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重生?」

「啊.....好刺眼..」

强烈的光线刺透眼皮,我缓缓睁开眼睛,用手遮挡着这强烈的光线。

一望无际的平地,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芒,让人无法去分辨眼前的事物。

对了,我已经死了吗。我俯身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伸出手观察着,是那副熟悉且让我厌倦的身体。

「那这里....是天堂吗..」

真是意外呢,没想到天堂长这样,本以为会是像办公室模样呢,然后在对面坐着一个自称为上帝的家伙。

我死了....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伤心,虽然死的莫名其妙。真是嘲讽,说不定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不知名男子惨死深巷里呢,哈哈哈。

不过,接下来呢。一望无际的白色让人分不清大地和天空,我向前走着,漫步在这余晖里。

意外的平静呢,是因为我现在是死人了吗。我感觉到数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大脑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放下了。

我就这样一直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一团光包围着,一个人吗?真是不可思议。我朝着那个东西走过去,逐渐靠近。

我走到他面前,他背对着我,背影给我一种及其熟悉的感觉。

 

「那个....你....」

她转过身来,我口中的字顿时停在嘴边。

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黄润的脸上已经有些许皱纹,温和地笑着,让人安心的样子。她站在那,竖立着,就像以前一样,就像和我的在一起的每一天一样。她平静的注视着我,面带笑容。

「...........妈?」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但她确实就站在我面前。

「妈...是你吗,妈!」

我冲上去抱住她,像个小孩一样,像那个曾一直依偎着她的孩子一样。我的眼泪立马流下来,我紧紧搂住她,就好像有人又要把她夺走一样。失去她之后的情绪,悲伤、孤独、痛苦涌上心来。

「妈.....我好想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我的头。好温暖,久违的,我把头埋进她的肩,哭得像个婴儿一样。

她注视着我,那么温柔的目光,洒在我的身上,像泉水一般。

她散发着光芒,但这份光芒逐渐黯淡下来,她逐渐透明,接着随风消逝了,被光芒揩去了。

「不要离开我!妈妈!」

我想抓住她,但是失败了,她就这样消失了,再一次,消散在一片光亮中。

我的身子软下来,闭上眼.....再次遁入黑暗中。

 

「好冷..」

一缕寒风催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奇特的景象,我心生出众多不解。

手上被铁链束缚着,脚上戴着脚铐,引入眼帘的除了犯人一般的装束,还有一双儿童般的手。我抬起头,身上的铁链连接着的,是我身边许多衣装残破的人,同样带着手铐之类的东西。我们被拴在一起,两列队伍式的向前走着,而身边有许多身穿奇怪衣装,骑着马的男人,不是背后背着弓箭,就是在腰间别着长剑。

「这是....什么意思..我在哪」

我并没有冒然大声开口说什么,毕竟我也不想再被捅死一次。我注视着周围,身边与我类似情境的人多数是一些年轻人和一些小孩,话说以我目前的身体状态...

我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这不是那双陪伴了我近20年的手,而是一双格外稚嫩的手,身高也是,我比这些年轻人矮了一大截。

「果然,是孩童的身体吗」

我注视着身边骑着马的男人们,队伍在他们的包夹下朝着前方走着。话说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这身行头,和身边的人,是囚犯还是什么的吗,真是离谱...

有一点应该是无法否认的,我确实已经死了。那我为什么有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又是这一身行头。

「我...重生了吗?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说,投胎了?」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

我想抬起手,但是却被铁链给束缚住了。

这是转生成了什么罪犯吗,还是什么之类的.....倒霉死了。

我打量着周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们在一条小路上,周围不时有几棵零星的树,然后就是昏黄的草地,曲折的小道和山坡。好冷呢....天气,秋天吗,周围的环境凸显不出什么生机,除了太阳还能带来些许温暖。

我身上的衣服很粗糙而且很破旧,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就是一块破布罢了,没有穿鞋子,踩着冰凉的鹅卵石,我感觉脚被冻僵了,只是麻木地重复着抬起又落下的动作罢了。话说,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痒痒的,但是手被拴住了,碰不到。

我再次把目光移回到人群中,仔细打量着身边的人们。

「喂喂喂....这是什么啊...」

身边几个跟我一样高的小孩,不对.....身后一簇灰黑色的,一团绒毛似的东西,要我用语言去形容的话......“尾巴”,我只能这么形容,像动物一样的尾巴,就这样出现在人类的身后,不时地摇晃着。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吧喂...」

不仅仅是尾巴,耳朵也是,覆盖着绒毛的三角形耳朵顶在头上,像什么动物呢.....犬科动物,狼之类的吗....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等等......不会...」

我震慑了一下,转过头去.....

