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给我……还给我……
还什么?谁是你姐姐?你是谁呀?
……你竟然把我忘了?你竟然忘了……忘了……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你在说什么啊?你到底是谁?
……你骗我……
喂,你说清楚啊!我到底骗你什么了?喂——!
温煦馨香,飘飘然如徜徉于阳光下的花海,沉浸在如此美妙的感觉中的小妍,却一直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搅扰着。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只知道那是个孩子的声音,若近若离,若隐若现……好像自己之前也有梦到过类似的场面……
她想抓住对方问个清楚,迷迷糊糊中伸出了手,抱了过去。
“啊……!”
一声陶醉般的咏叹,莫名地……肉麻?
嗯?这声音不对啊,触觉也不对……声音那般清晰,根本不是刚才那孩子的。而自己拥抱的触感更是真真切切,还软乎乎,带着温度……这是……
小妍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婵姐啊。
原来是自己脱离了如梦如幻的飘忽,回归了真实触感……可能是身体的治疗起到了效果,让自己恢复了感知力吧。
“啊……不……不要……”
“婵姐?”
看着自己侧着环抱着的李红婵,脸上好像煮熟的螃蟹一样,喘息似乎都带一股灼热之气。难怪在周围充满温煦热度的情况下还能感觉到触感的温度。
“哈……哈……”
李红婵娇喘着,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看周围一片绿中带蓝的色彩屏障包围,又看到身旁的小妍搂着自己,她呆呆的有点发愣。
“婵姐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啊……”
“啊?”她摸摸自己的脸,“是、是吗……是有点热……”
她的神色有一丝的慌乱,这让小妍有点奇怪,感觉她好像有些羞赧,但她的脸上红彤彤的,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感情的变化。综合她的种种表现,显然那并不像是单纯的热。
啊——!肯定是阵的影响吧?
毕竟这是给我自己疗伤的同时增加补血功效的治疗阵,和她身上的伤和法力枯竭导致的虚弱情况不一样。
想到此,小妍赶忙放开双臂,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正面端详了一番。
“你热可能是受阵的影响,伤好了你就先出去吧?”
李红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便起身跨步走出了阵的范围。出来后,她又摸摸自己的脸,感觉身上的热度很快冷却了下来,但脸上的热度好半天也没有散去。这说明并不仅仅是阵的影响所致。
“婵姐,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阵里传出小妍的声音。从外面看,小妍的身影影影绰绰地在彩光的包围中。
“现在嘛……”
她掏出手机正要看,卧室门口的司马武抢先接过话来。
“已经十点多了,你们已经治疗了一个多小时了。”
这么久啦……她俩都有点惊讶。
在小妍的计算里,想到了会耗费很多时间,只是感觉上有点偏差。刚刚迷迷糊糊感觉没多一会啊,怎么这一个小时就一闪而过了?这可真叫时光荏苒啊。
“妍儿,你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好?”小武又问。
“不知道,我这也是头一次用这个阵,没有经验,不大清楚……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小妍这后半句的回答有点柔媚,颇与刚刚李红婵的感觉相似,她也开始感觉浑身发热了。但她感觉身上还是绵软无力,脑子也不是很清晰,故而判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补血才行。从阵的运行开始,身上的保护自己的能量就被阵的法力所接管,故而才有那般恍惚的如梦如幻。
“你怎么了?”
