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们…………就到………”随着语言的扭曲零碎,人物的肢体动作开始不断扭曲、消失、重组,最后都消失殆尽,大地逐渐出现深黑的裂缝,时间和空间变成归零的单位,如秋天里的一阵过堂风,而每次都伴随强烈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提纳迪又一次被迫地从梦中醒过来,用大拇指碾压着太阳穴,这样会让她好一些,虽然本质上没什么变化,依然让人头痛到炸裂。

  汗水之多就像洗了一个澡,枕头处的汗水就像一个池塘一样,提纳迪呼吸急促,每一刻都在往自己的肺里灌入空气,生怕哪一刻自己就会缺氧而死,“可恶啊!明明都已经很接近了,明明都到这里了,为什么……”这已经不是提纳迪第一次发生了,以往都有一两次发生,但是最近总是特别多,而且恰好都是在深夜醒来。

  如果是以往的话,提纳迪就只是自认倒霉而已,不会多去想这些矫情的玩意,但是就在这很关键的时刻卡住了,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焦急了,更何况每一次回忆都是沉重的决定,越想心中那股漆黑的无名余火愈加热烈,如同山上的巨大滚石一样,滚下来的一路上还火花带闪电。

  就在提纳迪差点放弃思考,险些一拳砸在船板上的时候停住了,就离床板零点几毫米,就会发出令很多人锤死梦中精坐起的声响。

  “嗯,就算不是心疼自己的手也要考虑一下别人,嗯,对!”提纳迪闭上眼睛嘴里一边碎碎念道,一边催眠自己分散注意力“嗯,明天还要训练那孩子,嗯,保证最佳状态才是坠关键的……”提纳迪闭着眼点着头拍了拍枕头,然后侧躺了上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困意的反复折磨,那无名的漆黑无业余火也终于。

  逐渐地,逐渐地,逐渐地……

  “能睡个屁啊!!!!睡你麻痹起来嗨啊!!!!!!”伴随着山河都为之颤抖的国王好声音,和可怜的钢板被狠狠锤的声音,大家就这样心惊胆颤地度过了一个不是那么偷税的晚上,而没有人知道提纳迪那一天到底发了什么疯(除了某一些人),也没有人感问她是不是疯了。

  深夜的不宁静不仅笼罩着位于阴暗角落的监狱,在突破天际的高楼大夏里的寂静办公室里,罕见的红木制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盏,奢侈的欧司朗LED台灯光溢升级版,还有一个不到一本画师集大小的液晶平板,屏幕里一名身穿灰白色衣的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布满灰尘的龟裂石堆上面,背面也是相同颜色的墙壁,这也是多亏对面视屏散发的光才看得清的,男子带着一副白色人脸面具。

  他把头扭到屏幕的右侧,低沉的声音如数据一样刻薄“这钻石般零碎的星空已经戴上了虚假的面具,而你那与煤炭上的孔洞别无两样的脸也戴上了面具”他随手操起一块零碎的大石,不紧不慢的走到屏幕面前蹲下身子来,颠了颠手里的石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是你这工厂里百里挑一的平板贵呢?还是我手中随手捡起的石块昂贵呢?答案是没有哪个是昂贵的!只有在要用的时候才会体现它的价值,而你这平板对于我来说就和随地捡来的石头,没什么两样,而你对于我来说,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哦~不对,还是有一点区别的,那就是你是一个很少见的基佬”话音刚落,手中的石头也还不犹豫地落下来了,屏幕一片雪花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钢化玻璃上捡不到任何星空的身影,一层层漆黑的乌云在今夜化作假面,给宝石般的星空蒙上一层煤炭,丑陋而漆黑,透明的镜面上呈现着两个椭圆的脑袋,他本想靠近看看那不被人觉得好看的样子,但是他忘记了自己是戴了面具的,靠近时最前端的鸟嘴一下子顶到了脑袋,痛得他原地蹲下捂着脑袋。

  “啊↑↓!有点小痛啊”他左顾右环才发现,这样的行为并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假装咳了两声起身走到平板面前,“说实话我很羡慕你啊,做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不受限制,至少受的限制比我少吧”

  “……”

  “不用假装了,我可不会哪一个悬浮平板换一块我拿不到的石头,虽然坏掉了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过了许久,雪白的画面逐渐没有了吱吱声,那个声音又崩了出来。

  “切,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整天吹着空调、暖气,每餐围着火炉吃西瓜”

  不知为什么,鸟人听到了这句话沉默了许久。

  “……”

  “蛤?怎么了?娘心发现了?”

  “果然还是这样吗,看来我当初把你逐出师门是正确的,或许你说的正确,我似乎已经被腐败的资本主义生活抹杀了,最初站着这个地方的初衷了,但怎么样也比你强得多了”他的手指轻轻触摸了平板上的一个圆点不放,把鸟嘴凑到屏幕前低沉的说道“倒是你,山上的滚石!”

  “从你的语气和最新的罪行来看,我似乎看到了你又蒙蔽了一些,听起来很好吃的“食物”或者很烦人的东西”

  “呵呵,那是什么”

  “小聋瞎?或者说是“蚊子””

  “……”他沉默了

  “喂……”

  “怎么了?”

  “你那个台灯应该很贵吧?”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于一道黑夜里的一道闪电,穿过重重的楼直击钢化玻璃,零星的碎片化作弹片被那道白影牵引,不约而同地刺向鸟人,可是,就好像他本身就是一个障眼法一样,所有的尖刺都刺在了红木桌子上,而那道白影也击穿了屏幕,并且地板也没有幸免,仿佛一开始就没有瞄着他来打。

  鸟人从一旁走了出来,优哉游哉地看了看窗户上不大的弹孔,就好像很自然的一件是一样,再回头看了看被击穿的平板,似乎还没有完全被打坏,在即将关机的前一刻,他还说了几句话。

  “这只是警告…,在我找到她之前,你最好不要让她受伤,哪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