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但是醒来之后就差不多忘光了,就像梦境一样。
除了我逐渐变成沃尔珀的那些瞬间和我曾经应该是纯粹的人类这件事我还记得以外其他的我都快忘光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熟悉的无菌室。
姆……是我太菜了吧。我这么想着,支起了身体,环顾四周,看到了在角落的那柄剑,不知何时又被木头包上了。
下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不是之前那套蓝黑色的制服,而是白色的病人装束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去拿我的剑。手指碰到剑柄的一瞬间,木头又消失了,离开,慢慢地被包裹起来了。
所以,果然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吗?姆……好有趣的设定。我笑着将剑拿起来,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名字。
“你就叫破晓吧,姆……长剑破晓,短刀斩明……唔,又开始痛了……”我的后脑勺毫无预警地疼了起来,就像是我强行去回忆一些东西的时候那样。
好奇怪,我应该只是随口一说。
“呦多,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苏苏洛抱着和她一般高的纸张进来了,说起来我的护理完全都是交给苏苏洛的来着。
“姆,感觉还行。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明明……”
“是莱娜送你回来的。哦,你应该不认识她吧?她是调香师,很厉害的。”苏苏洛边向我说明,一边把资料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你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把你的命救回来了,你又跑出去霍霍……怎么说你好,虽然博士营救任务比较成功,但是凯尔希老师还是决定对你做出处罚。喏,这一打,都是骡的岛干员守则。”
“?”我接过那几乎有十厘米厚的纸张,“这是干嘛?是要我罚抄吗?”
“罚抄不至于,但是……咳,全部记下来倒是有必要的。”苏苏洛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下次注意一点吧。”
“不要啊——我不要背书啊——”我哀嚎着,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
醒来的第二天,骡的岛出动成员寻找米莎。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杜宾允许我跟着阿米娅她们,不过前提是我要保证我自身的安全。毕竟培养一个干员是很费力气的。
不过,我记得我是“不死神话”来着。
找到阿米娅就花了挺多时间的,更何况路上还有暴徒,为了不杀他们我也是费了很大力气的。
落单的成员比小队中的容易击落,但是……能够自由行动的可不一样。我看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整合运动成员,手上的剑蠢蠢欲动。
“真是碍事呢。”我舔了舔嘴唇,走出了一种诡异的步伐。士兵被我击败,就连大盾哥也没能抗住。
意外收获,我的剑气打在大盾哥盾上就像是削弱了的法术,能造成攻击但是比直接打在人身上威力弱了点。
可能就像所有远卫一样,远程攻击降低至百分之八十,我应该是直接造成法术伤害但是再削弱至百分之八十。
“姆,时间不多了啊。”走在眼熟的招牌下面,我看到了那群小孩子。他们蜷缩着,躲在角落。
我从口袋中拿出糖果,这本来是我的一种奇怪的本能——吃糖能使我冷静。
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含在嘴里,我无视了那群孩子。
有陈护着的,没关系。
应该吧。反正近卫局的人应该……也比较团结吧。
我这么想着,从那些小孩子身边走过。
在某个楼顶发现了战斗的样子,而楼下则是整合运动——切,原来是s2-12的地图吗?看着那熟悉的两个方形,我皱了皱眉。
刷固源岩都快刷吐了好吗?
那也就是说快要和碎骨见面了是吗?米莎要和弟弟接班了是吗?
姆……真是烦人,可以的话我想把米莎也ko掉来着,但是也不知道之后有什么剧情连锁……要不先试着把碎骨救下来?
得了吧,这个剧情可行性比让我抽卡出洁哥都难。
毕竟碎骨可不是我们要杀死的,而是自己撞上来的……好像是这样吧?