这个问不是司马武问小妍的,而是李红婵问小武。她发现他的神色不大对,便走近他小声问。小武则低声耳语般地回答了她两句。随之,她也跟着神色严峻了。
“这样吧,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好好保护小妍。”
李红婵低声说罢,便从这里走了出去。
这边,小妍又开始恍惚起来。比起之前的飘飘欲仙,这回体内不仅发热,还发痒。皮肤下,身体里,乃至骨头中,都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尤其是那道曾经横贯了她大半个身子的伤口附近,更是隐隐地痒得难受,抓心挠肝的。
这当然是加速造血和修复伤口所导致的,小妍再脑子不清晰不用想也明白,故而只能忍着,谁让自己伤得那么重呢?这是死里逃生的后续问题,必然要忍受的。
忍耐说起来容易,但要知道,痒比痛更让人难以忍受。痛往往很单纯,只要意志坚定咬紧牙关即可。好像一条笔直的大道,跑过去就跑过去了,跑不过去就是晕厥栽倒。而痒则往往复杂得多,那可不是咬咬牙就行的。它的奇妙之处在于其诱惑性,诱使你触碰解痒。你要是有什么可以转移注意力的还好,就怕干挺着,越发觉得没法不管。这就像是弯弯绕的迷宫,诱使你走进去,然后在里面绕啊绕,找不到出口……
哪怕像小妍这样意志力这么强的,也没法干熬。先是隔着衣服,后来没办法,只好迷迷糊糊地将衣服解开脱下,扭动着身子,用手揉搓按摩那附近……幸亏她身处比较封闭的空间,周围泛着浓雾般的遮蔽彩光,要不然那画面,再配合那摄人心魄的喘息声……
可即便这样,一直看着那里的司马武,隐约看到那妩媚的倩影,暧昧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彩色纱幔上,还是有些难以自持……某种程度上,这样隐隐约约的诱惑力更大。
小武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拄着两边的门框的手也不禁用起力来。
“呵呵,你还不去帮帮她?机会难得哟~”
正在这时,一个带着猥琐笑意的声音响起,让他终于有理由将视线从那诱惑感十足的画面上移开,转过头来。这种恶魔般的撺掇,反而让小武调整了心态,那份心痒的躁动反而不那么强烈了。
说这话的人,并不是他那放荡的哥哥,而是还捆在地上的常乐。
这家伙此时已经从之前万念俱灰的挫败中恢复过来了,于是便有了这伺机而动的挑唆。
“什么机会?你还嫌自己失败的不够惨么?”小武睥睨着他,口气中满是嘲意。
“那又如何,你以为你们赢了?”
“至少没有输,而你输了。”
“我输了?呵呵呵……”常乐躺在地上,冷笑着回视他。
“怎么,不服?要不要我给你松绑,咱们再打一次?”
“好啊!”
被他将了一军。见他乐不得的样子,小武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没有魔法支撑,和普通人差不多,放开他的话,在这里还真打不过他。
“怎么啦?你倒是放啊,哈哈哈……”
看小武不动也不搭茬了,常乐满是嘲讽地大笑起来。
而那边的小妍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在痒痒与解痒的微妙循环中,小妍重又陷入了如梦如幻的境地。和之前的不大一样,这次的闻到的香味不再让人那么舒坦,而是香艳般的浓烈,就像是喷了过量的外国香水。整个氛围形象一点说,就仿佛是甜腻的粉红中掺杂着丝丝的黑色。这让小妍很不舒服,总觉得缺乏安全感。同样是飘飘然,这次透着邪性的轻浮,弥漫着妖艳之气。
其实,恍恍惚惚之间,这种感觉一开始并不那么明确,之所以变得如此强烈,主要是她“梦”到了一副副赤裸的身躯。满是异性的荷尔蒙,耻感十足的身躯。这象征着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明白,所以她才不喜欢。
最先的,自然是最新鲜的,刚才见过的查理那家伙。他的面容,肌肉线条,乃至光洁发亮的肌肤,简直可以用光彩夺目来形容。但她却直晃脑袋,极力想甩开这种美型的诱惑。这倒是不难,对她来说,这种徒有其表的烂人,哪怕其背后有什么隐情,哪怕不得已要和他大谈合作,他的放荡品行和他对自己的严重轻薄仍然让人极为鄙视,对这种人她是不会有丝毫心动的。对这种单纯的低端肉欲,自然很快就能摆脱。
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首先是姜咏,这个几乎伴着自己长大的邻家大哥,她的感情自然是复杂而深厚的。当他的身影扑向自己,她用手去阻隔的姿势,并不是那么决绝。仿佛是在复刻那几次三番被他压在身下的暧昧,她感觉自己好像再次被他按住了,但这次可没有点到为止,而是朝她的完全压了上来……
这是对往事“如果”的发展的一种演绎呢?还是因为治疗阵所诱发的单纯的欲望释放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哪怕只是虚幻的,她也不能放任这种感觉,让自己滑落下去。这是一种坚持,对于人格的坚持,强者与常人的一个分水岭就在于此。
小妍用力推开了他,推开正肆意吻着自己的咏哥。这一推不要紧,咏哥的头变成了狼头,刚才还释放激情爱意的唇舌,瞬间变成了尖牙利齿,张着血盆大口要将自己撕碎。这场面就是当初她面对咏哥的梦癔所面对的。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一下子变出了一把剑,想也没想就刺了过去。咔!那一嘴的尖牙,在自己眼前猛地合上了,发出了可怕的牙齿相碰的脆响,然后化作了光……
啊……当初痛彻心扉的感觉又猛地袭来。本不想再回忆起来的场面,以更清晰的方式再次上演。虽细节稍有不同,但也足够勾起当初的那份感觉了。
血,剑上的血,顺着剑身流向自己拿剑的手。吓得她当即松开了剑柄,满是血色的承影剑当即落到了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松开的手上到底还是沾上了血迹,她于是顺手去蹭——往上衣蹭。这时她发现,自己的上衣消失了,只有白白的鼓鼓的肚皮……
噗通噗通……心跳声,从隆起的肚皮,占据了自己大半的视线,连腿都被挡着看不到的大肚子里,传出来。仿佛要呼之欲出了一般。
这是她恐惧的另一个可能发生的场面。不合时宜的感孕,尽管这救了自己一命,但一想到如果自己没法妥善处理这个问题,到了真要分娩,自己该怎么办?如何面对现实?又如何面对日后的人生?她根本完全没有准备好……同时,这个妥善处理到底怎么才算,是不是要打掉,结束这个生命?结束这个让自己免于一劫的小生命?