「真是的...这是....」

和我想的一样,我身后也有这尾巴一样的东西,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是实实在在长在我身上的。

「喂喂喂....这可不妙啊....」

身后的东西不停地摆动着,头上也是,一双大耳朵把周围的声音尽收耳底。

我是....不对,我不是人类吗...确实这个地方也不像是现代社会呢,每个人的装扮都是,很复古,中世纪一样的搭配呢。

那我是.....我注视着身边长着大耳朵的小孩,思考着.....

狼人吗,不对吧,狼人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每到月圆之夜就跑出去吃人的怪物才对吧。那更应该说是人狼吗,除了尾巴和兽耳外表上跟普通人类区别不大呢。

「现在怎么办」

从刚一开始就是,我们要被带去哪里?走了挺长一段路了,除了一列零碎的抽泣声外,就是马蹄的声音。这副摸样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会被带去哪呢,监狱还是什么地方。身旁的骑马的男人们,我暂且把他们称之为“护卫”好了,身边的护卫不时聊着什么,这双大耳朵能听得很清楚。

「真是的,还要多远啊」

「急什么,等这票干完就去找几个女人哈哈快活一下」

「你还是老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可是搞到了不少稀有货呢」

「是啊,抓到了不少兽族,很多有钱人就喜欢这种长毛的牲口,能卖个好价格呢」

..........

听得很清楚,即使离我很远,他们的每一句话都传到我耳朵里,这身体也有方便的地方吗,听力意外的好呢,真的像狼一样吗。

按他们说的,我们估计是要被卖到什么地方吗,我们是奴隶之类的吗。他们呢?人贩子吗,咦.......兽族吗,果真不是人类呢,是什么奇怪的种族吗,说到这里的话,那这里确定不是地球了呢。“异世界”吗,这里.....像小说一样呢,拥有着不同的物种吗,我估计就是什么“人狼族”?这样类型吗,不可思议呢。

不过.....重生到了异世界吗,真新奇呢,还以这种题材都会是勇者斗恶龙一样呢。令人意想不到的展开呢,变成奴隶了,真是有够倒霉的.......

「不过.....」

扫视了一大圈,众多的奴隶里好像就只有我们几个小孩子是兽族呢,其他的人都是人类,都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被抓过来的呢。我也是真的,一睁眼就莫名成了奴隶,可别出什么岔子啊,只能先祈祷了吗,老天啊。

队伍停住了?

「抓住他!」

一个男人不知怎么的挣脱了锁链,大步向队伍外跑去。护卫们立马警戒起来,几个人提起弓箭,也有人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骑马追向他。人的腿再怎么说也是跑不过马的,那个人很快就被追上了,一声惨叫后,被几个护卫拖回来。

「谁敢反抗!下场就和他一样!」

那个男人浑身是血,身上数道被剑砍出的血痕,后背上插着一只箭。他死了吗......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身边的所谓护卫都是一群血腥暴力的亡命之徒罢了,你们把生命当作什么看待啊混蛋。

我不敢直视那个男人的尸体,死状很惨,猩红的血迹让我不禁一阵反胃,血液的味道传到我鼻子里,我的心跳加快,恐惧和敬畏感油然而生。如果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可能就会死吧,在这个不讲究什么法律道德的地方。人命如纸贱,就是这样。

「我大体是不想在体验一遍死亡的滋味了」

我咽下一口口水,低下头小心地走着,跟着队伍继续向前,一直走,直到夜幕降临,到了一个小地堡一样的营地处才停下。

 

终于停下来了吗......

我谨慎地观察起来,漫长的步行终点是一座小山坡旁,地上耸立起一个地堡似的入口,圆柱体形状的小型建筑,周围是一些白色帐篷,火光在这里闪烁着,许多一样打扮的护卫们在这里。

我们的队伍靠近后,那里的护卫们出来跟他们交谈着什么,不时笑着聊着什么内容。不出意外的话,是一个相当大体量的同伙呢。

「把他们带进去!」

护卫高声喊着,于是打开地堡的门,我们被带着押送进去,走过了漆黑的台阶,周围的火把微微照亮起一条长廊,我们一长条队伍跟随着先前走着。

「这是....」

我看向两边,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里面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我们。

「这么多人在这吗.....」

这里有数不尽的牢房,每间都关着数个人,里面的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有的抓着铁制的围栏,怒视着守卫们。这些人都是被抓进来的奴隶吗,人数真是夸张,很难估计具体数目,但是是一笔大数目呢。里面的人身上仍带着铁手铐脚铐之类的东西,身上也多是一件单薄的衣服,不时地有哭声和叫骂声传出来。多是一些年轻人呢,孩子也是,被拐来的吗。

