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聊的政治课你一般都会干些什么,和同桌聊游戏,开开荤段子,讨论讨论班上哪个女生最美或最大?男人嘛,这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令我奔溃的是我的同桌老陈,从我和他做的第一天起从没和我聊过除了他会飞之外的任何事,这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那啥那啥不能用,大哥,你的青春呢?你的荷尔蒙呢?我曾经很认真的问过他,我说:老陈,你他妈是不是爷们?你他妈一天到晚半句不离飞,你真当你是鸟人啊?他的眼睛似乎冒出了光:老汪,你可以质疑我是不是个爷们,但你要是再怀疑我不会飞的话,我就让你体会当娘们的感觉。他此话一出我半句不敢再说,因为老陈长得人高马大我一度认为他爹是个牲口,不然怎么可以生出这么一个怪物似的儿子,不过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爸爸,他不说我也不问,免得人家在背后说你
不过讲真的老陈虽然这么壮,但平时看起来跟个智障一样所以也没人把他当回事儿。我们班一直都有两傻子,我一直不知道另一个是谁,但当老陈走后我才发现我原来是他妈另一个。
有了这么一层羁绊,我和老陈的关系愈发的好了起来,他也只会在我面前变成正常人的模样,我们两个就在最后一排靠近垃圾桶的两边聊着那些不切实际的话。我也问过他为啥只和我一个人聊这些,他眼里发着光:只有你才会相信我。说实话我感动了,一个乔峰一般的汉子在你面前说只有你才相信我,说吧说吧,你说一万遍我也不会烦的。
回到那节政治课,我们的政治老师是一个酷似希特勒的发福中年男人,他的爱好就是通过开我和老陈的玩笑来调动全班的氛围,所以我和老陈在背后没少骂他,这届课讲到一个选择题大概内容是:鲁迅说过人不能拽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然后让你选得出啥结论。我和老陈照常发挥和周公约会,希特勒看着我和老陈说:如果有人可以飞的话,那俩傻货绝对可以飞起来。全班哄然大笑。老陈也笑了说:我当然以。希特勒不知吃错了啥药他盯着老陈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你,不,可,以。老陈还是面带微笑他也一字一字的说:我,说,我,当,然,可,以。在全班面前被二傻子犟嘴,希特勒面子上肯定有点挂不住,他就这么盯着老陈,老陈也不甘示弱,他面带笑容的盯着希特勒的眼睛,由于老陈高了希特勒两个头,所以当时的场面非常的滑稽,似乎希特勒才是学生,老陈才是老师。我们就在那边别笑也不敢说话。希特勒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一鞭子抽在老陈肩上,然后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说;这大傻今天肯定吃错药了。然后给班长使眼色,班长心领神会开始带头大笑,于是全班都开始大笑。
我已经习以为常,但今天老陈似乎不一样。他一言不发,双手握拳,眼睛又冒出了光,不过我却看仔细了,原来光是老陈的眼泪。
老陈真是让我小刀划屁股,给我开了一眼。
他突然暴起,冲向希特勒,边冲边喊到我日你妈,然后一脚踢在希特勒的后背,然后坐在他的后背,开始锤希特勒。
我早知情况不对,等老陈第三拳没锤到,我已经把他拉开,带他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