实在太矛盾了……
“亲爱的妍儿,宝宝要出生了,我们给他起什么名字好呢?”
背后传来小武的声音,同时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了她的肚子。
正陷于极度矛盾中的小妍,感觉他的这个声音阴阳怪气的,而且他的手在自己肚子上乱摸,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松开,放手。”
她冷冷地抓起他的手,想要脱身,但他不仅不松反而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她的背上,双手更是放肆地在游走着。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为什么要放手?”
耳边传来他肉麻的语调,和在小瑜家里发生的这件事的起点,做戏时的语调很像。如此的肌肤相亲,耳鬓厮磨,比当时隔着衣服更过分。就算她现在对小武有那么点心动了,但一想起那时的弄假成真,她仍然会感到羞恼。不管最后的目的如何,过程和手段让她心里很不适。
如此心理下,再听到让她厌恶的言论,她就更恼火了。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谁的人,不属于谁,我就是我。你听明白没有!”
小妍咬着牙,试图扳开他的手,奈何这家伙力气更大。
“不明白~反正我真的得到了你,嘻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他的话愈发让小妍怒火中烧,她拼命挣扎着,也不顾大着的肚子。而肚子里的心跳也愈发激烈,好像马上就要出世了。但小武就是不放开她,和她纠缠着。与此同时,她莫名地想起了医院里手术室里看到的一切,那女孩狼狈地躺在那里,小小的刚成形的生命握在那个男生的手中,她忽然觉得恶心极了。虽然那个和这个情况并不一样,但她就是将那些丑态联系到了一起,泛起恶心来。
厌恶感,愤怒感,汹涌地从心里涌起,随着她的挣扎与他的死缠烂打的纠缠中迅速激化,让她的行为开始失控。
天旋地转的中,她不知何时又拿起了那把剑,并用它砍到了他身上。虽然不是真的,虽然砍到后那身影便消失了,并没有太多血腥,但对她还是产生了很大的刺激。
杀了他,便能彻底解决肚子的问题了。
想起这个的小妍,看着自己的肚子迅速瘪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富有美感的纤细腰身,她却没法高兴起来,感觉……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既恐怖又悲哀又心痛无奈的大混杂,难受得要命。
正难受呢,小捷的形态登场了,和现实中一样,一下子扑到她身上,搂着她的腰,用小脑袋瓜蹭着她胸口。
“姐姐是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
又是那句熊孩子的话语,她仗着剑,站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已经懒得理他了。
见她不理,这家伙便像爬树一样,一点点向上爬,最后搂住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唇。这下小妍不能不管了,但他死死搂着、贴着,怎么也甩不掉。
随着他的吻,他的身躯也跟着成长,变高变壮,最终将她压倒在地。
“哇……姐姐你看,我长大了!”
他兴奋地直起身子,朝着身下的姐姐展示身上的肌肉。
“从我身上下去,听到没有?”
“不嘛~”他再次要扑上来吻她,“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姐姐……哦不,应该是我最亲爱的妍妍~和我一起订立契约吧~?然后和我享受变成大人的快乐,如何?”
“滚!给我滚开!”
小妍一只手支着,不让他靠近,另一只手用剑架着他的脖子。但他根本不惧,还死皮赖脸地压上来。力量上,从体型差距就可看出,她根本支撑不住,而且他的下身顶着她肚子的触感更是让她忍无可忍。
啊——!她手里的剑逆着他切了上去……身影消失。
一股烟草味道紧接而来,这回轮到元放大哥……受够了!
