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陌生的天花板。”我盯着自家的天花板,自言自语。
“如果这是关于青春喜剧的动画的话,应该会有一个可爱的青梅竹马来叫我起床。”我望着还是紧闭着的门:“虽然就算不是动画的话,也会有人叫我起床,但是?”但是今天以诺呢?难道她终于意识到随便进入别人的家是触犯法律的吗?不过首先得排除她起晚的情况,因为起晚的话她的手机会自动发送消息给我的,这是什么鬼软件?关键是发送的是彩信,带声音的那种。
“所以那个青梅竹马呢?”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现在是地球东以及北半球时间七点十分,我平常会在七点被以诺叫醒,在以诺没来叫我的如此美丽的时间里我却仅仅睡了十分钟,人的身体的奇妙果然不能小觑呀,生物钟的强大足以阻止我这个节能男偷懒。
“所以今天不吃她做得早饭,可以多睡会了。”嘴里这么说,打开手机,我拨通了以诺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以诺便接了。
“啊!我忘了,小香香对不起!我忘了叫你起床了!”以诺慌张的语气好像小时候一个人偷吃零食被我发现一样,刚刚大概也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手忙脚乱了吧。
“没关系,我还要感谢你,这样我能多睡会。”
“我没其他事了,就这样,你活着就可以了。”
“恩。”
我挂断了电话,以及最后我听到了人来人往的声音,她大概在忙些什么,我也不想打扰她了。
在又睡足了整整一分钟后,我习惯性的一人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机,里边是艾尔西斯代言的广告,光鲜亮丽的她在为自己的公司企划,我从冰箱里拿出来昨天吃剩下的蛋糕,想了一下,又放回去了,只拿走了旁边的牛奶,以及前几天吃剩下的馒头。
一口馒头,一口牛奶,我打开手机看了看今天的新闻。
”LoveLiveShow!Moonlight!“第六季放出。
“我竟然还没有取关这个账号吗。”看着我小学就已经接触过得东西,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抽搐。小学就已经看过这些动画,玩过游戏,追过演出,现在的我认为对当时我的荼害不浅,在各种方面上。
我在当时做了许多我已经记不得的事情,说起来奇怪,明明都是些个性鲜明的事情,我却对那些十分的模糊。
而对于这种“我已经记不得的事情”越来越多发生在某些特殊的人身上,我把它称为:妄想症候群,是我自己定义的一种似病非病的“症状”。无谓是看过某些小说、动画等,妄想也拥有超出常人理解的能力,看过福尔摩斯就想去杀人案中推理,看过吃人的物种就不断在模仿主角种种现象,包括但又不限于这些。
这就是我私自定义的:妄想症候群。
换上说不上好看,但是线条实在粗糙,颜色实在平淡的校服,我离开了家。
关于校服选择的事情我至今都还记得。我们是私立学校,校服有两种,我以为大家都和我一样,不喜欢那种西式的校服,但是我却错了,目前人们的主流审美才是会选择那种校服,而我穿的正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淘汰了的校服。所以我在班上朋友不多,因为他们以为我是故作深沉,当然多数还是认为我是真穷人,不过还好,为我省去了许多的社交麻烦,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刚出家门,说是不幸呢,还是幸运呢?
