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掉敌人之后,我们和企鹅物流汇合了。

好消息,我没见到碎骨他们。

坏消息,萨卡兹百夫长准时出现。

而且看上去啊……还和我有点仇。

姆,完全不记得以前有得罪人的来着,难道是……在乌萨克的时候?可是那点记忆哪里有线索啊喂!

就好像是又被未知的谜团所包裹上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啊岂可修!

“姆,看来还有公报私仇的嫌疑。”我踢掉一边的萨卡兹佣兵的尸体,破晓的尖端刺穿了另一个人的手臂。但是我应该也没有自带嘲讽到这种程度吧?这些佣兵基本上都是朝我来的啊喂!

你们他喵的不是拖住我们吗?

“嘿,小狐狸,你看那人腰上的像不像你以前的匕首?”不知道为什么,星熊居然主动提醒了我一句。

我哪里有时间:“我不知道!我!没!有!记!忆!啊!喂!”说着手下又多了两个人的生命。

在此之前我就怀疑以前的我似乎很习惯杀人了,不然怎么能让曾经手无缚鸡之力见血就吐的我变得这么杀人如麻。

“嗯?那就难办了,毕竟那个匕首还挺好看的。”星熊拦住几个佣兵,我终于有时间看清楚了那个匕首。

但是此时的我认不出来,只能先将心中的疑虑压下。

直到萨卡兹百夫长接过那人递过去的匕首,随后……往匕首上抹了那人的血液。

是的,直接刺入那人的心脏……

匕首上绽放出了红色的光芒,带着一点橙色。

“斩明……”来自大脑的刺痛袭击着我的记忆,我坐在飞机上腰间的那匕首,就像是一张图片一样放在我眼前。

“抱歉,我突然想起来了……那是我的……斩明。”我突然很冷静了,“虽然我知道之后会遇到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想把它拿回来啊——”

“去拿。”星熊喊道,“如果是斩明的话……你的斩明嗜血之后会失控的……只有你能制服你的斩明……快点!不然我们有可能走不出去这个地方!”

被星熊吼了这一嗓子,我才反应过来。

“小心脚下。”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跑向百夫长,“博士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姆……”萨卡兹百夫长直接朝我过来,手中的斩明险些伤到我。

我恼了。很恼。

手中的破晓换了个角度,用像匕首一样的地方朝着百夫长刺去。百夫长居然不躲开,而是受了这一击。

但是受击之后的百夫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攻势更猛烈了。

“wdnmd!你特喵的是老爷子还是复仇者她喵越掉血越牛批啊!”我堪堪躲开百夫长的攻击之后怒骂,百夫长取出了他的另外一把大刀——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我挑掉了那把大刀,但是斩明贴着我的胸口飞了过去,直接戳进了我的手臂中。

“姆……”疼痛蔓延开来,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星熊说我们会玩完了——这他娘的自带流血效果啊!

百夫长是个闷罐子,我没见得他有多兴奋,但是他浑身颤栗,想来是因为伤到了我而兴奋吧。我假笑着,手腕一翻,牺牲了右手臂,将斩明拿到手了。

斩明吃到我的血之后明显很兴奋,我把它拔下来,发现它发出微微的热量,刀刃上也出现了金色的纹路。

“很好,我们有救了。”我的右臂虽然动不了了,但是左手却依然能用。而且相对于常用的右手,左手使用斩明反而更顺畅一些。

还有……斩明似乎是在牵引我杀人,有一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在最后停住了,击晕了最后一个敌人。

“哈,还是你厉害,就算失忆了。”星熊表扬我,但是我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博士等人吼道,“离开这里!快!”

“晚了——你居然能看透我们的行动,很厉害。”碎骨一击未中,身形暴露在我们的视野中。

“哈,还不是被电……星熊拦下了。”我扯下一部分衣料为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护理,随后看着碎骨,“你想杀死博士?我建议你省省……”

“?谁和你说我要杀的是博士……”碎骨举起手中的武器,“我要杀的是……你和博士……”

我愣住半秒,随后大概意识到了是谁的唆使。

“W……你觉得很好玩吗?”我的脸色应该阴郁地可怕,“碎骨……你想死吗?带着你姐姐……米莎一起去死吗?”

“你没有资格……你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碎骨的声音带上了怒气,“你也是感染者了……但是你却……唔?”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斩明已经离碎骨的喉咙只有一厘米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视人命如草芥了,但是你要杀我,我杀了你,也可以吧?”

“唔……该死的‘不死神话’……”碎骨的身体在颤抖,他很生气——

“阿米娅,保护博士,一会W会来的。”我踢掉碎骨手中的魔杖,把碎骨敲晕了,“这个人应该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我需要询问一下。”

“你的手臂……”

“不要紧。但是你们就难说了……咦?这个爆炸声……W过来了吗?”

