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铃声在我旁边响起来,早上刚验完血,老郭让我们回家休息。我的睡眠回到潜意识睡眠中。
汪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过来,难道是若叶的事?“诶,汪姨,您近来可好啊。”
汪姨在那一头看样子是很开心的跟我说:“三郎,你看看我给你发的微信,那件礼服你喜不喜欢。”
我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里面有一件类似于婚礼礼服的样式的男士服装映入了我的眼帘。
“汪姨,这是。。。。”
“我给你挑的,你喜欢不?”
啥?我睡蒙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汪姨,您,您再说一遍。”
“给你挑的,喜欢不?”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将口气断然的说道:“这咋还让我结婚去。。。。。和谁结婚啊?”
“若叶呗,毕了业就办,婚礼我们操办,就等你们了。”
“我。。。。”我只好在那里前推后推,车轱辘话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车辙一层一层往上面摞。我只希望这婚礼这事能大化小,小化无,所有的事情就希望汪姨能将则件事赶紧取消。
“你紧张什么啊,你忘了小时候的事情啦。”
“那还小,我啥也不懂,”我心里有一把眼泪想找个人流出来,奈何周围的一个人没有,而若叶正在菜市场买菜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一定呢。我真不明白,汪姨作为一个日本人怎么还点上这烦人的说媒的技能树啊。
“三郎我回来了。”若叶将门如以往一样关上,看见我那有什么事的样子,待到听到妈妈那一顿叨叨来去的媒婆语气,脸上羞红的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又红又烫,脸上还有几丝蒸汽从脸颊上飞出。急的若叶直接用日语跟汪姨忸怩着说起了家常。
“妈,你闹什么啊。三郎这根本没有那种打算啊。”
“诶?妈记得你和三郎从小就是那么默契,这种事情只是迟早的事情啦。”
“可是,”若叶涨红的脸丝毫没有退散的样子,“现在不一样啊。”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啊。”电话那头一句疑问句仿佛问题只有我们这头,其他所有事情都不是问题。
“我们。。。。我们不是小孩子了。”若叶也想不出到底怎么接下去,牛唇不对马嘴的在那里用各种理由搪塞。
“诶哟,谁都这样啦。你们害羞我知道,之前是因为你们还小,我就没与你爸商量这件事。现在你们大了,我也开始有点盼望你能早点穿上婚纱照,何况你们从小我们就是这么盼着的。“汪姨在那头自顾自的自己说来说去,全然不理会我们的搪塞。
“行了,”我在这头不经意间大喊一句,“我接受,接受这门亲。”
“诶?”若叶惊讶的看着我,但是没有感觉到这是开玩笑。
“但是,”语气中多出来一种谈判的观点,“要是若叶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把我甩了,你就不要勉强她,让她自己决定。这毕竟是自己的幸福,强扭的瓜不甜,到那时,就请汪姨你取消婚约吧。”
“三郎。。。”若叶有点愣神的瞅着我,心里有一点点感动,“嗯,我也一样,要是三郎也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孩,我也不会遵守这个约定的。”
“是吗?”汪姨有点丧气,“本以为你们会高兴接受这件事情的,没想到啊,好吧,”汪姨叹了一口气,“这还真的拗不过你们年轻人啊。”
晚饭桌上,我和若叶安安静静的吃着晚饭。以前也是这样,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饭菜还是一个口味,不同的是,今天这顿饭吃的有点尴尬。
若叶没有抬起头,安安静静的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吃着饭,一般时候虽然也很儒雅,但却没有今天的忸怩。另一边,我碗里还不及平时一半的食物今天也好似变胖了似得撑得我胃口没有空闲余地来接纳它们了。
若叶放下碗筷,将嘴里的米粒一个不剩的吞进肚子里。
“三郎,”我抬起头看向她。“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笨啊,”我将筷子一并放了下来,嘴里的东西还没吃完就在那讨论起这件事了,“如果不接受,汪姨肯定不会罢休的。不如先收着,往后我们就慢慢解决掉嘛。历史问题就要交给历史来解决。”
“哦。”若叶有点小失落的样子在那里有点耷拉起脑袋。让我察觉到了某种猫腻。
“怎么,你还要真和我结婚啊。”
“才没有,“若叶将饭碗紧紧挡在脸前,尽量不让我看见,”你这流氓一样的个性跟谁谁也不会看上你的。”随后将筷子头放在嘴巴里下意识咂吧一下,又放下筷子,对我说,“我,我。。。”若叶有要说什么但是话要说出口,直接自己憋了回去。
“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我像是发现什么大新奇的东西似得,拍了拍巴掌,大手指托起了若叶的下巴。“嘻嘻,青春期傻女发情期,我这流氓有空子了,说,发情期的第几天了。”
“你。。。。。”若叶脸上的红潮涌动的格外剧烈,脸上就像国庆的国旗飞舞一样,中国红,满世界。
“我就算喜欢你,我也不稀罕嫁给你这种人。”
“是么,”我将手收了回去,打着口哨脸侧一旁说道:“不知道刚才谁问我是否真的要结婚啊。”
若叶气的直跺脚,在嘴皮子上她是说不过我的,眼里眼泪气的都要哭出来了。我冲若叶办了个鬼脸,舌头又尖又长的伸出来,若叶气的闭上眼睛,对着我娇羞又有点说不过耍赖的样子对我喊道:
“死小飞,早知道我就和妈妈告状说你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