夏日的阳光总是那样灿烂,让我不由得讨厌起来,我讨厌雨天,衫宁的雨天,但也算不上喜欢过度的阳光,尤其是夏天的阳光,燥热的让人仿佛呼吸不过来,我总能在某些论坛上看到一些人在讨论自己在夏天是如何的出汗,如何喘着粗气,让人嫌弃着。
在我的眼中的阳光散去的一瞬间,我再次看到了这几天我就一直可以清楚的看到的脸。
艾尔西斯就在我前面的小路上,眉头皱在一起,一脸纠结的看着修车的管家。车仿佛是梅德赛斯奔驰,对此我表示一点羡慕,但是仅是对其中的含金量的羡慕,对于那种车,我并没有觉得那是什么好东西。
而那辆车的事故就我看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像单纯就是没油了,而管家先生好像说没法解决一样。
一个“可触发事件”摆在了我的面前,这中可不多见,至少在现实中并不多见,首先完成这个“事件”的条件就是极为苛刻的。
“啊,完了,她要看过来了。”我不满的别过头,扭过来的一瞬间我不知道我在嫌什么,她对我也是讨厌的感觉,那么我为什么要心虚呢?难道这就是妄想症候群复发吗?误以为她会跟我进行一些麻烦的事件,这不就是青春喜剧看多大了的症状吗。
可恶,我的妄想症候群竟然还没有痊愈。
我立刻矫正了我的行为,时间正好,我和她对视了,仿佛有人用替身能力暂停了这个世界。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艾尔西斯的目光显得有些慌乱,但是在下一刻恢复了平静,颔首稍微思考了一下,别过头,开始和身旁的管家说些什么。而这时的我知道必须从他们的身边路过,而且做到心里毫无波动。
“这位......同学?”管家张口了,我感到十分的不满,明明拐角就在面前。于是我假装没听见向前继续走,难道是宝可梦系列的游戏吗?从面前经过一定要进行对战,是这样的设定吗?
“同学。”管家加大了声音,大概就是平常在ktv唱歌的客人的一半吧,这声音可不算正常范围了。
“怎么了,这位先生?”我客套的回答,这个时候再装聋子可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了。
“我家的这位刚到衫宁就读,附近也不熟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住这里吧。”管家指了指我家。
“既然我们两家离得比较近,可以一起上学吗?”你们是旧时代的人吗?不会用手机地图吗?管家对艾尔西斯的身份只字不提,大概他认为所有人都会接受这个要求吧。
但我拒绝!我李想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向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NO!
“不行,这样我会班里所有人仇视的。”我很认真的说到:“这样会让我感觉到很麻烦的。”
“毕竟这位是艾尔西斯。”为了防止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艾尔西斯是谁,我特意补充上了一句。
“这里是报酬。”艾尔西斯说话了。
她不愧是顶尖偶像呀,声音的完美简直无可挑剔,实不相瞒,再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是一位身体条件近乎完美的偶像苗子,于是我忍不住偷看了她几眼,以及接过她递过来的支票。
“成交。”性价比高的事情我还是愿意做的:“但请等一下。”我回家找了样东西,是我在玩宝可梦送的皮卡啾面具。
“我们走吧。”我先把面具收了起来,没让管家看到。
“小姐,一路顺风。”管家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哭了出来。怎么回事?话说艾尔西斯突然回学校上学也是个问题。
不过......算了,不关我的事了,应该会是个很有料的故事,但是我拒绝接触更多,这会是我跟艾尔西斯最后一次的接触,与钱有关的除外。
刚拐过来,我就立刻把我的皮卡啾带了上去。
“好怪,能不能去掉。”艾尔西斯不满的看着我的戴面具。
“你让我拿着肉走在狼群里?”我回了一个自以为能解决问题的比喻句,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你说谁是肉?”艾尔西斯看我不愿意摘下来,也不愿意理我更多。
我俩就这样沉默地去上学了,可能都感觉热,我在前她在后,我们走在树荫底下,我以一个不快正好的速度前进,时不时向后看艾尔西斯在不在,而她仿佛每当我看她的时候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于是我也不再回头了。
......
“你回去吧。”
我虽然不想跟这个混蛋一块走,但是目前唯一的方法摆在我的面前,我不得不选择。
“小姐......”
“我一个人可以好好生活的,既然车子也坏,你也不需要送我最后一次了。”其中的原因太多太多,王必须离开我,自然,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也不只是回归什么高中校园。
“可是那个人,据小姐说......他真的很不可靠。”
“不可靠也不至于不认路。”
“他会答应吧,据你说他对你也不是特别友好。”
“给他点好处他自然会答应的。”
公司还是个人,都不会拒绝利益的,规模越大,想要的就越多,舍弃的也就越多。
正如我所料,他果然答应了,或者说正如这个世界所料。
过了拐角,他的行为让我哭笑不得,我很少发小脾气,因为我是个公众人物,但是,这个家伙真的很讨厌,他整个人充满死气,因为钱才答应我,根本没有所谓的“助人为乐”,他这种行为只会让我想到“MoLann”。
“......”