「进去小鬼!」

我被扔进一间牢房里,一起的还有几个小孩,一个稍大一点的女人。

「啊!你个臭小鬼!」

一个女孩被甩开,重重摔在地面上,守卫的手上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

「下贱的畜生!」

守卫气愤的追进来,狠狠地踹向那个女孩,接着女孩被轻易拎起来,再被砸向地面。那个女人冲上去抱住女孩,护住她。守卫狠狠踹了两脚,吐了一口口水,骂骂咧咧地走了。

一切在我面前发生,接着只剩下一个冰冷的牢房。那个女孩抽泣着,女人把她拥进怀里。

「已经没事了」

她说着,然后小声唱起了歌,还是紧紧搂着那个女孩,不时地给她揩去泪水。

旁边的其他小孩也是害怕地蜷缩在墙边,眼睛里充满泪水,恐惧的神情。

「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我狠狠瞪着护卫离开的地方,抓着栏杆,逐渐陷入沉思。

 

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我不直到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我睡不着,也许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了。旁边的小孩子们都睡着了,和那个女人,他们挤在一起取暖。

我则是独自坐在一边,傻傻盯着外面。

「这地方真是令人绝望」

我总是听见旁边传来不时的哭声和悉悉索索的声音,充满着绝望。这里的人应该都是被拐来或是抓来的,等待着被卖给有需要的有钱人。有很多小孩,还有很多少女妇女。

「那个,不来睡一会嘛....」

再叫我吗?我转过身去,那个女人笑着对我说,脸上的泪痕早干了。我谨慎地看着她,她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躺在她身边。

「.................」

我缓缓起身,小步走到她身边去,她搂住我,我顺势躺在她身边。

「我叫娜美,可以叫我娜美姐姐哦」她笑着说,抚摸着我的头。

「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沉默了,名字,我不愿提起前世的那个名字,以前别人估计都是称呼我为“喂”“哑巴”之类的吧。我没有开口,沉默着,我蜷缩起来,抱着自己毛绒的尾巴。

「这样吗...」她没再问,只是轻轻搂着我,我们一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我也勉强进入梦乡。感觉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嘈杂的响声把我们叫醒,我连忙趴在栏杆上,观望着外面的动静。

「牲口们,开饭了」

一个守卫敲打着铁锅,许多守卫提着大袋子进来,有的则是提着大锅。

守卫走到我的牢房前,再房门口摆上一个大碗,碗里盛着糊糊一样的浓稠液体,还有一个大盘子上堆着几个黑棕色的面包一样的东西,接着敲了敲铁栏杆就离开了。

几个小孩爬过来抓起面包塞进嘴里,饿了很久了吗,看样子。

我学着拿起一小块塞进嘴里,这黑色的东西不能说好不好吃,简直就是难以下咽,粗糙的颗粒让人难以咀嚼,那糊状的东西也是让人怎么看怎么没胃口,但是这几个小孩则是吃得很香的样子......

我拿了两块面包之后就退到一边,静静地坐着,娜美姐姐过来把他们分开,给每个人分着食物。

我转过身看向墙角边,那个女孩仍坐在那里,紧抱着自己的腿。

我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站起来,慢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块面包。

她抬起头差异地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头,没有理会我。

啊,被拒绝了吗.....

我盘腿坐在她旁边,把面包塞进她手里。

「不吃东西可不行哦」

她仍未回答我,但是总算是把面包塞进嘴里狠狠咀嚼着,我递给她一碗糊糊,她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看起来饿了很久吧。我望向娜美那里,他看着我们俩地模样开心地笑着,我也挤出一个笑容给她,然后吃着这难以下咽的食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天了?我们依然呆在这漆黑的地窖里,互相依偎着。

我把每吃一顿饭记作一天,在墙上刻下一道划痕,今天也是,吃完这难吃的东西后,我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在墙上划下第五道划痕。

「五天了吗.....」

我们在一片黑暗中,没有希望。

娜美常常唱歌给我们听,或是给我们讲一些故事,我们一群小孩围在她身旁,听着她的故事度过漫长的夜晚。

从她口中得知,娜美本是一个工匠的女儿,在一次外出时与家人走散,碰上了这群强盗般的人,于是就被掳走了。

关于娜美吗,我常常打量她,她看上去应该也就是一个高中生的年龄吧,不过和目前的我相比还是要年长的多呢,本是妙龄花季的少女呢,却被抓到了这种地方.......

