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也如同往日,似地狱恶魔的拖拽,使劲地拉扯着我的灵魂,六十岁的老骨头架子怕是连小跑都会觉得困难。

阳光有些不同寻常,我打眼看去,窗户上盛开着几朵貌似春天的气息。

打我生下八千多天,我便像中学生写交换日记一样,每年都记录下这些冰冷的花。

今天的我,或许不平凡,冻得发脆的肋骨内的心脏回复了活力,温暖了我的热泪。

最后一次告别,向灰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