气氛十分的融洽,我俩一言不发,这样便是最好的融洽了,我在前,她在后。目前这段路程几乎没有人,偶尔会有几缕识趣儿的风吹来,吹走一些无聊的烦闷。
可能是这边的路人比较少,亦或是艾尔西斯带着一副可笑的墨镜以及一顶可爱的鸭舌帽,并没有多少人认出来她,但是她那扎眼的金发却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我挠了挠自己的皮卡啾脑袋。
当然我也被吸引了,因为实在太显眼了。抑制住心里想向她询问的念头,我似乎加快了脚步。我并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奉行节能原则才改变自己的习惯,而是通过原则来表现我的本质。这种本质有时候遇到感兴趣的时候是可以被晃动的,毕竟不是跟信仰一样的东西,如果非要来拿信仰比喻的话,大概我就是自己的耶稣,但是耶稣可不会因为少女的金发而吸引。
“好看吗?”出乎意料的,艾尔西斯向我搭话了。
“好看。”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说她还是她的头发,不可否认的是两者都可以这样形容。
艾尔西斯似乎被我的坦率吓到了,脸唰的一下红了,毕竟要是普通的fans或者同学的话此时已经说对不起了。
“管!管好你的眼睛!”看来果然是被我多次向后的目光骚扰到了,她才向我开腔。阿弥陀福,佛祖原谅我这个不要脸的耶稣吧。
总算要到了,自拐角后十分钟三十五秒的路程真是漫长,现在已经是七点五十八分了。可能是为了给艾尔西斯展现高中的特色,一大堆高中生优哉游哉,似乎不在意那两分钟,只要在八点及以前到就行,这是大多数人类的想法。
“喂,看那个......那是艾尔西斯吗?”
“好像是吧,我昨天记得她背的是那个包。”
“旁边那个皮卡啾是谁呀。”
“快看那个校服。”
“不会吧......”
周围果然很快议论了起来,听到关于校服的声音,我突然意识到我忽略了一个问题,穿这个校服的在学校屈指可数,明白这点之后,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抛下了艾尔西斯先一步进了校园,留下有点蒙圈的艾尔西斯在原地。
“同学们...们,好呀!”进入校门的前一步,艾尔西斯,立刻被围住了。
好歹你们也是著名偶像高中的学生,不要像没见过白菜的猪一样呀。
“这样有些不好吧。”门口的加贺老师踮起脚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顺势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摸老师的头!”
加贺莓有些生气。
“或许吧,但不关我的事了。”我觉得还是不掺和的好。虽然我想到了一件有点不太适合回忆的往事:“我都帮她到这了。”
我正要向校园里走过去,看着加贺拽着我的衣角,一直盯着我,盯得我心里发毛,总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帮帮她吧。”
大概我觉得毕竟是收了支票的,还是送佛送到西较好。
“今天检查的是加贺老师!”举起加贺老师,我向人群喊道。
“放我下来!”加贺挥舞着自己柔弱的拳头锤着我得胸口,我感觉到心脏被触动了,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围着艾尔西斯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没有一个人发出惨叫,大家有序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了校门,他们明白相比于其他老师迟到的记名字的狼牙风风拳级别,加贺老师的试卷三件套简直就是元气弹级别。
仍然是鸦雀无声。
知了不合时宜有气无力地叫几声,太阳仿佛是得到导演的命令一样倾尽全力照下来,树叶的阴影围住艾尔西斯,如在舞台剧上一般,她就站在聚光灯底下。短短两分钟,校门外只剩一人,严格来说一分钟内,就只剩艾尔西斯站在外边,这在加贺出勤的周五,是常见的。
“这位同学,你最好也快点。”我把加贺放了下来,就像一个特别慈祥的老爷爷一样招呼着艾尔西斯:“加贺的卷子可是不分人的。”
“哦?.....哦。”艾尔西斯才反应过来,一副犯错的可爱的样子。随着一股与她一般轻盈的风一起进入了校门,调皮的风让裙子欲飘欲摆,我真希望此时觉醒控制风的超能力,不让她的裙子如薛定谔之裙一般神奇。
“你!”艾尔西斯同学显然发现了我要觉醒超能力的眼神,气愤的指着我:“不知廉耻。”
“疼。”我看着气愤的艾尔西斯同学,竟然感到了脚上疼痛。难道!她反而先一步激发了超能力了吗?看来作为机关属下的特殊行政官不能不管了。
“让你再随便举我!”加贺使劲的一遍又一遍的跺我的脚。
“记得叫老师!”知道了,加贺酱。
“不许随便举起老师!”好的,加贺老师,刚刚说过一遍了。
“不许在这样贬低数学!”我做不到!
