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拉着老陈跑到了操场,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坐下,我喘息片刻,一拳打在老陈脸上,破口大骂:老陈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老陈像丢了魂一样。被打了还在那一个人喃喃自语,我凑上耳朵:你说啥?“我可以飞,我可以飞”我当时心智不成熟,敷衍道:你当然可以飞。老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盯着我说:我可以飞。我被他盯得发毛说:我相信你。老陈像回光返照结束了一样摊倒在地上喃喃道:你们都不信我,都不信我。言毕,小声哽咽起来:只有妈妈相信我,只有她。我很不是滋味,用手摸着他的后背说:老兄,我永远都相信你。老陈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说那你跟着我,我们熟练的翻出校园,一路上老陈一言不发黑着脸,我也不好多问只好在他后面跟着。我们越走越偏,人也越来越少,我不经有些害怕起来,我的声音颤抖的问老陈:老陈,我们要去哪啊?他还是没说话,我想走,但我觉得这是对我和老陈友谊的背叛,毕竟我和老陈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我正想着,突然一头撞上了老陈的后背,他以一种悲壮的近乎那种传说中的声音说到:到了。

到了?到哪了?我环望一圈,一只乌鸦飞过,“哇”我吓了一跳,我们到了平常谁也不会来的旧城区,虽然现在是大下午,但我现在还是感觉凉飕飕的。

老陈阴沉着脸沉着声音:我一路上都在组织语言,关于我和我悲惨的童年

我似乎不是我爸亲生的,从小我就没看过我爸笑,正相反他并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在同事眼里,他是一个幽默的中年男人,在邻居眼里,他是一个爱做善事的好男人。可在我的眼里,他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在我五岁的某一天,我父母的房间里传来了剧烈的吵架声,他看着我妈妈笑着说:终于认了。然后摔门而去,我冲到我妈那里,抱着她说妈妈我会飞,我妈妈没有一点不相信,她一边流泪一边说到:妈妈知道,妈妈知道,你和你爸爸很像的。我很疑惑,我爸也会飞么?我妈又笑了。“小傻瓜,快睡吧,妈没事的”但第二天早上,我给她沏茶时,发现她已经死了。心绞痛,如果那个人渣回来的话她也不会死。

我妈下葬后,留给了我一本日记,我仔读了读,原来我爸和我妈结婚后一直都怀不上孕,直到有一天,我妈睡觉梦到一只大白鸟,第二天就怀了,不过那天晚上我爸却不在家。而我爸所说的认了只不过是我妈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老陈说完泣不成声,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之好拍拍他的背。老陈突然又笑了,他单手拉住自己的头发,慢慢的他开始向上升起。我惊讶的张不开嘴巴。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老陈是优雅的甚至是优美的。他笑着向我挥手慢慢的飞向远方。

我再也没看过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