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伯站了起来并拍了拍沾满灰的臀部,皎洁的月光下她显的像一个大人,小孩们的视线聚集到他的身上,而她的腰间的发光的东西,一下子触动了各个孩子的神经线,他们下意识的半站起来做好了迎敌的动作,有甚者还差一点摸到了枪支,只是还没奢侈到食物都丢掉,反倒是李笑意很冷静的吃着食物。

  “坐下吧,有动手她早就动手了,但是……你居然还是藏了武器啊”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对于自己的搜查技能提纳迪还是很自信的,不过念在“红伯”也是和自己差不都的人,就没多追究下去了。

  是一把银色小短刀,甚至连她的手臂的一半都没有,细小而精致的银色毒蛇依附在刀身上,让人寒栗,其光滑和崭新的程度不禁让人怀疑有没有用过,焦黑的握柄紧紧地咬住刀刃,在空中来回挥舞发出整整回音,和锋利的刀尖任让孩子们退避三尺。

  “看到那一边的森林了吧,那里是常年没人打扰,而且各路野味很足,但是不保证晚上一定抓得到就是了”说到这,红伯用略带示意的眼神瞄了瞄提纳迪,又看向森林。

  “中国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话里有话?”提纳迪很干脆的说出了。

  “聪明,你简直就是小天才,爱你呦~~,至于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也知道的了”红伯飞了一个吻给提纳迪,凉意窜上了脊梁,提纳迪抖三抖的同时,也低下了沉思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向孩子们,希望求证一下一意见,但意料之中,孩子们一个个不是低着头假装沉默,就是若无其事地吃着难吃的军粮,虽然压根不想吃。

  就在这时李笑意第一个举起了手,孩子们包括提纳迪自己也很惊讶,用着看外人的眼神看着他,有甚者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馒头,只有“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不是挺有趣的吗,反正我们失去了红伯自己也可以回去,更何况提……提……提纳迪!对!更何况还有提纳迪在呢”李笑意对提纳迪笑了笑很自然,提纳迪有点脸红了,但是,转念一想看管“红伯”的任务就到了自己身上了,这不就是对锅给我吗,但对于他一路上的表现,提纳迪还是原谅他了。

  “那……那个,我也赞同”希乐栀难得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但似乎不太有效,因为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众人回过头问她时,让希乐栀又紧张了起来。

  但似乎起了一个好头,又或许只是单纯输给了美食的诱惑,赞同的声音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看到这一盛景提纳迪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忧伤,因为,到头来还是自己背锅,但是想到孩子们吃到食物的快乐表情,想想还是值得的。

  “好的,看样子似乎已经决定了,那么……”红伯走到武器对旁,随手捡了一支枪给提纳迪,却没有拿自己的枪。

  “你会徒手干狗熊吗,还是说你对你的速度很自信?”提纳迪貌似在说冷笑话,引得红伯不知所措,因为她听不懂提纳迪的笑话,只能尬笑萌混过关,所有人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武器和行李,还准备了作战口号“为了艾……呸……美食而战,不吃美食不睡觉”,留下来带领孩子的李笑意带大家念了三遍口号,这时红伯凑到提纳迪身边“呐,好像那孩子更受欢迎耶,你不嫉妒吗”。

  “嫉妒吗…………也许吧,有这时间我宁愿多打两只猎物”提纳迪似乎已经置身于待会的狩猎当中了。

  “嘛,你高兴就好”又转向孩子们“好了各位小朋友们,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很懒!我和提…………提纳迪以及希乐栀去打猎,你们往去废墟的那一条小路一直走,看到一堆野炊工具就是目的地了,我们会去那边集合,不要捣乱!一切听李笑意的指挥,到了目的地随便你们怎么玩都行”说完就转身让提纳迪做一些补充,自己去安慰一下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希乐栀。

  “嘛,第一次谁都会紧张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边说边轻拍希乐栀的背,深怕她过于紧张。

  “嗯,我尽量”本应坐在这的是李笑意,但提纳迪不知哪根筋抽了,和李笑意窃窃私语了几句后,很果断选了希乐栀同行。

  目送孩子们远离之后,提纳迪她们朝着幽暗的森林出发了,“今天的月色真美啊”“蛤?”

  ——————分割线君(゚Д゚≡゚д゚)!?——————(突然又被抓过来的分割线君(・∀・))

  世界上曾经流传着这么一个,额,或几个传说,在漫漫的世界尽头,当高傲的太阳褪去最后一丝傲气“他们”便会出现,当罪恶而美丽的月亮伸出的第一道光时,“他们”便无人能敌,一切将化为一片血河,在这一片由血水孕育而生的森林,更是常年饱受冤魂的侵扰,而当有活人进入此森林时,他们便化作动物接近,当他们放松警惕时,便是领略地狱摇滚风的时候(梗出自《too young to die!》)……。

  “嗯,然后呢?”提纳迪把枪搭在肩上,望着爬树爬了十几米的红伯。

  “所以啊,为了保险起见我在树上藏了一把弩,诶,我找找,啊,这!”拨开密密麻麻的树叶,找到了一只木制、完好无损的弩。

  “就为了这个讲鬼故事?我的天啊,瞧你把希乐栀吓得,都要哭了”提纳迪指了指躲在脚旁的希乐栀。

  “我……才没哭……呜”希乐栀一直尽力克服自己的情绪,在一般人看了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她们当中有几个正常人(#坏笑#),“里”也从树上下来了,只是…………。

  “啊啊啊,烫!”虽然很顺利的下来了,但在最后那几米好奇的选择了“滑”下来,差点就“生米熟饭”了。

  可能是红伯多多少少给了希乐栀安全感,希乐栀缓缓离开了提纳迪的脚,看到这一幕,红伯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暖意,甚至热泪盈眶,但是提纳迪突然挡在了里面前,眼神严肃。

  “嗯?提纳迪,怎么了”希乐栀很不理解。

  提纳迪迅速地抬起了枪,并上好膛瞄准好了。

  “又玩这一套吗,你真…………”“突!”话还没说完子弹便打出,红伯倒下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