“对不起!”我郑重对加贺鞠了一躬,同时我仿佛感觉到了艾尔西斯的眼神,回过头,发现她好像在强忍着笑。
随着铃声,莫舜从一旁信步走过。
他撇过头看着我求助的眼神,好像利用逼音成线的秘法告诉我,自求多福,尽管是被可爱的加贺跺脚,被超可爱的偶像艾尔西斯怒目,我也享受不来呀,我的感受器们可不会同意我大脑单方面的愉悦的。
最终,他路过了艾尔西斯,路过了加贺,路过了我。
......
教室内,我刚刚坐下。
“那个校服,不会是他吧。”旁边几个女生议论纷纷,不时地向我这边看来,又立刻收了回去。拜托你们议论别人时至少小声点,而且不要看过来,我和你们对视你们会被我石化的,尽管我的头发不是蛇。我还是会生气的,把你们的裙子都掀开哦,我真的会做的。
于是我把头扭过来,瞪着她们的大腿,夏天她们裸露出来的大腿。
“绝对不可能,那种人,太恶心了。”
感觉到我的视线,那个女生收了收自己的腿,声音里没有丝毫掩饰的特别大的厌恶。
坐在我旁边的艾尔西斯低着头整理着下节课需要的笔记,丝毫没有理会和在乎旁边的流言,果然是专业的。经过上一次的教训,那些可以称为同学的猪们果然不会一大堆的围过来了,至少在以我为中心,以我到艾尔西斯为半径做圆的范围内,不会受到侵扰了。
“唉。”叹了口气,把头别过去,我看到了上体育课的B班。集合了所有在校的学生,没有以诺。她到底去干什么了,我还是特别想她的,比起最近不断打交道的这个偶像,我的青梅竹马还是更平常一些。
“李想,那个......”
撒尔切过来了,欲言又止的,我真想用替身把他的嘴巴当拉链给拉上。
“是我。”
既然不能拉上,我就不想多解释,因为有时候,不影响结果的解释,可以不说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直接回答,即使是误会,即使有一大堆的原因,最终结果一样的话,做多余的解释就是无用功,这就是社交的最重要的技巧。
“朋友,虽说你是我的朋友,但是艾尔西斯这件事。”面前的撒尔切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不过碍于离我不到一米远的艾尔西斯,他俯下身子在我耳边感叹。
“我可是很确定那就是你的。”
“她搬到我家隔壁了,我只是带她熟悉下去学校的路。”我也懒得解释其中的多少事故原因。
“有报酬吗?”撒尔切果然还是了解我一点的。
“当然有,比你这个王八蛋给的多多了。”我把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旁边的艾尔西斯恰好扭过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扭头?扭过头的她将晃动的支票和嘴角稍微带些弧度的我以及惊呆了的撒尔切看在了眼里,有的没的瞪了我一眼,我认为是瞪,而撒尔切却认为是某种不好的暗示,在对着艾尔西斯傻笑,这一傻笑把艾尔西斯也吓得连忙把头扭了回去。
“......”
