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露是班上公认的高冷女神。

  她的行为,她的气场将“高冷”发挥到了极致。没错,不是行为和气场成就“高冷”,而是行为和气场强调了“高冷”。如果要我解释“高冷”冷与叶雨露的关系,那么我的答案只有一个,“高冷”就是叶雨露,叶雨露就是“高冷”,两者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理所当然是这样,理所当然……

  体育课上“叶雨露”般的一人在树下看书,“叶雨露”般的一个在角落吃饭,她的生活太过于“叶雨露”了,导致在班上没有朋友,但班上众人并没有产生不满。

  她好象对书的风格类型没什么限制,是个有字就行的泛读派,也或许对书有一套自己的基准。

  头脑很好,成绩在全年最前位。

  每次考试在全年大榜中,前十的名字中一定会有叶雨露这个名字。每个科目,也都如比。果然天才与普通人之间,存在着断如何努力都无法追上的距离,有的,只有依靠努力就可以跨过的鸿沟,只不过,跨过时,连天才的背影都以看不到了。

  没有朋友。女性朋友,男性朋友,通通都没有。

  只身一人。

  或许先前更本没怎么关注她,她愿意与他人交谈的场面、次数、同学,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一个都没有看到过。好象不管在什么事候,都会抱着书读的文学少女,也因此建起了「不要主动打扰我读书」的壁垒,或许只是「不要主动打扰我」的壁垒而已,她只是为了建立「不要主动打扰我」的壁垒,才读书的也说不定。

  上课被点名时,她都只会小声的回答一句话——“不知道”。无论什么问题。

  所谓的学校,无非只是社会中的某个部分的「模形」,社会是由人组成的,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不过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形容反而比较恰当,总之,社会中人们互相与自己身份与性格的人们相聚,形成各自的圈子,形成「社会中的社会」、「学校中的学校」、「上等学校中的上等学校」、「上等学校中的普通学校」、「普通学校中的上等学校」、「普通学校中的普通学校」……但无论什么样的圈子,都因人而成,一有机会,人类丑陋的真面目就会针对性地发泄出来。明明这么不和群,却没有成针对的对象,真是强大,真是可怕呀。至少表面是这样。

  神秘,强大,可怕,高冷——这便我眼中的叶雨露,我现在所知的叶雨露。  

  每次见到她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理所当然的做着理所当然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在教室的座位上读书。

  理所当然的建起高墙。

  理所当然的在那。

  理所当然的不在那。

  不过,这些其实都与我无关吧?毕竞,一个一千多人的学校里(包括老师),能用到的,能对自己有用的,对自己有意义的又有几个人哪?这么样,无论是谁都会做出绝望的解答吧?

  三年同班的缘分,又或是孽缘吧,但互相根本没有过交谈,我对此觉得无关紧要,毕竟过了这三年,在毕业典礼后,都是要各走各的路的,有的甚至无须走路,总之,到那时,我应该不会想起她的脸,也想不起来她的脸了吧。

  她也一定也是一样的吧。

  这样就皆大欢喜了吧。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惜的是,我这种想发错了,大错特错,而且,是我自己将它变为错误。

  三天前,也就是在暑假的噩梦,署假最后三天结束的第四天——8月17日,又见到了另一个噩梦,不过也只是‘见到’,也只是‘看到’,也只是‘旁观’。

  快要迟到的我,在楼梯台的拐角处,有一位女孩子从楼下倒下,没错,是叶雨露。

  其实她并不是向我倾倒,我只要避开就好,但我还是冲向前抱住了她,接住了她。

  但无论怎么回想,比起避开,接住她才是正确的吧,不然她大概会脸着台阶。

  因正确使正确变为错误。

  对,错误。

  要说具体原因的话,我接住她时,看见她头发的两侧,有两只兽耳,我下意识的抬手触摸,毛的质感、耳朵本身的质感与真的无异,不,这就是真的。

  因为——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