随着一次次刺激,从肉体刺激到精神刺激,搞得她完全情绪失控了,也不管再出来什么形象,什么人,她都懒得废话,挥剑一通乱砍……
不一会,周围总算安静了。
小妍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这下,周围大变样了,满眼的血红,虽闻不到刺鼻血腥,但那感觉就是和血染红了世界差不多……让人触目惊心。
“太狠毒了……姐姐你怎么这么凶残啊……他们可都是喜欢你的人,帮过你,救过你的人啊……你竟然就这样杀了他们……满足他们,满足自己,不好吗?为什么要大开杀戒?”
那个孩子的身影再次出现了。
这次比上次清晰了很多,只是还看不清面容,稚嫩的童音也搞不清那是男孩还是女孩。
“放屁!”小妍用剑指着他。“刚才那些都是你变的吧?你到底什么目的?”
“呵呵,姐姐你还没明白么?那些都是你心底的东西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胡说!”
“就是那样啊……你不敢面对的,顾虑的,害怕的,想要的,不想要的,暧昧不清的,还有你拼命压制的……全是你心底的东西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你该知道的,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就是不知道才要问你!”
“……我,我就是……”
滋滋滋……忽然周围一阵扭曲……真该死!正要说到关键问题呢!
吵杂声,将小妍吵醒了。
这次睁开眼睛,可比之前那次精神多了,神清气爽,身上不痒了,也不软糯无力了。
“你们吵什么?”
小妍一挥手,阵逐渐平息了下来。随着彩色的幔帐徐徐落下,她的头露了出来,可以看到外面,三个男人,两个站着,一个躺着,都在看向自己。
嘶……一丝寒意,让她意识到身上有问题。
她低头一看,哎呀,怎么自己身上还裸着呢?她赶忙一手挡在胸前,一手给自己身上变出外衣。还好发现及时。
“啧啧,好可惜啊,你竟然发现了,没有饱到眼福。”常乐砸了下嘴,恬不知耻地大声笑着说。
“什……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原来你原形毕露了就是这种人?”小妍起身走近他们三个。
“我下流?我要是下流当初在塔上可以趁机对你这样那样了,那就不是饱眼福了……”
“你——!无耻!”小妍俯身抓他起来想要揍他。
“呵呵,要说无耻,这哥俩才是啊。这个当哥的就不说了,那个平时人模狗样的眯眯眼,可是已经对你……嘿嘿,要不然你觉得刚才身上为什么光着?”常乐邪笑着,故意玩暧昧言辞说一半留一半。
“你胡扯!妍儿你可别被他挑拨离间!”小武一听急了,涨红着脸,连忙大叫。
小妍的脸更红,加上想起之前那么多不堪的“梦”,更是羞恼不已。不过,这毕竟不是梦中,没有那么多刺激让她失去冷静,她自然知道敌友,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刚要谋害自己的人的挑拨。
于是,她卡在嘴里的——“他到底做了什么?”——没有问出口,问了这小子肯定会说出不堪的话来刺激自己。故而,她转了转头,扫视了一下屋里。
“婵姐呢?她不是先出来了么?她人呢?”
“他……”
“呵呵,”没等小武回答,常乐抢过话来,“她就是被他们支走了,然后才有机会对你下手嘛。”
“支走?”
“别听他胡说,她是因为怀疑那边出事了,才出去的。”
“别编了,分明是你和她说了什么,她才走的。小妍,你竟然信任这么个二五仔?他对你有企图不是一两天了吧?”
“信任不信任,我只看事实,你休想挑拨!”
“事实?你看看你刚才呆的地方,是不是湿的?为什么我就不用详说了吧?”
“你这个下三滥,我宰了你!”
小武气得挥拳就要揍他,小妍抓住了他的手。
“呵,被揭穿你就恼羞成怒要动粗了?”
无视常乐继续的嘲讽。小妍抓着小武的手,盯着他的脸,又瞥了一眼阵的方向。
“那是我热的冒汗,所以才不自觉脱掉衣服的。”小妍压了压火气,故作平静地说,“你别想用这种方式分化瓦解我们,你的事,今晚有空我还要问你呢。”
小妍觉得还有很多重要事,不想和他纠缠这个问题,如果真发生趁人之危对自己下手,那也得秋后算账,而不是在这个叛徒面前。故而她想就此终结,奈何这家伙不想放过机会,继续挑拨。
“我又没说那不是汗,也没说不是你自己脱的啊,呵呵……但他们趁这个机会,对你为所欲为,也是事实啊。要不然为什么他和他哥在你恢复之前就出来了呢?”
