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啦!有流氓!”

“你可以再叫大声一点。待会裁判委员会的人来了咱俩就会被关在隔壁房,我天天都可以骚扰你。”

总感觉前不久好像说过类似的话?好吧同样的糟心,不去想了。

“这么可爱的脸怎么能够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

“我没记错的话我是受害者吧?拜你所赐我被关起来听了一个小时的思想教育课!明明该上课的人是你才对吧?”

“爱的力量是无限的!你这种内心毫无爱与希望的家伙是不会理解我们的追求的!”

“说得好!但这跟你摸我屁股有什么关系吗?”

“抵制暴力行为!”

“你乖乖把怀里的东西拿给我看看就不用遭受暴力了!”

“我不信!漂亮的女孩子最容易骗人!”

“... …我是男的。”

话音刚落,手底下那个泥鳅一样挣扎着的身体就不再动弹了。

… …

“没有了,爱与希望都没有了。”

长发女人双目无神地侧躺在地上,嘴唇微张,像是受到了人生中最为严酷的心灵重创,整个人毫无生气,

“长了这么可爱一张脸的孩子居然是带把的…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不,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 …”

还这样低声自言自语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东西。

安琅抱着一个轻盈的手办,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小巧的银雀站在肩上,看着安琅手里的手办陷入了沉思:

二十多公分高,面容五官身材和安琅几乎一般无二,惟妙惟肖;如果把现在的安琅缩小成七分之一,大概跟这个手办也就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服装,不是他现在穿的清凉夏装,而是一席繁复的红色礼裙,满满都是中世纪那些贵族小姐的气质。

主观来说,怪恶心的。但客观评论,确实做的很棒。

“不是,等会,你是怎么做到的?”一脸懵逼的安琅终于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而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声音已经气若游丝:“… …概念的摘取和复现而已,基本操作… …”

安琅的眉头跳了跳:“以复现这个操作对魔力掌控能力的要求…最起码也得是中阶的魔法使吧。而且我记得苏瑞乾教授的《元素与概念概论》已经删掉这一条目好多年了吧。”

“还不是李琛那个畜牲,给我们安排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概念复刻十几年前就不在考纲上… …等一下… …”

刚刚还瘫倒在地神志不清的女人突然坐了起来,摘下了墨镜,盯着安琅,

“你是星辉学院的学生?”

安琅僵硬地点点头:“刚刚逃出那个畜牲的魔爪,正准备享受入学两年以来的第一个暑假。”

此刻女人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畏惧和惊恐,还有道不尽的委屈,热泪盈眶地一把抱住了安琅,开始嚎啕大哭:

“家人呐!”

只不过安琅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我是不是,又被吃豆腐了… …”

… …

两个倒霉同门找了个安静的快餐店。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苏小粥,特编班15届,毕业之后在江城工作。”

“那就是小粥学姐了。我叫安琅,20届。呃,我有个小组同学叫苏小琪,听她说过她有个亲姐姐… …”

苏小粥诧异地“诶?”了一声:“小琪从没跟我讲过她有个这么可爱的同学!”

然后迅速摸出手机开始指指点点。估计是在向自己的妹妹确认情况。

“快别说了,我现在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这,也对哈,男孩子被形容可爱总归是有点那啥。”小粥悻悻地笑了笑,然后拍拍胸脯,“想喝点什么吗,我请客!”

既然是熟人的姐姐,还是一个专业的前辈,安琅也就不继续客套了:“随便来杯果茶吧。”

“那么自我介绍也介绍完了,小粥学姐可以为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地铁口摸我屁股吗?”

苏小粥有些瑟缩地往后靠了靠:“还要继续这个话题吗?莫非学弟属于那种迫害系抖S?”

安琅想了想,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个自己的手办:“刚刚算是比较生气的质问,现在是单纯的好奇。”

“倒也不需要高阶的能力那么麻烦。只要通过短暂的接触,就可以将你的五官,身材等信息记录下来,然后把这些信息在这块树脂上复刻出来。”

小粥的手指在手办上轻轻抹了抹,像是在绘制某个特别的符号。随后那个手办的一身红衣缓缓发生了变化:颜色逐渐变深,形状发生改变,。

片刻之后,那一身红色的长裙变成了清凉的蓝白水手服。

安琅的嘴角抽了抽,四下瞟了眼,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所以,你才要在那里摸我屁股?”

“哎呀,这不是最近实在是没什么灵感嘛。”苏小粥的眼神飘忽不定,躲避着安琅的对视,“难得出来取材一趟,好不容易碰到个能让我眼前一亮的样子,可不得想办法先记下来嘛,职业病,职业病。”

“那这个?”

“一点小小的爱好而已,真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付肖像使用费。”

“不能停止这种侵权行为吗?”

“可是你的信息我都已经记住了。哪怕你把这玩意扔了,只要材料够,明天我就能批发你的手办… …”

安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浑身打了个冷战:“这种精细的魔力控制水平,你就用来干这个?”

“那能怎么办嘛,我的魔力总量撑死也就是初阶的水平,稍微复杂一点的魔法都能把我榨干。这边的裁判委员会查的又严,总不可能去做那些违反《魔法使公约》的事情,所以就只能做点这种稍微精细一点的小东西了。”

苏小粥一脸沮丧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安琅,语气中满是叹息,“我还以为这次出门,终于找到了我下一部作品的女主角了。”

“下一部作品?”安琅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啊,我没有跟你说过吗?”

某个半死不活的废柴宅女艰难地抬起头,“我是个漫画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