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落日的余晖打在那道熟悉的矮墙上,红彤彤的,还有些发亮。

悠总算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到了家,看着眼前的院落,悠卸下来所有的装备,就像在那本不知名的书中所写:家永远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悠一步一步走近矮墙,脚下光滑的石头,踩着十分的舒服。石头是从阿尔斯山脉的河流里找的,很漂亮。但是悠可是记得自己为了这段矮墙前的小路,足足花了一个时间月(等同于月,有些许差异)。

矮墙上那些亮晶晶的东西,在不断拉近的距离下,显示出了它本来面貌,那是一片片绿色的叶子。

这些爬满矮墙的植物,是爬山虎一样的植物。只是在这之上有一点小小的不同,就是在阳光下,它更加亮。

当初母亲种这个的时候就严厉警告不能在它没有长起来之前触碰,说是什么生物体刻印培养,在刻印发展上有重要意义。

悠不明白母亲说的什么重要意义,只是觉得它只是比爬山亮一点的爬山虎。

其实悠有那么一点疑问,就是在所有能看到的书中都有明确禁止人体刻印技术,为什么还要研究生物相关的刻印技术?

悠问过母亲这个疑问,但是母亲的回答悠不理解。

悠没有继续深究这个爬山虎的问题,转而去寻找在那矮墙下的雪绒。金秋时节是对雪绒最不友好的时节,阳光与温度总是让雪绒耷拉着样子,本来因该绿直的叶片变得焉黄。

悠有些心疼,在密林狩猎的时候自己几乎跑遍了阿尔斯山脉的外围才找到几朵,最后把最健康的移栽回家。结果在移栽的第一年就差一点点就没有了,还好那一年的第一场大雪来的早,被冷风和冰雪拯救了回来。悠只能希望雪绒能够挺过金秋,同时让第一场大雪来的早一点。

虽然悠很想给它降降温,但又不得不铭记母亲的警告:“只有它自己挺过金秋的炙热,才会在隆冬开出别样的花朵。你对它的帮助并不能让他挺过金秋,只会让它更接近土壤。”

“我的雪绒,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我还要让你见见我的父亲呢?这可是一个重要地约定啊!你一定要撑住!撑住!撑住啊!”

推开熟悉地大门,悠进入到前院里,有些疲惫的身体就开始催促他到树下的长椅上休息。

一坐上长椅,整个身体就完全放飞了自我,就像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好舒服!”

悠身边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唯一还在耳边有着声响的是来自二楼的短歌的声音。

那是一首奇怪的短歌,短歌的每一个字都不是书写文字的发音,而是魔法文字的发音。或许这是更让人奇怪的地方,魔法文字的吟唱却没有引发魔法效应,这不合理。

这个疑问也常常伴随着魔法初学者。悠想想自己当初第一次接触时,还以为自己就像书中所写要死掉了,过来许久许久缓过神来。

其实魔法文字是魔法的文本化,为了让魔法被记录下来,传递下去。魔法文字与书写文字有很多相同点,比如都要遵守一定的语法规则什么的。但也有不同,魔法文字其本身没有效应,有效应的是在人读或唱一定顺序的魔法文字时,人下意识地将体内的魔力散发出去所造成的连锁反应。也就是说每次读、唱魔法文字时都是可能是危险的爆发点。

那怎么练习读魔法文字呢?

曾经创造魔法文字的先哲早就想到了这些问题,通过特定意义组合的魔法文字来消去彼此之间的效应,同时标注特殊的单个具有魔法效应的魔法文字,以及不具有单个魔法效应的魔法文字。再加上魔法文字学习趋向于幼儿化,由魔法储量少的幼儿开始学习,能够消除正确组合发音所带来的魔法效应。

在这样的条件下,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类都是魔法师,都有着成为大师的基础。这样的话,就不难理解人类曾经在历史创造了那么辉煌的时代了。

“哎!”

悠每一次想书上黄金时代的辉煌都会忍不住感概人心中的“傲慢”与“偏见”。在随后的岁月里,在天灾的主导下、异族的蚕食下以及在它们两兄弟的指引下,人类的进入到了漫漫黑夜中。

悠听着阁楼上短歌,下意识接着短歌唱了下去。

……

(短歌的书面文字意义)

被风儿带走的风灵籽啊!

请找到那属于你的地方,扎下根须,努力生长。

不要惧怕时间下的困难。

你终会长出美丽的风铃花。

风铃花,风铃花,你是风儿,也是花。

不怕雪儿,不怕压。

不怕雨儿,不怕打。

风铃花,风铃花,你是风儿,便是花。

没有雨儿而也不怕,还有雪儿把水化。

风铃花,风铃花,有了风儿,便开花。

雨儿、雪儿没有啦,那就迎着它们把风刮。

……

轻声的调子渐渐把短歌带到结尾,院子里一下子就变得安静起来。

短暂的安静之后便是连续的“咚咚咚”。

“哥哥,你回来了!”

“对啊,回来了!你看那就是你的肉,不错吧!”

悠用手指了指长椅一边的银狐。带着一点点的骄傲炫耀到:“很肥吧!这个银狐可是个肉多多呢!”

“太好了,哥哥你真厉害!”

“那你还不帮忙把它提到厨房去,我都快累死了。”

“不要,那么重你还让我拿,你是坏蛋,不理你了,我要去玩去了。”

悠感觉有点小问题,小芯听到我的声音就下了楼,指不定就是像找个借口玩儿。看着快要溜走的小芯,更是确定观点。

带着一点点“微笑”问到:“小芯,你的《吟唱篇》写完了!”

刚刚准备溜走的小芯,抽回了身子。

“嗯~啊~这个~那个~就是差一点点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

“那还不快去写,在这磨蹭什么呢?”

“你看,这不是你回来了吗?我就只是像看看你,绝对不是为了玩儿。”

小芯用着让悠不能适应地态度,阐明这现在发生地原因。

“但是,你没有写完《吟唱篇》。”

“哥哥,不要啊,小芯都快累死了,你让小芯休息休息好不好吗?”

“帮我把银狐提到厨房就行了。”

“不要,我去写功课了,坏蛋哥哥。”

在试图用撒娇来争取玩耍失败后,小芯表示很生气。

在看着小芯消失在楼梯处,悠也提着今天的猎物向后院走去。将猎物放在厨房的外间后,就去寻找到晚餐的大厨。

母亲的工作间在后院的围墙边,是一个比住的房子小一些的大地方。

悠扣着工作间的房门栓轻轻敲打,可是在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还是没有反应。那就改变策略,加大音量大小。

“母亲大人,开门啊……”

结果就是“啪!”悠的脑袋被教育了一下。

“装怪,不好。”

“可是我叩门你没有反应啊!”悠现在很委屈,明明就是你没听到,自己才喊的,为什么又是我的错。

“好吧,我的错。为了弥补,你今天可以去工作间,但不许乱动东西。”

“真的吗?太好了。”

“那就算了吧,我去做饭了。”

为了挽回有的小毛病,拼命的说“我可以。我可以的。”

“那就这样。”

对悠来说,母亲的工作间永远都是百宝箱,什么都有。(只是没有书,书被母亲放在了书房间。)

所以最想去工作间里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