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别紧张。”
大叔在那里给我们一家一个抽出一管血,血顺着细管向瓶子中流入,我可以看见刘华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惨白。
“行了,标签拿好。下一个。”
到我了,我手里攥住那个小瓶,心脏的频率七上八下的在那里跳动着。这老头,不会给我还来那一下吧。
“伸手,攥紧。”这大叔在那里给我用酒精往上面用喷壶喷了那么一下,吓得我一激灵,顺势将手收回了一下。
“你怕什么啊。”老头的手像钳子一样将我的手拿了回去,死死地摁在桌子上,不让我打退堂鼓,“就那么一下小伙子,瞧你那点出息小伙子。”
这他么不是你的手啊。我的心中有一种怒放的声音要倾泻而出,但是恐惧下让我的嗓子眼里冒不出任何一句话,这根针尖就在那里,像之前的一样,吱,那么一下,进入了我的血管里。
“嘿,怎么一见到你的血管就出事儿呢。”老头像之前一样眯瞪着眼,看着我的血一点点下,就像牙签搁了大茶缸子在我血管里玩起了搅拌。疼的我一个没忍住,“啊啊啊啊啊啊,你丫行不行啊,我都疼死了个屁去的了。”
“给我忍着点,吵死了。”大夫的样子丝毫没有说要悔改的样子。神情依旧是那种不干自己的事情一样,不管眼前的这些是牲畜还是什么,顺带一提,以前据说是干兽医的。
“大夫,”老郭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向大夫微笑了一下,眼神里透过双瞳,寒光顺着眼里直投对方心底,“你要是不能干,明天我向领导那反应一下,让您的养老问题好彻彻底底的解决解决。”
“诶哟,哪敢,哪敢。”老头缩了缩脖子,脸上陪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见谅,见谅,毕竟岁数大了,您也多担待担待。”
“是么?”老郭将鼻孔略对准老头,吓的老头脸上的冷汗一个个随着空气液化成一滴滴水珠,他擦了一下汗,冒着寒气的,冷的让人骨髓发抖,心里的颤抖仿佛置身地震之中,没有声音的却让人听得见那轰隆隆的颤抖。他神情变得和刚才不一样,语气也开始转向柔和,“孩子,不舒服直说,我会注点意的。”说着将头往后看了一眼,只见老郭将墨镜戴上,冲着太阳伸着懒腰。
抽血完成后,手臂上虽然还留有扎针过后的创伤,但是我却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感。同时也惊讶老郭那控制气场的能力,仿佛一个大将一样的灵魂在身后站着给她撑腰,让她的骨子能站的那么直,威严让人毋庸置疑。
“诶,刘铎,你了解老郭么?”我顺着球队方向找刘铎问话。
“嗯,听说过,不过据说老郭是托关系进咱学校的。”
“不对啊,托关系进来怎么会那么牛,人家一般的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你有兴趣?”刘铎的眼神里有一种这种闲事你还是另寻奇路的想法,上前跟我打趣的说道,“那你自己去打听。顺带一提,他老公经常出差,空子挺大的。你喜欢人妻,可以试试自己亲身的深入了解,这也是一个办法。注意,深·入。”
“去你的吧。”我一把推开他,顺便有模有样的怼了他一拳头。
“哈哈。。。。”
兽医在医务室清洗着自己的脸,眼神里依旧残留着刚才的恐惧,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这假医师的证明。西洋镜被拆穿,到时不仅丢了这份工作,自己也会因此进入牢狱,俗称蹲笆篱。
“呵呵呵,兽医怎么会混的这么惨啊。”
兽医向身后看了一眼,大金牙在门口笑嘻嘻的,两颗金牙在那里金晃晃的展现着自己的风采。
“我前两天刚还你钱,你怎么又来了。”
大金牙笑呵呵的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坐着,咳咳两声。
“嗓子都快冒烟了。看样子我是被你当你以前的老主顾了。”
兽医忍气吞声,从医务室里拿出大茶壶,将水满满的灌倒在眼前的茶缸里,水花溅的桌子上到处都是。
“干喝热水。也好,水也好喝。”悠然的将开水一点点嘬着,边吹边喝,脸上一副老神仙的样子让兽医倍感厌恶。
“金爷,您有什么事直说好吗,我不欢迎你。而且钱我都能还的都还给你了。”
大金牙放下茶缸,笑眯眯的眼睛上露出两条缝隙,“您的钱,还不够利息吧。”
“我算服你行不行,金爷,您能不能饶我一条老命,家里能换钱的我都还给你了。”
“生什么气嘛,”大金牙拍拍兽医的肩膀,“不谈钱,聊聊家常也很好不是吗。”
兽医听到这话,感觉到大金牙这满门抄斩的态势,吓得腿有点兜不住尿,软软的无法支撑起自己这半旬已过的老命。
“金爷。”兽医跪了下去,“我错了,您的钱,我都全部还给你,还求您放过我的家里人,尤其是我的儿孙,我的命你要杀要剐我都随你。”
“您看您,又来了,”大金牙直接将兽医扶起来,“我今天来还真不是为了钱而来,我是想要一样东西。”
兽医眼睛里恢复了光芒,大金牙挑明了直接说道:
“这个学校的棒球队血液样本我要了。”
“您要这东西干嘛?”
“你别问,给我就行,我少要你点钱,让你缓缓。”
兽医寻思着这跟自己没有半点利益瓜葛,便招呼大金牙进来,将刚才的收集样本给了大金牙。
“能还回来吗?”兽医眼睛里发虚的瞅着大金牙。
“放心,我金老五就要下数据,数据完成,我完璧归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