“那还不是你像要死了一样的大喊大叫?你引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这样找借口挑拨离间吧?”
小武还想继续反驳揭穿他,小妍也对此没有异议,如果不是查理开口搅局的话……
“呵呵,傻弟弟,再狡辩也没什么意思了,还是承认了吧?”
这一句话让局面急转直下,小妍眼睛都立起来了,小武连连摆手否认,但一下子变得苍白了。
“哥你在胡说什么!”
“好啦,我承认,是我带的头,趁着我弟弟和这个家伙吵架的时候,我偷偷溜出来,正好看到你……”查理陶醉地感叹了一声,“啊……不得不说,你实在太诱人了,所以我就过去帮你把身上的汗……舔干净。”
“什么……?!”小妍羞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我弟弟发现的时候,我正要更进一步,真是可惜呢……不过,终究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手了。不过,他看到你的这幅样子,也没把持住。呵呵,毕竟都是男人嘛……”
“你们……”
小妍气得一把将常乐扔到地上,转而挥拳想揍这哥俩。
“真没有啊,我哥在胡说八道!”小武一副受了委屈百口莫辩的样子。
“像个法兰西的骑士一样,敢作敢当!反正你们连孩子都有了,就算刚才有点什么也没什么吧?”
查理继续补着刀,气得小武都想掐死哥哥了。
要说他没想过,那是不可能的,那诱惑显而易见,但想和做是两码事。这是人格问题,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是他在这里学到的,从小妍给自己的多次的教训中,以及从她身上潜移默化地学到的仁义礼智信,才不会那么苟且地趁人之危呢。
可架不住这两个家伙不约而同构陷自己。尤其是哥哥,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串通的?
就这样,这俩兄弟终于各挨了小妍的一拳两巴掌后,被捆着扔在了这里。
“说实话,你到底用什么借口,让婵姐离开的?她去了哪里还不回来?”
“我那真不是借口,我真没有……唉,当时我是发现那边一直没有传来爆破的动静,所以我怀疑是那边出了什么事,但我不能打扰你的治疗,所以忍着没说。但她出来后发现了,于是问我,我就告诉她,她就出去了……”
“真的?”
“真的啊……那边的确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我倒是能证明,的确如此。”
“他们哥俩这个问题确实没有说谎。”
在这个问题上,这三倒是出奇地统一了。
没有爆破?小妍一听就觉得问题不小。她看了下手机,上面的时间是已经接近午夜了,竟然还没动手?出了什么事?
婵姐也真是的,刚恢复了一点,法力还没恢复呢,就急着出去了。估计是怕我着急,内疚伤了我?急着将功赎罪?
越想越心慌的小妍,扔下他们,冲了出去。
“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不是说要和我们合作么?为什么你又变了?你还有点谱么?”
小妍走后,小武倒在地板,脑袋靠着哥哥的后辈,气到无奈地问他。
“哼,你这傻小子,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答应合作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挺过了危机,胜券在握了。结果现在看,还并不一定。那边如果出事了,说明局势又对你们不利了。那还不如激怒她,静观其变。”
“你可真是个投机分子!不愧是比我继承了更多法兰西血统的人,真特么聪明,聪明死了。”小武气呼呼地嘲讽他。
“哼,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好歹?你还真把这里当你家了?以咱们的立场,本来就不应该太真心实意,见风使舵,看局势出手不是理所当然么?”
“我就是把这里当家了!怎么了?比起那个爷爷去世后,就不再感受到温暖的家来,这里和小妍在一起,我才更有归宿感!”
“那你就争取成功,只有立于不败之地,你才可能跟她在一起。失败者是什么都不会有机会的。不懂么?”
“你就是这么帮我争取成功的?成功打破好容易积累起来的她对我的好感?在一起就是刚才那样,让她揍我一顿?”
“打是亲骂是爱,这里的俗语嘛~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哥你坑死我了!”
“坑不坑你早晚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呵呵,这位大哥,你好懂啊,”常乐听着他们哥俩的你一言我一语,不失时机地插话进来,“要不咱们合作啊?”
“合作?咱们现在都是阶下囚,如何合作?”
“我帮你们从这里出去。然后你们帮我,哦不,是帮我们,实现我们的宏图伟业。如何?”
“你们?你和那些臆梦?可惜我的跟班早就在联手了,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当然不是那些了,那算什么联合,我背后可是历史悠久的神教……呵呵,怎么样?有兴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