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那一天,樱花飘散,我与那位少女相遇了。她问我:“你会记得已经飘落的樱花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记得,也不知道她为何问我这个问题,但有一点我非常清楚:我必须要记得这一天与这一天中飘散的樱花。
此刻我正在经历着过去的某天,混杂了主观的记忆通过梦的形式展现,在自我的影响下一切都很真实,无论是花、少女还是心中求而不得的答案。
然而梦没有就此结束,接力下去的是过去与某个看不清面貌的人谈论古老传说的回忆。
“你听说过吗?在这个城市里流传的一个古老的传说:在这里生存的每个生物都能在死后通过付出某种代价的方式实现一个愿望。”
“好像没听说过,就像是童话中的奇迹与魔法之类的吗?”
“差不多吧,夜羽相信这个传说吗?”
“我希望它是真的,不过要是不用付出代价就更好了。”
“哈哈哈,太贪心可不好,如果不抱着即使失去一切也要实现愿望的觉悟,愿望可是不会实现的啊。毕竟单纯的奇迹能实现也只有美好的假象。”
“那就没办法了。”
······
“如果夜羽要许愿的话,会许一个什么样的愿望?”
“恩~可能是············吧。你呢?”
“我应该会许一个和你相反的愿望吧。”
······
之后梦境结束,我被抛回现实。
人们都说梦是现实的投影,也有人说梦能预示未来。那么这个梦境有说明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又一种预感,我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为了避免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更是为了避免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不过话说第二个梦境里出现的人是谁啊,看上去应该和我差不多大,而且还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像只有明石了吧。没想到竟然梦到他啊,真是晦气呢。难道是为了避免梦境变成噩梦才把脸弄模糊的吗?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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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我喜欢温柔的人,因为温柔的人不会在一开始就拒绝交流和理解、习惯于用包含和多样的眼光看待事物,即使不认同也不会不假思索地否认和伤害他人;我喜欢可爱的人,因为真正可爱的事物无论在什么东西的眼中都是可爱的,人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也就是说,对于可爱的看法可以让人被名为大多数的正确保护。而当温柔与可爱这两者融合在一起时,就造就了远超贤者之石的完美存在。试着用言语表达,似乎是妹妹。果然妹妹是完美的存在,就连我这样的人也因为有妹妹而变得在某些方面多少优人一等。我非常能理解那些一天到晚叫嚷着“要是妹妹就好了”的人的思想。
“哥,怎么了吗,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是吗?”霞看上去还是有一些疑惑,但在她追问之前,象征离别的分岔路就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路上小心,霞。”
“嗯,哥哥也是。”
我和霞都默契地没有使用“再见”这个词,这是我们之间的习惯。毕竟再见都在离别之后,总会令人想到离别的愁绪。比起愁绪显然还是对彼此的祝福更让人舒服。尽管本质上没有改变就是了。
说起来,樱花在离开大树时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道别呢,是用绚丽的飘落之景吗?
由于出发较晚,等我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一堆人聚在一起喧闹了。我尽量用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潜行到自己的位子上,随手翻开一本课本开始发呆。
耳边传来周围人的谈话声。就在我的前面,两个女生在谈论据说是校园自古流传的七大不可思议。好像是什么白色的少女幽灵。两个人一边说着我好害怕一边发出咯咯咯的烦人笑声。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在讲什么笑话呢。不过就算怎么说好像也没太大问题,鬼故事和笑话都是以触动某种感情为目的被编造出来的。至少会被人们发现的幽灵根本就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被发现的异常只能乖乖选择抛弃自我,否则只会被“大多数”清除。想要保持与大众不同的自我只能选择孤独的高贵。
真正的高贵者是不会被外物影响的,但可悲的是我的能力并没有像我的决心那样强大。即使已经当了十多年的学生,我还是有点受不了喧哗的教室。好在坚定的敬业精神让老师总能在我被吵死之前赶到。
相比而下学生会在某个不良学生会长的领导下就有点不够尽职了,将本该由自己负责的任务强加到我这种平民身上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下午,我在没有意愿的情况下被拉去参加学生会的会议,并作为编外人员在旁边听取报告。
这次会议主要讨论的是新的社团分配制度和文化祭的安排。虽然在细节上还有一些欠缺,但大概的框架和方向都没有问题。即使如此还特意把我叫到这里,大概是因为有什么不方便在会议上提出的问题吧,果然真正的讨论很少会在会议上进行呢。嘛,也没什么好想的,待会应该就知道了。
明石在大略地安排了接下去的工作后宣布了散会。之后学生会的成员就像是在垃圾桶倾倒后四散的易拉罐一样离开了会议室。
在他们从我身旁经过时我听到了一些议论声。唔,似乎是关于我的。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完全没发现啊。”
“完全没印象啊,感觉很阴暗的样子,是等待处分的学生吗?”
“哦,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我们班的,好像是叫夜夜来着。”
······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带有机巧风格的羞耻名字了,还有我们刚开学的时候还做过同桌来着,不要这么无情啊。
显然明石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声
“哟,夜夜同学已经来了吗,那我就开始了宣布对你的处分了。”
“果然是这样吗,明石大人还真是辛苦啊。”
尽可能地无视周围的评论,我忍住把书包扔到他脸上的冲动,用平静的声音问他。
“什么处分?是把现役学生会会长打成粉碎性骨折吗?”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只是帮学生会处理一件事情而已。”
“什么事情。”
“是关于文化祭的,学生会本来是打算把茶道社的活动安排在花园里的,可是因为最近流传着花园里有幽灵的传闻,茶道社拒绝去花园活动。但其他场所都已经安排满了,现在也没有办法给茶道社安排新的场所。”
“我在教室里好像也提到过这个传闻,不过怎么想都不过是是骗人的吧。”
“问题不是传闻是不是真的,光是有那些“目击者”出现就已经造成影响了。”
“呜,也就是要有依据地证明传闻的不可信吗。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茶道社为了找到更好的场地而散步的谣言,或许可以从这个方面着手。”
“但那些目击证人有些和茶道社没有关系。”
“哼,谁知道是不是茶道社找来的演员,只要用上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基本上就能牵扯到整个学校的关系网了吧。说到底像花园这种偏僻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人去。”我和雪樱算是特例。
明石皱了皱眉头,用苦闷的声音说道:“如果这么简单就不会找你了。事实上我派去调查的人也说了类似的话。”
“哦?那会不会是他们把偶然在花园里的人错认成了幽灵。”
我忽然想到了雪樱,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真的······
“不可能,早上还有点可能,但夜晚的花园在一般情况下是禁止入内的,学校方面也否决了这种可能。况且我派去过的人也试图靠近过那个幽灵,却没有一个人成功,所有人都只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模糊身影。就设定而言明显更靠近幽灵啊,至少我没有充分的证据否定这种可能性。”
“唔。”我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发出一些间断的,无意义的单词。明石似乎还在说些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脑中萦绕的只有早晨的梦境和之前就已发现却刻意忽视的不协调。躁动的不安如同黑色的巨兽般在胸口奔驰。
“夜羽,怎么了吗,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再次恢复对外界的感知时,映入眼帘的是明石担忧的神情,虽然也想感叹一下这个家伙也有关心人的时候啊,但我现在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心情和闲暇。
“没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如果不行的话也可以换一个稍微简单点的工作。”
“没有“不工作”这个选项吗?不过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啊,这件事交给我吧,不,是请务必交给我。”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