱吠嘈杂,一群体型大小不一,红着眼睛流着口水的疯狗将队伍包围。
“这么多疯狗,必定有人操纵。”信使厉声道,“我乃钦差派遣回禀圣上的信使,何方贼人胆敢纵犬行凶!”
“钦差的信使?捉到大鱼了啊。”官道旁的树丛无声无息钻出一幽蓝战甲男子。
蓝色电光缠绕在夸张的大剑上,冰冷的杀机吓得随行士兵说不出话来。
信使偷摸掐了自己一把,“你是……什么人!”眼前此人显然不是寻常匪徒,“是人是妖!”
“黑魔殿,伽玛星魂。”说话间,信使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士兵次第倒下,爆出一串绚烂的血花,而那血迹甚至无法沾到伽玛星魂丝毫就被电成飞灰。“把信交出来,给你个痛快。如若不然,就被这些疯狗分食吧。”
“黑魔殿……”信使心沉入谷底,看着周围疯狗流着口水吐着舌头哈赤哈赤,顿觉脊背发凉。“大王饶命啊!我这就把信交出来……”他手伸入怀中。
咯嚓!
“啊啊啊啊啊!”信使大声惨叫,伸入怀中的那只手臂竟然被切了下来,被血溅到的疯狗们更加兴奋了。“大王您这是……”
“在怀里是吧,为了防止你毁信,现在就了结你好了。”
待狗群离开时,原地只留下狗啃过的碎尸骨。
炎舞山,地火殿,里殿。
“呼~”蛛紫深吸了一口硫磺味的热气,“哇奥,主人,这里的火焰气息好浓郁啊,紫儿感觉好舒服!”
“果然如此么。”夜煞宠溺地摸摸蛛紫红彤彤的脸蛋儿,听到黑心诀中的告白后,不知不觉间他心中蛛紫的地位从单纯的奴隶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鬼火蛛一族,是蜘蛛系各族中唯一不仅不怕火,反而还嗜火的一族。如今你掌握了黑心诀,妖力和黑暗力量融合成了黑暗妖火,否则这狂暴炽烈的底层地火就算是你也承受不了。但是如今有了黑暗力量加持,这里就成了最适合你的修炼场所。”拉着蛛紫小手,来到一排炉鼎面前,“这些炉鼎有炼药级的和炼器级的多种热度,你可以从左到右依次尝试,找到你能忍受的最热的炉鼎。”
“那个,主人,紫儿还有一事……”
“什么?”
“这炉鼎看上去好硬的样子,有没有那种,文献室里那样的软软的蒲团可以坐啊?”
“娇气。”夜煞轻轻捶了一下蛛紫脑门,“算啦,这次就由着你。这里本来是炼器炼药的地方,自然也有蒲团,你四下找找就有了。不过别抱太大希望,蒲团本来就不是往炉鼎里放的,你扔进去恐怕也只会烧成灰。”
“怎么这样……”
“这里的地火任你吞吸,这么好的条件你还有意见。”夜煞笑骂着,“我先走了,你最好抓紧修炼。毕竟……大战已经不远了哦。”留下一句莫名的警告。
“好神奇,明明下面是地火的炙烤,外壳却还是凉凉的。”蛛紫伸出长长的蛛腿轻盈一弹,就跃上了鼎沿,“原来热量都聚集在了鼎体内啊,真是神奇的设计呢。”小白莲轻轻探入鼎内,“果然耐热能力也增强了啊……不对,不仅是耐热……”脚底传来麻痒的感觉,却十分舒惬,地火的能量从足底的穴位滋儿滋儿钻入经脉,被其中流淌的黑暗妖火吞吸同化。
“看来完全没有危险啊。”赤脚踩在滚烫鼎底,却丝毫没有烫伤的灼痛感,反而觉得:“还不够热!啊,得换个更高热度的炉鼎才行啊。”
一番尝试,蛛紫最终选择了炼器一级的炉鼎。“啊~像蒸桑拿一样~爽~”蛛紫趴在炉底大字舒张着肢体,丝毫没注意到蔽体的衣衫已经烧成飞灰。足以将任何肉类瞬间烤焦的高温炉壁,却只能将紧贴的蛛紫白里透红的嫩滑肉体蒸得愈发红润了些。“果然占据这具身体真是大赚……以后也不用怕可恶的极寒放火烧城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蛛紫竟是舒服得打起了小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