来自有点遗忘剧情的人。
“红衣服的女人劫走了米莎……W得手了……姆,看来又要和W见面了,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我的语气逐渐轻佻起来,看到了下了楼的博士等人,我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又来了?”阿米娅似乎是对我很警惕,我撇撇嘴,大尾巴摆了一下:“姆,作为一个学习,还有……对记忆的寻找。啊啊啊这么说感觉好奇怪,总觉得我一定要跟着你们一样——算了,这么说吧,我是冲着博士来的,我很好奇我拖住W救出来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聪明睿智……还是失去理智呢。”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虽然笑着,但是声音很轻。
“我一直觉得你很不靠谱。”半路上,阿米娅这么对我说道。我抱着自己的大尾巴,耸了耸肩:“因为有些事情和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不信,但是这些却影响了我对你们的态度,姆,大概就是对你们的莫名其妙的好感吧。”
“莫名其妙?”阿米娅的头上似乎出现了问号。乘着黑钢的那两位在前面听不见的时候,我靠近了阿米娅,以及她身边的博士,“我记得没错的话,罗德岛还得靠博士这个知识渊博的人来指挥战斗吧?我的记忆虽然没有恢复,但是还是有片段的——博士领导的小队,大获全胜。”
“嗯?你以前见过博士?”阿米娅依然皱着眉头,我努努嘴:“是啊,但是是什么时候我却不记得了。想来,我以前可能也喜欢跑来跑去的吧。”
我和阿米娅聊了一会,很快就到了陈警官在的地方。
和游戏几乎一致的对话,让我有点伤感,顺便叹了口气。
“如果我手机还在的话,就可以多看点剧情了呢……”我喃喃道,一个黑袍子的人接近了我,想来是他听到了我的话了。
“你好,博士,感觉如何?”我笑着看着博士,面罩后面的脸不知道表情。
我暂时不知道博士的底细,贸然打探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我没有挑衅博士,而是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龙门到底是取自于真实世界的哪里啊……”
博士身体有一个明显的僵硬。
但是很明显,他并不想理我的那句话,而是回答了我上一个问题:“还好,四处奔波倒也是有些习惯了的感觉。”
“姆,真的羡慕博士你的身体,到处跑来跑去倒也不觉得累。”我将剑拿起来,朝着阿米娅和陈走去。
她们刚好说到米莎被W带走那件事情。
“恕我直言,陈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在陈走后,我看向阿米娅,“事先提醒你们一句,小心梅菜……呸,梅菲特斯。姆,不对,我应该是会和你们一起面对的……唔啊啊,想做个局外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作为罗德岛干员,你的宗旨应该是团队行动。”博士开口。
“姆……独来独往惯了,一时间还真适应不了团队生活。”我懊恼的挠挠头。
的确,要不是因为我需要和别人打交道,不然我绝对是自闭选手,极度自闭的那种人类。
真的是见人一套背后一套,我可以和教授、同学相处的很融洽,但是下一秒背对他们的时候我却会担心自己被厌弃、被嘲笑,甚至有时候别人的一点错误我也不方便指出——虽然那人的确影响到了我们的研究结果,但是被我当场落了面子总会有点怀恨在心的那种感觉。
所以啊,人类真的好迷惑啊。
“但是在罗德岛,你还是要遵守罗德岛的干员守则的。”博士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他很无奈。
“姆……我知道的。”我耸耸肩。前方有一个绿色头发的鬼族女子走来了——比我高了几乎一个头的女子。
星熊。
对话照常进行,但是星熊看到我之后眼中明显有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好像是认识我……不对,是认识以前的我。
但是这些与我暂时没有关系,我需要的是和龙门这些人稍微保持些距离,不让自己陷到里面去。
◇
很多时候,我会失去理智不是因为我刷副本刷多了,而是因为纯粹需要看一眼我自己以前是怎么打的,最后忘记结束行动了。
就像3-1的突袭,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抄我自己的作业的,但是我发现我抄不动。
很意外,历史总是相似的相似。
前方是崎岖的道路,两边是能给远程干员站的高台,自带草丛。我看着这条路,陷入了沉思。
“不觉得有点小看我了吗?好歹也是只身拦过W的人了。”我嘟囔着,朝着向我们走来的整合运动丢出剑气。阿米娅在一旁有辅助的意思,但是我阻止了她,“阿米娅,你休息一会吧……上一次从切尔诺伯格回来你也没怎么休息过吧。”
“啊……好的。”阿米娅愣了一下。我的眼神扫过她的戒指,叹了口气。
很抱歉,你们将是我……磨刀的砾石。我看向眼前的狗们,心中的杂念一扫而光。
“很强。”我能听到星熊在我身后说的话,“她比以前弱了些,但还是很强。”
“以前?星熊你以前认识她吗?”陈问星熊,星熊回答道:“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的她……嗯?以前她的尾巴可没有这么长。”
以前的尾巴没有这么长?我表示疑惑:“喂喂喂,只是作为沃尔珀尾巴大了些而已吧?而且我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那。”
“专心!”博士在一边说道,我就知道我漏怪了。
“姆,阻拦数不够,多担待着点。”我说着,转为近战模式,朝面前的斧子哥刺去。
“紧急治疗!”我好像听到了芙蓉的声音。
还有恶魔低语“kokodayo”。
“博士!为什么会有kokodayo啊喂!”我依稀记得我没有用啊——哦对我用的是白金。(被打)
“咳,等我们离开这里她们就回去了……唔?岚玖你又漏怪了。”
“姆?我很生气!开技能啦!伪·真男人斩!”我怒吼。
至于伪·真男人斩……那是因为我一旦爆发之后的攻击效果和银老板的真男人斩很像,所以我就直接取了这个名字。
“姆……时间不够了……”我回忆起来,这段剧情之后……如果直接去德克萨斯那边的话,倒是可以见到碎骨和米莎呢,还有——W。
但是没那条件。
于是,命运的分叉,从这里完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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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咕就咕了。
作者高三住宿生,周一到周五不太能碰手机还没有电脑……今天偷着把最后一点码掉了才发的。
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一章3500字的设定了,我少写你们会打我吗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