“搬到你隔壁?!!!!”撒尔切突然大声喊出来,这一举动让我感到十分不适,全班同学除了艾尔西斯都看向这边。
“唔——”艾尔西斯同学虽然没有感到无地自容到低下头,但是嘴里也发出不满的“唔”声,甚至可以看到有点发红的脸颊,我知道那不可能是好的征兆,那是些许害羞,加上我臆想的些许兴奋以及San值max的表现。
“滚。”我让撒尔切这个乱搞事的从我的座位离开,从离我大约一米远的艾尔西斯同学身旁也离开。一直到上课,早自习结束,我都不敢看向偶像同学,即使当眼珠子可以偶尔瞟到偶像同学稍微发红的脸颊,我也立刻把头扭过来。我知道自己现在摊上了大麻烦了,以为今天早上会是我跟偶像同学最后一次的交集了,以为我的生活会再次回归平淡,但这一切都被撒尔切个搅黄了。
第一节王遇文老师的国语课,我最喜欢的课,因为这是数学不好的我为数不多可以畅所想象的课,尽管成绩算不上顶尖,这节课我还是愿意偶尔听听的,尤其是王遇文老师已经六十九岁高龄,对于上课睡觉的我,他不是视而不见,而是一心于教学的他根本顾不及管我。即使是我最喜欢的课,我也终于无法平静了。
“嗖”
应该是小纸条一样的东西飞到我的桌子上。上次收到小纸条是什么时候呢?是小学以诺扔给我的让我陪她去公园玩的纸条吧,这个时候竟然有人给我传小纸条,难道我的灰色青春最大的拦路虎出现了吗?是恋爱吧,一定是吧,我肯定要帅气的拒绝她。
她是谁呢?
根据空气变动的流速,以及水平距离和竖直距离的比值,我在脑海中演算出了一系列的公式,公式的结果就是利用脖子让趴着的脑袋向右边看去。
“完了。”我情不自禁说出来。打开小纸条,上边写着可能会令不少少男们心动的台词“放学后来楼下的空地。”放学后,楼下的空地,等等关键词,都表示着,我要被艾尔西斯威胁“不要说我在你隔壁住的事实”。
我不害怕她的威胁什么,我怕的是与她的交集,会越缠越乱,这样会与她的事情绑住,会使我进行许多不必要的消耗,我会因此变得为未知的事情忙碌,会变得加贺曾经希望我变成的那样,让我再次跟别人产生联系,为其中的感情不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去劳累自己。
我记不起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原因了,“这样”是指灰色青春,节能生活,理由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是我记得和加贺有关,这也是加贺想让我变回高中前状态的原因。
......
时间迅速的流逝,但是我却能感受到陷在一团粘稠的果冻里,移动任意一块肌肉都感觉到困难,时间的确很快,我也的确感到很慢,遇到麻烦的事情我总是这样,全身都倦了。我一直把头埋在双臂里,佯装在睡觉,实际听几声蝉叫,随便在脑海里构思一些奇怪的冒险,而身旁的艾尔西斯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国语课很快的又很慢的结束。撒尔切下课想来找我了解更多的消息,看到我散发的沉闷的力场应该把他恶灵驱散了。
真的麻烦,我需要跟知名偶像艾尔西斯进行我不愿意进行但应该可以擅长的谈判社交了,大概内容我也了解了,无非就是关于一些不该说的不该做的。
“怎么了?”不知不觉已经数学课了,中午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无聊的数着蝉声到三百五十六声快睡着的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加贺的声音。
“没什么。”我揉了揉加贺的头,冲她微笑了一下:“我每次数学课不都没有听吗。”
“不要把数学说的那么无聊。”加贺并没有不高兴的移开我的手:“有什么心事要告诉老师,不要总是闷在心里。”
她一脸宠溺的看着我。犯规呀,充满母性光辉的可爱老师,但是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只会起反作用呀。
数学课总会过得很快,因为有加贺。
“老师再见。”加贺回办公室了,最后一节课结束了,也就说放学了。
“啧。”旁边的艾尔西斯瞪了我一眼,然后甩起书包离开了,甩起来的风打在我脸上。
“啊。”我有气无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吃饭了,阿想。”撒尔切看我起来了,日常的喊我去吃饭。
“你去吧,我没胃口。”
怎么可能不去跟偶像同学幽会呢?