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红衣人儿依旧是那种轻佻的微笑,她的眼睛看到了我的手臂,随手丢过来一个医疗包:“事先澄清,我可没让碎骨杀你,最多就是杀博士而已。”

接下医疗包,我挑眉:“有时候还真怀疑你是整合运动的卧底,但是带走米莎这件事……可真不是卧底能干的出的。”

“呵呵,毕竟……呀?小龙追上来了?下次再聊~哦对了,这个是给阿米娅的哦~”她给阿米娅丢下了一个移动电话,很轻佻地丢下一个闪光弹,从近卫局的包围中再次出去了。

电话中,是米莎的独白,但是我让阿米娅说我们已经……

杀了碎骨。

“不,没有,他应该没有死……”米莎在电话那头很确定,“他应该只是……”

“呦,米莎。”我出声了,“你弟弟的确没死——但是也快了。他自寻死路。”

“岚玖,你到底要干什么!”阿米娅吼了我,“我们要做的是……”

“救出米莎,我知道,但是她是第二个碎骨。如果碎骨真的要杀死博士的话,你会失控,然后碎骨真的死了。你没发现吗?她已经下决心了。她已经……在整合运动了。另一个碎骨……呵,她比碎骨更强。”

来自一个3-8突袭被打出shi来的刀客塔的评论。

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后米莎冰凉而又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呵,原来你也会找帮手啊,‘不死神话’。”随后挂了电话。

“别看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叫我‘不死神话’。”看到众人迷惑的眼神,我耸耸肩。

“总之,先离开这儿,任务已经失败了。不能浪费时间……”难得听到博士讲话。

“不,我们还没有……”阿米娅似乎就是想将米莎救出来。

“失败了。”我指着后面本来是被我打晕的碎骨,不知何时他用自己的武器自尽了,“阿米娅,不要坚持了。米莎……快来了。把碎骨还给他们吧。”

“为什么……”阿米娅很低落。

我知道阿米娅想救碎骨的,她想救所有感染者,她把自己压得太厉害了。

“呐,既然米莎还没来,阿米娅,我想和你说一些事。诸位可以稍稍退避一下顺便警惕一下敌袭吗?博士就不用了,一起过来吧。”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说什么?”博士惜字如金。

“阿米娅,你不要老想着你能救下所有的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我上前,摸了摸阿米娅的头,“姆,一开始插入正题不太好,那这么问,阿米娅,你最在乎的是谁?”

“博士,还有凯尔西医生……以及罗德岛的大家。”阿米娅回答。

“阿米娅,你既然最在意他们,那忍心让他们受到伤害吗?”我指了指博士,“更何况是那种想对你爹……呸,博士不利的人?不是我说,如果你连这都能忍,那么你就太厉害了——别误会,我可不是在夸你。你这样是成不了事的。”

“唔……”阿米娅皱起了眉头。

“话虽然重了,但是……有理。”博士点头。

“听我一句劝阿米娅,有些人需要残忍对待,因为你是为了重要的人——为了守护自己所爱的人,我们可以不择手段。”我感受到了阿米娅的动摇。我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产生什么负面影响,但是我还是要说,“大家知道的,你做事前是为了大家,大家也不会埋怨你,也不会说你什么,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你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阿米娅的眼角似乎是有一点闪光,我知道我好想说的有点偏了:“咳,我怎么总觉得我在给自己立flag。”

“的确,像遗言。”博士毒舌吐槽。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斜眼看着博士,把破晓扛在肩上,“就这样。反正之后碎骨要是再来,打便是。”

回到罗德岛之后因为右臂的伤被苏苏洛又数落了一顿之后,我发现了一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苏苏洛,我从切尔诺伯格带回来的那个皮夹子去哪里了?”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苏苏洛在帮我重新包扎伤口。

“嗯?皮夹子?应该在抽屉里的……咦?不见了?”苏苏洛包扎好之后跑到一边的抽屉中找了一下,却没有找到。

“姆,那算了,我随口问问。”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次应该除了戒指的事情都还好吧,凯尔希应该不会嘴臭……姆……剧情好像还好吧。

阿米娅被我说了一顿之后应该也不会出现那种自责的情绪了……应该吧?

回到罗德岛的第二天,被凯尔希叫过去了。

“岚玖……你看看这个。”凯尔希把一块电子屏幕放在我眼前,“这是你和博士他们在龙门的时候我收到的。”

一百八十万龙门币,两块交给企鹅物流的32D钢,最近会到。

“钢琴。”我喃喃自语,看了一眼文字,“我的医药费?”

“是的。”凯尔希看着屏幕深思,随后说道,“除了这一封信件,我们还收到了另外一份。毫无疑问的是这两封邮件基本上都是在几年前就准备好了的。还有一个邮件是由企鹅物流送到我们罗德岛,只有你才能打开看的东西。只不过……”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