她很温暖,身上充满着阳光的味道,我晚上贴在她身上睡觉,不知为什么感觉到格外的安心。

至于那个女孩,除了和娜美在一起的时候,好像都并不是很愿意讲话,当然也从未理会过我,不过只是不在以仇视的眼神看着我罢了。我每天吃饭都会拿一份她的,她则是蜷缩在墙角,我会坐在她旁边和她一起共享这一餐。

「.............」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着。我递给她一碗水,她瞥我一眼,接过去继续吃着。

「那个.......」

她突然转过来,低着头吐出几个字。

「那个.....我叫艾丽莎.....」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跟我讲话,我当时惊奇地看着她,一时紧张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艾丽莎吗,好好听的名字」

我假装地笑着,然后看着她那疑问的眼神,应该是想说“你呢”之类的吧。

「我没有名字,请你随便称呼我吧」

她差异地看着我,很纠结的样子,就这样沉默而了一会。

「我可以..摸一下吗」她指着我的尾巴说着。

「啊,这个么,请吧」

我把身后的一团东西摆过来,停在她膝盖上。她小心的抚摸着尾巴上的绒毛,满眼充满了好奇,然后把脸埋进尾巴里。

「我可以叫你....小狼吗」

「啊,好啊」

我立马回答道,头上的耳朵不时也摇晃着。我大体也算是交到了异世界的第一个朋友了吗,朋友.....

 

她说她没有家,从小就被遗弃了,在路边整日乞讨,哪个路人可怜她,就给她一口饭吃,最后就是被几个大汉骗走带到这里。

「家吗...我也没有呢」

我们不时聊着一些小孩子的话题,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她说她的梦想是走遍世界,把全世界的美食吃个遍。

我们在寒冷的空间里依偎在一起,她抱着我的尾巴进入梦乡。我侧身看着她,她很白,如果能生在一个更好的家庭,相必一定是一个大家闺秀吧。浅褐色的长发散落着,在面前不时划过,痒丝丝的。

「娜美姐姐,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艾丽莎倚在她身边问她。

「一定可以的,到时候要一起出去吃好多东西哦」

娜美还是一尘不变的笑容,她抚摸着艾丽莎的头,紧紧抱着她。

有娜美在身边的每一天都让人安心,她总是有讲不完的故事,和唱不完的歌,我们喜欢听,她也乐此不疲地给我们叙述着。

她看起来总是充满了希望,并没有因为离家变得哭哭啼啼的样子了,而是整日安慰着我们,一个乐观的大姐姐形象。我很喜欢她,她总能带给人安心的感觉,她的味道也是与众不同的,充满阳光,即使在这黑暗里...

 

又是一天过去了吗....

「不太对劲呢,今天」

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着,应该还没到饭点才对呢,来了很多人....

伴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在过道里回荡着,几个守卫进来挨个打量着每个牢房,不时发出一些谈论声。

「这是在做什么」

我观察着,看他们不时从牢房里抓出来几个年轻的少女,然后带出门去。

「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我的牢房前,几个穿着盔甲的护卫,还有一个穿着别样服装的瘦高的男人。

我后退,死死瞪着他们。

那个瘦高的男人转身跟守卫说了些什么,走过来,指着娜美。然后几个守卫冲进们来,小孩们被吓退到墙角,娜美站起来,当在我们前面。

护卫没说什么,只是抓着她要把她拖出去。我和艾莉儿抢到护卫旁边,抱着护卫的胳膊,想让他们放开手。

「碍事的家伙」

另外一个护卫进来把我们两个拎起来狠狠扔出去,我们摔倒墙上,艾莉儿晕过去,我艰难地把自己支撑起来,牢门被关上,露娜被两人架着带出去。

「娜美姐姐!」

我绝望地喊道,她的身影渐渐远离,她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没关系”的表情,消失了。光线渐渐消失,过道重新回到黑暗中去。

娜美姐姐看样子是要被卖掉了吗,卖给一些讨厌的有钱人,然后继续过着奴隶的生活。娜美走了,我的牢房变成了整日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再讲故事,再唱歌了。

艾莉儿则是更加沉默了,整日躺在那里,我躺在他身边,代替娜美的位置,我抱着她,她哭了,小声地流着泪。

「娜美会没事的...」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会安慰人,虽然我也很担心娜美,但我真想不出来会有什么好方向的剧情发展。我祈祷着,一定不要出什么事啊娜美.....

我把艾莉儿搂在怀里,我不想看见她哭的样子。我揩去她的泪水,把她脸边的头发拨开,我们对视着,我望着那双明亮的眼睛。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不然可就再见不到面了」

「嗯.....」

我们抱着对方又一次进入睡梦中去。在梦里,我梦到我拉着她的手在草原上奔跑着,天上满是闪亮的星星,在一片星海中我们不断穿梭着。白茫茫的银河躺在夜空中,星星伴着月亮,月亮陪着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