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朦胧的天空依旧没有睁开慵懒的双眼,刚烈的太阳却还没有透过云层驱赶众人的睡意,勤劳的善后人员接到消息后,就早早地赶到他的办公室外面,扭开门把手的时候他本能地用手挡了挡,结果房间内依旧一片昏暗,该死的是房间里唯一的灯,还是最贵的欧司朗LED台灯光溢升级版都没了。

  以至,刚进房间没几步,就有倒霉蛋一脚栽倒在坑里了,所幸那子弹打出的坑不大不小刚刚好卡住了脚,他就自认倒霉了,幸好自己穿着服装结实!耐磨!。

  他下意识地掏出腰间的手电筒,被跟在身后手疾眼快的老前辈即时阻止了,些许适应了黑暗的新人隐约看见,在黑暗中覆盖的老前辈严肃且干瘪的表情,以及他那竖在嘴前示意闭嘴的食指,简单明了地说了句“他不喜欢!”便一把就把新人的腿拔了出来,没有发出太大的躁动。

  在如实汇报房间受损情况给专用维修部的时候,鸟人一直站在已经出现严重龟裂的防弹钢化玻璃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甚至有时还不知道他的存在,手中握着早已碎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平板,仿佛在手里的不是破铜烂铁而是宝贝,新人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原来所谓富人,也有这种癖好。

  “好家伙,居然安排了另一个人来搞事”实则不然,在他那个瘟疫医生同款面具的镜片之下,早已连接了着超级计算机分析肇事者的位置了,并且已经通过破坏力和子弹分析出来了,数据分析出来的一刹那就以极快的速度上传到了任务栏里,保障者善后团的一个领头一看到消息,就向身后的一帮的保障者打了个眼神,便从拐角处走到了一座大厦下面。

  一身庞大而厚重的银色动力装甲,仿佛穿上了来自上个世纪的骑士盔甲,头盔上的十字架显示器述说着历史,焦黑的仿生臂粗壮的像不像是人的手臂,却能像人的手臂一样灵活,轻送抬起近乎半吨重的脉冲能量炮,和各式各样沉重的武器,腿部装有的小型推进器能帮助他们快速行动。

  而这样的配置通常都不少于几万,而这一次在场不下有七八个人有动力装甲,而其余的十几个人都用了较为常规的纳米武装人皮,而其中一个人反向带着帽子的人,正在和一名只穿着简单的一件防弹衣的人谈笑风生,这名年纪轻轻就白了头的少年,凭借过人的技巧和强悍的意志几当上了指挥者。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天”之后,他的那本来没这么锋利的眼神,为什么突然变得嗜血而失神,一开始还很健谈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只有那个反戴帽子的人还勉强可以和他聊聊天,而其余的人都被他那高冷的气场和身份压得喘不过气,根本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做任务。

  “喂,他们已经到了你位置的脚下了,自己注意点”在漆黑的数据终端那一头传来的焦躁的声音,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就好像机器人一样,这一头的人不由叹了一口气。

  “嗨呀,你说,你个大活人怎么活的跟个机器人似的,就不能有点人文主义社会的关怀吗”似乎她的语言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对于自己被困了不仅丝毫不担心和调侃起来了,一时间的语塞之后他尴尬的咳了两下。

  “这不是重点!总之你只能靠自己逃出来,如不是的话,你自己知道后果的,再见!”很果断地切断了视频通话,而且语气依然还是那样的冰冷生硬。

  “诶,好吧,起码可以听出一点愤怒的火药麻辣味,也算是进步了吧”说罢她抬起了巴雷特狙击枪,看了看脚下早已像沙丁鱼罐头挤在一块的后勤团,不得不说那家伙的脑子还是很犀利的,光是预测就预测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恐怖如斯。

  “啊,这下糟糕了,人还这么快就到了,装备看上去还挺贵重的”这时天台的门就被无情的一脚踢开,一个身材高挑身穿防弹服的白发少年优先走出来,本想他会很惊讶自己的杀气,但是睁开眼才发现他依然在俯视底下的壮观场景,无心顾忌自己。

  “喂!,起码给我一些尊重吧”说罢他便快速的掏出腰间的手枪,瞄准了他的脑门就是一下biu,本来脑子里已经想象出之前处决犯人时,那个脑浆飞溅的血腥画面了,但是下一秒他的子弹很奇妙的飞到对面大楼上了,而自己的脸颊的右边莫名其妙多了一道血痕,而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门上,嵌着一看银色的子弹。

  “女……人”扭头看到她身材的那刹那,少年甚至怀疑一开始为什么咬定杀人的人一定要是男人,看来他还是被那个女人伤害太深了,紧致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凹凸有型的身材,头上戴着像是摩托车车手的头盔,大腿的两边上挂着两把手枪,而不知何时她的狙击枪冒起热气。

  “欧呀~,你……好眼熟啊,嗯,白发、高挑、好像只有二十几岁出头,可以让人感冒的高冷气质,以及……渴望血的眼神……”眼前的小姐姐完全无视了他手上的枪,认真的抚摸着下巴打量着少年,但她这个举动同样也引起了怀疑。

  “慢着,无论和谁都是玩的语气、起码有D的……这个忽略不计、腿长,和我差不多高……该不会是……”少年为了确定更多信息,就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本想一把抓住她的狙击枪的……

  “嗯……我果然还是想不起来啊”本来就只剩零点几厘米的距离就抓住了,结果她一个简单转身,就绕到了少年的背后,也绕过了他最快速度的冲刺,险些没刹住车撞在墙上,结果被她反手一把抓住衣领才勉强刹住了车,只是扯到了喉咙有点难受。

  “你……这家……伙”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她就松开了手,让他一个脚滑摔倒了地上。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