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身子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笔直地越走越远了,而他的一系列行为就好像几岁小孩子赌气一样,一乐痴痴地看着他离开却不能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原本在哀嚎的胃,已经没有那么多强烈的化学反应了,原本不想吃东西,却把早餐吃的干干净净的。

  也难怪他会这么热衷于这一种食物,内心的小小惭愧感油然而生,这时角爵拍了拍一乐的肩膀,力气并没有像他粗糙的手掌一样大,但由于疲劳的缘故,一乐还是觉得很重“不要在意,有一些人表面和内心是极其不一的”角爵这时给人的气质,让一乐很想找一条骚粉色的围巾给他系上,这时在人群中,一乐无意间瞥见了提纳迪的早餐,也是很平淡的一碗粥和几根油条。

  但是很奇怪,提纳迪在吃下去的时候,面部的表情却是充满了复杂和不情愿,而大家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罢了,也可能是大家没有注意到罢了,除了连路人看着都知道有关系的笑匠,这时一乐再抬头看了看大厅上显示的投影时间表。

  嗯,已经到了中午了,整个早上就跑了个步,和吃早餐。

  一乐突然感到一阵不舒服,捂了一下发出着咕咕声的肚子,“果然要完全适应,还需要时间啊”,届时,猩猩小姐轻轻地递过一本很长很长的面板,上面写的字就如用强力胶水端了一整窝的黑蚂蚁窝一样,密密麻麻让人感到一丝不适和厌恶感,但在仔细阅读了之后一乐发现,内容远比看着还要令人不适。

  一乐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扭动着的脖子,看向了满脸笑容的猩猩小姐,一乐一脸难以置信的指着这问道“这……不会是……那个吧?”咳猩猩小姐就好像很不给面子一样,问道“你说的那个?是什么?能说的详细一点吗”,一乐只能语重心长地说道“就是……那个训练的目标?”

  这时,猩猩小姐托腮思考了一会儿。

  “我想……是吧?这还是她第一次要求我写这玩意”说着猩猩小姐就凑到一乐耳边小声说道“说实话我感觉这上面写的东西,复杂到队长自己都不一定能完全念出来,我甚至怀疑队长是不是用了什么某度百科,如果看不懂也不要勉强哦”说的时候还时不时往提纳迪看一看,这样子显得很滑稽,引得一乐不由自主地笑了。

  提纳迪双手交叉着走了过来,气势依然很高的样子地问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走”提纳迪伸出一根大拇指指了指身后不远处走廊的健身房,一乐只能保持微笑地问道“这是?”提纳迪转过身去,说道“以你的智商和观察力,应该已经看完了我给你的东西了,我就不多说了”便头也不回地走到了健身房里。

  而一乐回头看了看猩猩小姐,猩猩小姐竖着大拇指,眼里洋溢着复杂的表情,而在他旁边的狐狸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推了推他遐想的鼻梁上的眼镜,但是被猩猩小姐推了一下腰之后,还是无奈的挥了挥手,真是要让人哭笑不得,让一乐产生了一种自己好像要死的感觉。

  而笑匠……更多的感觉他确实是在看自己,但一乐还是隐约感觉到他是在看提纳迪多一点。

  与此同时。

  正坐在一处阴暗的办公室的监狱长,正在端正地坐在自己的摇椅上,一脸享受地享受着他的午餐,是和一乐一样的早餐:杂食,由于他的味道很是受到监狱长的喜爱,于是早餐午餐他都决定吃这个,手里看着伙食部门昨晚就松过来的工作报告,“嗯,这样吗,又遭到了那一部分人袭击了吗,看来那群“流氓”最近真的很嚣张”。

  “是吗,但我在你的眼里看到的更多是,娱乐?还是说期待?”在细微的阳光下,某个与黑暗的角落格格不入的白色,就在一旁端着新续上的速溶咖啡,冒着的腾腾热气蒙蔽了他的眼睛,也暂时蒙蔽了他的“眼睛”,“话说你还真是喜欢吃一些看起来……很独特的食物啊,如果他还称得上是食物的话”随后他就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沾一点,用大拇指反复摩擦。

  “如果你嫌弃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建议,你可以滚出去,这样你不用在我耳边叨叨,我也不用听着你在我耳边叨叨而叨叨”监狱长用着尖锐的眼神看着鸟人,“还弄脏了我的食物”就好像用一根锋利的叉子刺气球一样,准确地说是一把锋利的屠刀才对”而鸟人这时把自己的数据终端投影在了他的桌面上。

  画面里投影了一个用夜视仪拍下来的视频,原先完好无损的墙壁突然就像被融化了一般,融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口,从外面进来了一群蒙面人,手里拿着的是干扰器,在等其他人进去以后,其中一个看起来很高达但是也很消瘦的人看到了摄像头,对这摄像头开了枪,然后视频就一片雪花了。

  “哼,我就说明明昨晚我的系统怎么突然不灵了,原来是这群家伙干扰了我的系统,真是有趣啊”监狱长一边把食物送到口里,一边露出渗人的微笑,“诶,我也是没见过那个家伙,会把自己的系统与这个“鸟笼”链接在一起的,也算是奇葩蒙面人遇上奇葩养鸟人,彼此彼此吧”。

  接着鸟人就把投影关闭了。

  “所以,你就刻意调动了你的黑客科技,远程把这段视频存到自己的数据库里,还把我的那一份给删除了?还很嘚瑟地刻意在我的面前播放,因为你知道我早就知道这一伙人回来盗窃”监狱长抬起了沉重的脑袋,看着鸟人,“是的~我们还是老规矩吧~看一看是谁先抓到这一伙人吧,这一伙人老爷也算是找了很久了,其中的含金量有多少……”

  “可能你比我更加清楚吧?”鸟人微微弯下身子,把脸筹到监狱长的面前,隔着一副面具监狱长都知道他在笑,便迅速地把食物解决完,拍了拍桌子说道“知道了,不就是股份的提成吗,就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地吃完一个午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