“好吧。”
“见到以诺记得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恩。”
......
还是那一阵风吹了过来,我刚来到空地前的拐角,也就是说,我转个面就能看到艾尔西斯了,怀揣着青春期少男骚动的心,我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马上就看见她了。
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配合着微怒的表情,犹如知名动画里的傲娇角色一样,站在那里,树叶还是被那阵风吹得沙沙作响,我加快了脚步,并且先开了口
“怎么了吗,艾尔西斯同学?”我这是明知顾问,但是万一她是突然迷上我想要向我表白呢?
“我是你邻居这件事不要到处乱说。”艾尔西斯十分严肃的打破了我的幻想,眼神充满了杀气,脚可以看出来在十分用力的踩地面。
“恩,好的。”我不会去解释更多,因为这样会使事情更复杂。
“还有之前去接我的事,虽然已经警告过你了,还是希望你忘的干干净净。”
“恩,好的。”我只能重复这句回答,可是就在我觉得我与她的纠缠要结束的时候我认为我可以回去吃饭的时候。
“咔嚓。”我听到了某些不太友好的声音。艾尔西斯对这个声音明显更加熟悉。我可以感觉到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的,此时我的脑子反应很快,明白这十有八九是偷拍,而男主角是我。
别看我不够强壮,毕竟和气功大师学过一点,我即刻摆出加速跑的动作,在加速后扭头看了一眼艾尔西斯同学,艾尔西斯脸色变得特别糟糕,这让我坚定了自己要抓到“偷拍者”的决心。
这种可能非常不妙的事件,在这一瞬间就被我解决了,因为解决的程度的简单,导致我对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的估计变得不准确,出现了就算被她拍到也不会发生什么的想法,没错,是“她”。
这位记者小姐跑不了多久就自己平地摔了,我上前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期间她在不停的挣扎。
“放开我!”到这里我终于确定她是个女生了,学过气功的我以擒拿犯罪嫌疑人的姿势擒住她,对于差点威胁到我生活的人,我一般都不会轻易放过。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稍微放松了手中的力度,可能是一丝男性本能的羞耻心作祟吧。
艾尔西斯同学见我抓住了她,脸色也稍微有些缓和。
“我现在就给校长打电话。”衫宁是绝对不允许这些娱乐记者和与狗仔出现在校园内的,虽然有时候他们可以在校园外逗留,那也是经过校长同意的,但是校园内是绝对不允许有这些人存在的。要说为什么,因为衫宁内部有自己的新闻网络,作为著名的偶像高中,衫宁已经俨然成立了自己的一套体系。
“切。”女记者不满的咋舌,她的脸被口罩挡住大半,墨镜下的眼神大概是流露出不满的光芒。
......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艾尔西斯在我身旁一言不发,这次意外给她的惊吓异常的大,给校长解释的同时我修改了我们谈话的原因以及谈话的地点,以免艾尔西斯再有什么不满:“先别走,校长一会来找你。”
“恩。”
被我拿衣服绑住双手的女记者在旁边一直望着艾尔西斯,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艾尔西斯不断回避着她的目光,不知道在躲避这什么,艾尔西斯来这里果然有更深层的原因,有好好的演艺事业不做来学校学习,这种性价比极低的事情别说是我,就算是琪露诺这种⑨都不会数的笨蛋也不会做吧。
“小香香!”以诺终于来学校了吗,她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不经过我同意便随便乱摸:“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只是个狗仔而已。”说完这句话,我身边的女“狗仔”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非常大声的吼我:“你说谁是狗仔!”她的声音大到把以诺下了一跳。
“闭嘴!”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校长,虽然你说的很义正言辞,但我真的很出戏。
“阿想,把她交给我们吧。”之后是校长带着保卫科的人过来了:“对不起艾尔西斯同学,这是我们的失职,对此事我们深感抱歉!”
