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反感,但是她说的也没错,孩子们很犹豫和不适,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死人,但还是难以接受事实,甚至有的孩子捂住了嘴,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看了看孩子们再看了看少女,她实力与心思显然不是那种军人,一旁的希乐栀眼角旁已有些许泪溢出,这虽然只是一个人忍着不哭,但是这也意味着很多孩子内心还是很抑郁的。

  “喂,我们能做什么”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走到她了面前,给孩子们做一个榜样。

  “嗯,看你这么身强力壮,就帮我把那个搬下来吧”说着就指了指后车尾,一丝夕阳照到了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脸上,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不禁用手挡了挡。

  “你想干什么?”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有些疑惑,甚至放下了手。

  “啊?不要告诉我车里连一箱子弹都没有”

  “好吧,真是躲不过你的眼睛,喂!谁有力气的跟我来!“说罢,便向孩子们询问。

  但是即使是她出头,这次孩子们一直保持很久的鸦雀无声,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连忙拍了拍手掌三下,孩子们便本能的松懈了下来,呆泄的目光再次恢复色彩,逐渐鲜活起来。

  “哦~~~,这是原理,教一教我呗”反应过来时,她一脸好奇的凑到了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身边,两眼好像放着金光。

  但是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却没有这么好脸色,甚至只撇了一眼地回应道“孩子们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生活、兴趣,从他们出生开始便被抹杀了作为“人”的资格,注定无法没到正常人的社会,但我们会回去的,这是我们与他之间的最后的约定”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握紧了拳头,很紧,甚至越来紧,仿佛指甲透过手套把掌心的血都掐出来了,如果她还有指甲的话(笑),各种抑郁的情感溢满出来,让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无法呼吸,捂住脸,看不见孩子们的笑脸,任不能让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好受半点,心头浮现的他们的笑脸越是真实,她的呼吸越是沉重。

  她拍了拍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的肩膀。

  “喂!!”

  “吃我香港脚!!”带着泥巴的巨大脚向一乐袭来。

  一乐双手交叉,极力地去分散冲击力,但还是吃了很大的一记冲击。

  “淦!“这是她说的第三个不文明用语。

  说着一乐影被踢到了几米外,双臂自然下垂,上面的斑斑血迹历历在目,

  “可…………可恶,眼睛看不清了”头顶再次留下的血,染红了一乐的左眼,沉重感涌伤心头,身子时而往右侧,时而往左侧。

  就在前几分钟,她还好好的站在同一个地方。

  就在后几分钟,她伤痕累累的站在这个地方。

  就在这几分钟,她经历了很多。

  “该死!”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掐了掐手掌,这是她急躁时容易犯的坏习惯。

  血泊的死斗,是在“熬翼”市建立之初便存在的危险竞技之一,其血腥,是众多危险竞技的佼佼者,让两到三人不等关闭在一个强力电子屏蔽里,通过不断地对对手放血,让血液让其场外投射器失效,活下来的人基本就是很灵巧的人了,这是“前”单兵作战团筛选观察兵的最具“戏剧性”的方法。

  但,现在被用到多数地下竞技场的常规娱乐项目之一,这项目的初创者起初不是这样的设计,长时间的能源消耗和竞技者的不配合等,各种各样的原因这在初期就报废了,但是,被科技的后来挖掘,得以面世,虽然初创者一度表示反对,但是在人的无聊面前,什么都是屁话!

  没多久屏幕就把所有人都列了出来,每个人的战绩,特点都一一列出来了,一乐冷静地寻找自己的对手,尽管对自己不抱有什么多余的幻想,但还是忍不住地咽了一口水,一乐:战绩0—0、胜率0、声望0,这里的人基本被划分了三个数值,除了一乐以外每个人的数值都高的恐怖,其中提纳迪亚纳·布鲁提亚的战绩是所有人中最高的,但很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多少声望,一乐粗略地浏览了一遍每个人的资料,和自己的对手。

  是一个比较消瘦(相比那些人)的人,若不知,还以为是一个生活邋遢的艺术家,油亮油亮的头发差点没把整个脸盖住,怕是在他旁边磨一下掌都会起火吧,战绩5-2,这战绩虽然不出众,但,即使是这样的人也可以轻松撂倒一乐,一乐又捏了一把汗。

  “嗯?”在快速浏览的同时,几个人的战绩挽留了一乐的眼光。

  一个披风肩老人的战绩完全没有显示,细看之下还有几道伤疤,一乐想起了,这还是在她和笑匠聊天时飘过的老头(第三章结尾处),一乐急忙扭头环顾四周,终于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了那个老头,一看就是老司机,无论是人的关注目光,还是视线的角度都无可挑剔,只是眨了几眼一乐便找不到他的身影了,虽说场地有限。

  然后那个讨厌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了,从四面八方而来。

  “喂,喂,喂,试音一二三,听得见吗”那混蛋明知我们听得到,还假装无意,故意的把音量调的很高很高,刺耳的声音吓得一乐捂住了双耳,一番胡闹之后才停下来。

  “我亲爱的战友们,老样子,请回到休息区去享受你们那宝贵的休息时间吧,场地需要布置,如果你还有命享受的话,Dust to Dust Ash to Ash”话语中充满了无限的嘲讽,显然他对毫无死伤这结果而感到生气,连话都想多说两句,真是恶趣味。

  完好无损的墙壁不知何时也变出了一道门,准确的说是两道门,一道是我们的,一道是他们的,一乐一行人加快脚步进入休息室,在这,连一步都不肯多留,在干净但昏暗着的休息区内,她们相对无言,语言只会使彼此劳累,一乐坐在笑匠旁边,黑暗并没有使她丧失视力,即使看不见也知道,他脸上总是笑容,总是给人带来温暖,想想一开始还跟给他拳脚相向,一乐发出了小声的笑。

  “可恶………………”一乐呼吸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