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机器,自然参考了那些守卫士兵的武器所制,远看就像是放大的机械驽,近看外部倒是被细细雕琢起来,镂空的模具处,穿插着无数细微的零件,相邻之间紧扣着,里面“滴滴答答”转个不停。

不管是人还是仙人,都可轻易的操作它。凡人可以用来眺远不说,还可发射无数漫天拇指粗细的箭雨来,就算所谓大能,毫无防备间也会被射成筛子;仙家子弟若是对其放技能,威力便会放大数倍,“砰砰砰”的能射的老远。

它就像一种突破惯性思维的巨大能量炮,攻守兼备,一出世便配的“国之器重”的称号了。

就连借风流云真君见了都赞不绝口,跃跃欲试的想要测试着这个精密的武器的威力来。

归终自是求之不得,她唤来一名守城士兵,让他瞄准天上的借风流云真君试试,那位士兵显然不敢做出对仙人大不敬的行为,慌忙把头摇的宛如拨浪鼓一般。

没办法,归终只好亲自上场。

“轰”金色的光柱从机器的尖处发射出去,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强大的正设立震的机器抖了又抖,后座的震慑力,让归终愣了又愣,好在借风流云真君早有准备,全面防御抵下一击。这下,借风流云真君倒是有些狼狈,她兴致勃勃的飞到归终的面前:“归终,你可给它赐名了?”

听到这话,归终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忍不住托起腮来,没注意捡糊的满脸都是残留的黑色油汁。

这问题可是难住归终了,以往做出什么东西,都是随便取个名字糊弄过去,这个机器到不好随便取名,这可如何是好呢?

“还没有,刚刚做好,便给你看了。”

“不妨就叫它归终机吧。‘归自世间,终于战争’,正巧与你的名字又一样,你可是配的上用自己名字命名呢,如何?”

借风流云真君借着翅膀拍了拍归终的脑袋,像是安慰孩子一般说道。

“你大可不必这么妄自菲薄!它怎么也参考了我的建议,那名字,也就这么定吧。”

归终点点头,心下寻思这四方四正的城防布局下,如何布局着利用最大化,又在海边靠岸的一侧,毫不客气放了一排调整了的归终机,保家卫国般不放心的塞了又塞。

这下,这里到成了众人向往的地方。让归终的自信不免油然而生起来,人们对她的依赖也少了很多,她逐渐放开了手中的权力,有事没事便到借风流云真君那里去喝喝茶

那里有个湖中小岛,乘在树荫的圆桌三角的三个小凳,无论坐在哪里都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偶有小憩间,头顶的叶子飘然落入茶中,宛如一叶扁舟,摇晃间让归终很是喜欢。

更别说借风流云真君在三处各弄了一处灶台,闲暇之时,靠着这位真君喝点小酒,胡话间灵感一个接一个的蹦了出来。

“只有在这里,我才是归终。”归终常常这么想到。

日子就这么流淌着过去,归终确确实实成了一方有名的神明,但很快就有天衡名唤岩王帝君的神名声传遍开来。

到处传闻着他的功绩,无碍乎实力强劲,极度爱民,还有道貌岸然什么的。甚至也不知那里传来的声音,把他和归终并列称之为“西岩东尘”。听得久了,归终自是心下好奇,确又在犹豫间不肯打扰这位的居地。

“万一是个脾气不好的主呢?”归终时常这么想到。

她曾问过借风流云真君是否知道这位魔神是为什么样的人。

借风流云真君倒是没有隐瞒:“你说帝君?他虽然是一位魔神,但是又和你我似乎不是一类人,他好像活的太通透了。不过他倒是结结实实实使用武力征服别人的。”

这下,归终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许久不曾出现的胜负欲来。

似是期待太过于炽烈,这份感情并没有辜负她,她在海边目睹着帝君退海潮的壮举,终是心服口服。

“我愿和他联手,可称之最强。”

这种想法在心中生根发芽,愈发的强烈起来。

再次遇到他时,是在那片琉璃花田,这里离那片海很近,近到归终完全意料到钟离迟早会来到这里,她有心在附近注意着,果然不出所料等到了这位帝君。

她走上前去,一脸的笑意盈盈,:”“你好!我是住在这里归终,你是?”

归终这个名字提醒了那位名负远洋的神明,他怎会不知道这位和他并驾齐驱的少女,他审视着她,眼里冷漠的毫无感情,归终有些紧张,她伸出手,定定的放在空中,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就在归终要放弃时,钟离似放松了下来,幽幽吐出两个:“钟离!”

没有那么多编编绕绕,相遇中一切的一切,新的故事注定就样会被埋没在这琉璃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