“恩。”艾尔西斯无力的回答,对她来说这事终于结束了。
“请来办公室吧,请让我们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校长带着狗仔和艾尔西斯走了,他说我就不用过来了,我也懒得麻烦。
太阳还是有些温度的,衫宁的夏天在我记忆中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化妆了呀,以诺。”我看着身旁还是有点担心的以诺,发现了她化了一层淡淡的妆。
“恩......恩。”支支吾吾的,这是害羞吗?都这个年纪了,化妆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了呀以诺。
“应该是撒尔切通知你过来的吧。“
“恩。”
“走吧,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吧。”
“真的没事吧。”
“真的没事。”
“好吧......对了,我今天带有巧克力蛋糕哦!”
“等等。”我停住了一脸兴奋的以诺:“我其实对巧克力过敏。”
......
“唔呀,你们来了,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天台上,阳光不是特别的强烈,但是夏日的午后还是有些闷的,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没有熟悉的撒尔切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加贺。
看样子应该等了我们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我刚刚摆脱以诺把巧克力蛋糕放在了班里,折腾了许久,他才相信我要晚上要做来宵夜的,于是午饭的正常时间就错过了。“加贺?”以诺按常理来想加贺是不会在下午满课的周五出现在这里的。
“你们好,以诺同学以及李想同学,你们这么晚吃饭呀?”
“出了点不重要的事。”我本着不愿意让加贺知道的心里刻意的隐瞒了艾尔西斯的事。
“关于艾尔西斯对吧。”加贺朝我走来然后使劲的尽自己最大努力跳到最高敲了一下我的头:“老师我听撒尔切说了。”
“撒尔切真是多嘴。”我暗骂这个不知其中关系的笨蛋。
“总之,我还听他说艾尔西斯住在你家隔壁是真的吗?”加贺的声音充满疑问。
“假的!”
“真的呀。”
阳光似乎显得有些斑驳。
以诺,不要在这个时候乱回答呀,选错选项可是会触发事件的。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哟,李同学。”加贺不满的踹了我的膝盖。
“虽然本来我就没准备相信你来着。”加贺给以诺比了一个GoodJob的姿势,以诺云里雾里的非常配合的回了一个同样的姿势,让我怀疑这个家伙真的是天然黑。
“那既然是真的,我就跟校长说了。”
“说什么?”我开始紧张,手心出冷汗,一种不妙的预感。
“关于你假期补习的事情。”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照顾艾尔西斯,什么学校是异能组织,艾尔西斯是掌管魔法书的图书馆,要由我来保护什么的剧情呢,不过为什么要跟校长说呢?
“等一下,这事还得劳烦校长他老人家吗?”危机感空前的强烈。
“当然了,毕竟是和艾尔西斯同学一起嘛。”加贺露出不好的笑容,听见艾尔西斯的名字我感觉浑身都泄了气:“而且是要你顺便兼顾照顾艾尔西斯同学的。”
......
我感觉到极度的不适,也许这会是初中时我希望的剧情,和美少女同居什么的,当然以诺除外,但自从高一前的那个暑假,我就再也没有这么期待过,更何况是个危机程度这么高的角色。
“可以叫上以诺吗?”我摸了摸旁边以诺的脑袋,想做最后的挣扎。
“以诺的数学成绩应该比你好吧。”身兼A、B两班的数学老师加贺莓如是说:“而且好的不止一点。”
“噗!”一股从丹田露出的真气从我的口器中喷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的数学成绩的确不如我身边的几个人:班级前十的莫舜和他的妹妹,虽然其他科目不好,但是数学却能在中上游徘徊的智障撒尔切,以及学习非常好的B班班级第一,以诺。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如此的渴望多一个朋友,一个数学比我差的朋友。
太阳一直被几朵云罩住,不愿透露出一丝来照到我这个即将面临季度麻烦的境界的普通高中生身上,远处几只乌鸦嘶哑的叫了几声,仿佛要替我把心中的不满也叫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