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九点四十,离放学还有五分钟,我我将作业与一些课本放入书包,然后等待放学的铃声。
放学的铃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学校,收好书包,坐在坐位,静静着寻找着我的目标。不过,目标一词,感觉使我在我的自述中,更加反派化或中立化,当然……我故且算的上是一位正派。就像是加速度逐渐减小的加速运动一样,他人感觉到的我那正派的感觉逐渐减少的正派人物。
那么,什么又是正派?什么又是反派?
像是反派的正派与像是正派的反派,两者间的区別何再?
我在班级的门囗处停留,最终在三十多人中等到了她。
“你好……”
“我们出去说好吗?求求你……”
她低着头走向楼梯。她的耳朵和早上一样长在头的两侧。
柔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柔弱的少女㬇入我的眼。
是因病弱而柔弱?还是因为柔弱而病弱?
不过,其他人看不到那双耳朵吗?
我随她来到了校门外,然后踏上回家的路程。
“求求您,放过我吧……”
“如果你想解决问题,我认识一位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人。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不要,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么?”
她向我大吼着,像是发怒的病猫,不,用病鼠比喻或许会更合适才对。
“那个……”
她缓缓地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
此时,我以经随她一同来到了一个小巷,小巷内,是一群与我们同龄的女生,有的甚至还穿着校服。
“呦,小哥,她是你朋友吗?我们接下来要占用点她的时间,问一些问题,你可以先回去吗?”
怎么看都不像是问问题的样子呀……
如果,我离开了,她又会成为什么样子?
「这种问题元前辈最清楚不过了吧?」
哼?刚刚有人在说话吗?
“那个,她是我同学,老师让我们去准备一些文具,所以……”
“也就是说,你要带她离开咯,这可不行呀,小哥。”
“总之,抱歉抱歉啦。”
我拉着她的手,跑出了小巷,然后向家的方句奔跑着。
跑了一段距离后,我确定了没有人追来,便停了下来。
“没用的,她们知道我家的地址……没用的……”
她扶着膝盖,哭泣泣着,颤抖着。
因为知道家的位置,所以才不得不来到这个小巷吗?
在我心中的强大可怕的家伙,只是一个弱小柔弱的女生吗?
当时的我这么想道。虽然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在之后也证实了,这种想法、这种猜想是对的,只不过——半对而己。
“那么,你家里有谁在家吗?”
“怎么可能有呀……𣎴然……只会更加糟糕……”
“总之,你先站起来,好吗?”
我弯下腰,抹掉她脸上的泪珠。
“总之,你想解决你的问题吗?比如,你那对可爱的兽耳。”
我用臧在袖中的伸缩刀轻轻的划了划手心,然后将流血的手掌展示给她看,并将小刀递给了她。
“你……”
“现在放心了吗?”
与其作过多的解释让人信服,不如做一次让人信服的事。无论在何时都是最有效的办法。
我将刀放在她的手里,然后用纸巾将流出的血擦掉,露出‘完好无缺’的手掌。
没错,我刚刚在手上造成的伤口,己经完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