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思想被禁锢在监牢中,伟大的思想在监牢中孕育发酵,琴声随风飘扬在风墙内,却不曾被龙卷所聆听。

漂浮在少年身边的小精灵兴奋的来回飞舞着,祂只是一阵风,微弱却温柔的风,少年依靠在墙边,一边弹奏一边喃喃自语道:“鹰隼的翎羽是什么模样呢?”

风精灵听了,在少年身边上下翻飞,似乎是想要表达些什么,少年看见精灵着急的模样,问道:“什么?你要帮我去寻找吗?”

微风围绕在少年巴巴托斯的脖颈间,令他感到暖心,少年问道:“不会很麻烦吗?”

精灵摇晃着祂的小脑袋,示意并不麻烦,但祂很担心,总是随心行动的吟游少年会惹上麻烦。

“诶嘿,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出去吧。”少年微微一笑,令精灵放心……怎么可能放心,热心肠的精灵也是被少年清秀的面庞纯真无邪的笑容给忽悠到了,因为精灵刚刚飞出监牢墙上的铁窗,上一位相信少年的人,已经接踵而来。

“诗人。”未见其人,便能感受到她那高人一等的气场,在阴影中才能窥见她曼妙的身材,她手握如翼般展开的弓箭,向少年询问道:“你们愿意为了自由做到什么地步?”

“为了自由我们宁愿奉献生命,因为我们将世代享受自由的恩惠。”

那倔强的眼神能呼应多少人?能号召多少人?猎手沉默着,她是否要被骗她少女的那一面,背叛所爱之人。她单方面得不到回应的恋慕,将应他的选择迎来终结。

“那诗人,随那战士去为你们的自由抗争吧。”猎手将监牢的门打开了,留下了一轮钥匙就离开了。

她无心再听诗人对自由的歌颂,她已经听烦了啊,在女孩子伤心的时候,那个红头发的战士总是在阐述推翻高塔后的美好,什么自由的歌唱、自由的通行,每一句话中都不离自由一次,那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吗?可真正令阿莫斯折服的,还当属那杯风墙外风花酿造的美酒。

对自由感到无所谓的少女,一跃跳到高墙上,欣赏着蓝发的骑士带领着亲信,解放了监牢中所有因歌颂自由而被捕的人们。占领了孤王下令禁止使用的武器库。绝对忠于孤王的侍卫们,听到风吹草动已经严阵以待。

那位少年,跻身于人群前,如同一位演说家般宣讲着对自由的见解,不见那位红发的战士,阿莫斯还在人群中寻找着,却发现身边不知何时漂浮着一只小精灵。这是什么?像个娃娃一样,还有小披风。身旁漂浮的好像是鸟羽。

那只小精灵痴痴看着人群前宣讲的少年,少年向人群伸出左手,眼神坚定说道:“与我同去吧,碾碎暴君,撕开风墙。见证星星粉碎的模样吧。”

阿莫斯突然感觉少年胸前的花朵似乎在发亮,而小精灵的眼神一下变得凶狠起来。人群被鼓舞,高呼着少年的名字:“巴巴托斯。”

而在呼啸的烈风中,猎手听到了低沉的狼吼。

抗争的暴风,已然奏响。即便是神之梦,也终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