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她终于醒了过了,神经、感知逐渐恢复,随之,如同气浪般的疼痛麻痹着一乐的全身,原本站着扶在墙边的她,瘦弱的双腿支撑不住而弯曲,暗红的血顺着粉嫩的脸颊顺流而下,染红了迷茫的右眼,而把她整的这么惨的人,就站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打斗起来就如同他的外貌一样儿戏,但他就是把一乐打趴下了,无论是招数的名字还是动作的幅度,都是他的头发一样,澎湃到夸张的程度,但他就是把一乐打趴下了,内心神秘就如同他的胡渣一样,混乱。

  她很恐惧,看着眼前这个人,就如同小孩看到社会人一样恐惧。

  他缓缓地向一乐走了,一乐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不,不要过来。

  一乐的注意力放在了还可以动的左手,右手为了抵挡他的一记重击,“牺牲”了,她艰难地抬起了左手扶着墙,脚慢慢的挪动,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一乐知道这样没什么用,很快他就会走到自己面前,这样,只是极力安慰自己还可以做一点事,并非完全废物。

  他走到了一乐旁边,一只手插着橙色裤子的口袋里,弯着腰,用着粗糙的手指撩起一乐散下一缕秀发,即使染上血色也遮盖不住一乐的美,极其自然地忽视一乐的情况,还发出了“想不到,你还是蛮漂亮的嘛”的感叹,现在若是有一个血压表给一乐,那红色的东西一定会突破天际的(笑)。

  看不懂,也不可能看懂,即使是把头发挪开看他的眼神,也看不懂,几分钟之前还对自己拳脚相向,现在还若无其事地站在自己的旁边,还在调侃自己,还………………没有了,只是一乐弯的比刚才更低了,几乎就是蹲着的高度,这是一乐的内心恐惧的证明,他也察觉到了,便露出了微笑,不,是恶笑。

  “哈哈,怕了?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好懂,身体也很诚实啊”语气中溢出的,是满满的嘲讽和得意。

  “你…………”一乐想骂他,蛋,想法和操作完全相反,牙冠是咬得紧紧的。

  “啊?我什么大声一点”说着若大的手掌便掐住一乐纤细的脖子,高高的举起。

  “啊——”一乐即使双手用全力敲打也毫无用处,口边的白沫慢慢溢出,粉白的脸逐渐变得青黑,就这样,他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宣言。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各位混球们,多么容易,多么因吹斯听,就像一个玩笑”而场外传来了排山倒海般的耻笑,中还加杂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但他们无一例外地,在嘲笑,引得一乐作呕、发狂,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基于自己,基于自己的无能,想到这甚至还想跟着他们一起笑,笑什么,笑自己的无能,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欧呀,真是难得啊,被我打了还没吐过一滴血的你”他的脸色逐渐暗沉了下来,如果看得到的话,粗壮的手臂缓缓地挂起,挡住了一乐眼前的灯光。

  “金刚毒龙钻!!”他手起刀落,正中一乐的腹部,一乐直接翻了白眼双手自然下垂,接着他抓住了一乐的双腿,另一只手顶住一乐的背,把她扛到头顶,“被我打了还没吐过一滴血的你……”

  “地球上投!!”一个下蹲跳起,狠狠地把一乐丢向了很高的高度,何等的恐怖。

  “居然给我哭了?!”他边说边找准角度,站好了,一乐正在掉下来。

  “咸猪手!!”不多不少,对半的手掌击中一乐的背,硬生生给改变了运动状态,被打飞了几米,才落到地上。

  “……………………好!!!!!!!”全场沉默了几秒钟后,就是欢呼的时候。

  “好久没看到这套连招了,哥”

  “爱死你了,哥”“为你打call,哥”

  “干死她,哥”

  这个被无数目光和灯光着一这个人,身体上的享受和精神上的享受,都一一表现在了他那万夫莫展的姿势,好像要裂开的嘴,都无不体现,他很享受这样的花式连招,这样带来的荣耀和显示在面板上虚无的钱币。

  “…………”摔在地上的一乐一动不动的趴着,双目放空,很不愿意的品尝这一份失败,和地板肮脏的血腥味,不是失败的感觉使她动不了,不是什么,只是单纯的快动不了了。

  “嗯?”在茫茫的呼唤声中,耳朵贴着地板的一乐仿佛听到了什么,很生硬,就像是铁制品碰到了钢板(场地由新型的不导电类似水泥的材料制成,但是质量却像钢板一样)。

  一乐断断续续的抬起了头,是一把“环保者”,从休息区的窗口飞来的(对战时,会给休息区开放一个不小的窗口,且电力场不会影响到,不知是设计失误还是故意的),混黑的窗口中冒出一对眼睛,她很狰狞很有魄力,虽然又有点疲倦,但还是所有人看了都会心跳速度减半。

  但是,一乐却在缓慢的爬过去,这是对一乐最大的鼓励。

  因为她知道,要拿到这武器就必须打到那些守卫。

  就必须跨过比十八层地狱还要艰难的陷阱。

  正因为要拿到这武器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而把他抓来和自己打的那些守卫,比这个还要强得多!!

  正因为他们为“我”去拿了,一乐开始快速的爬,正因为他们为“我”拼了。

  “我才要比任何时候更需要毅力啊,动起来啊,我的脚!!”一乐双脚迸发了最后的力气,双膝弯曲,往前一伸,便快速地缩短了距离,一乐伸出了手

  “就差一点了”现在,每一秒都是一年,每一分钟、每一刻都十分的漫长,十分的漫长,一乐在这一瞬间都充满了希望,她的脸上甚至难得的笑了,但是,希望越大绝望越大。

  “哦,好险啊,好险啊,你说是不是啊”熟悉的声音再次映入一乐脑中,导致她抓空了,

  他不知何时捡起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