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难得有普通石门这种单纯用外貌尽显厚重的地名,虽然这是贯穿连接蒙德和璃月的桥梁,并以洞门大开之势迎接外来的旅客,可是此时的蒙德也不同于现如今整齐划一的平原地区,这里全部都是山高崎岖的模样,到底是不符合人类居住的样子,虽不如此时璃月之势,但是也不负再次苏醒时曾听说的巴巴托斯需举力分割的名头。
不得不说,此时的状况,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奇怪,整个周围都是暗淡的,就像多年前仍在穿越世界时候的那一刻行星,只有面前永远追随不但的一大片光,陪伴着我,我走一步,它往前移动一步,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
我尝试呼唤着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小不点
“派蒙!派蒙!”
除开不时传来我的回声回荡着,一次又一次,无人应答。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只属于自己,第三视角的梦。
我自然懂得根据时间悖论:每个人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以平行的姿态同时发生的。
光包围住了我 ,我的眼前出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金发金瞳少女,宛如还未出生的孩子一般,蜷缩着流露出浅浅呼吸,和想象无二差距的沉睡在这片大陆地底,浓郁的元素力量,就这么滋养着这个隐匿的洞穴。
小小的元素力,一颗一颗,倒影着少女闭眸的眼。有时,元素力包围过来,又在呼吸中,惊扰般散开,整个区域塞满的无可盛放元素,就这么顺着泥土间罅的空隙往外幽幽散布出去。
我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可是我发觉,我像是隔绝了一寸不知名的空间,怎么也透不过去。
彼时的璃月,似乎因为年代太久,少有记载而在茶馆里那群说书人的故事里似乎鲜有提起,。我听说,那时,其富饶程度不比现在更加繁盛的璃月。
毕竟,未被开发的的这里,,想要贫瘠都难。
可以,视线之内,倒也真实,却又不完全是这样。
这大概是更早一点,早到人民没有觉醒人类该有的记载。
周遭的山脊,遍布大大小小的矿石洞窟,“乒乒乓乓”地传来不绝于耳的敲打之声,原始的石器用品混合动物骨架被简单粗陋的捆绑在一起,能粗糙加工就算精美的石核、石片散落周围,被人徒手以一种无力的趋势反复敲打着任意山体、土地,简陋的璃月居民就这样每天简单而又机械的操作着这一过程。
就像看着游戏盒里的工具小人,无聊重复的这么做着这一切,一开始还因为新鲜有点兴趣,稍后就扔到一旁去了。
想必“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看到自己,在观察这个世界,我依稀记起我缺失的那段记忆中,那时我的确在休养生息,可是因为还未被像如今被封印,我便顺着轻盈的无处安放的风,厚重沉稳的岩石、温和而潺潺流动的溪水,早就在无聊看到不到哥哥的时候,在附近游历一番。
每一个粒子都转换成了过去自己的载体,让我毫不顾忌的观察这里。
可惜,毕竟不是肉体,每一次“出去”又得靠着隔一阵子的补眠就是了。
“轰隆”一声,我抬起头,我发现我来到了地表,硕大的天外陨石透过不可刺破的云端冲向地底,强大剧烈的亮光宛登上天空岛转变的神之心一般,响彻天际,若是单单在现场用肉眼看去,怕是会因承受不住刺激短暂失明。
似乎是意有所指,一大团光球汇聚在那一点,只是单纯看过去,就像是坠落的巨龙侧面的那一只眼,整个光板,呈现着龙头散射的样子,后面稍稍的光尾,也像是那狭长躯体的一面。
降落方向应该是最南端,没猜错的话,大概是潜意识的隐射,转念间,我便身在了别处。
这似乎在天衡山的附近,得益于山体的保护,才得以掩盖保护了动静主人的存在。
我意料之中的看到那具幼小的龙体,但是意料之外却看到了自己,似乎也不是看到,我能清晰感受到了过去的自己,在那新生儿面前,以一种透明近乎看不见的方式用精神力聚集起自己现有的形象。
如果不是因为我太过于熟悉我自己,无人会发觉,我想此时的天理,也发现不了。
想来我有点轻微泄气,不由羡慕起自己:
“现在的我,可是和原来天差万别了!”
我有看到自己蹲下身子,好像在细细观察着那个神灵。
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到,我金色的瞳里带着一丝嫌弃,一丝好笑,又偏偏带着一丝看见新玩意的兴趣。
这倒是现在的我不会拥有的。
”想来也能理解,毕竟那时候我一拳就能干翻钟离吧。“
我有些心虚的这么想,也不知有没有夸大自己能力。
不过我想,当时的我应该已经,这具身体里的潜能很强,他的未来,不可估量的。
我不记得当初的自己到底想什么了,无人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什么复杂心理,不过对比着现在和提瓦特一切居民友好而疏离甚至带着警惕的态度,我大概也能猜到自己想的什么。
“终于可以看到有趣的见证啦!”
我环顾四周,周遭的山体受到了强大的分割,稀里哗啦的震出许多零零散散的坑洞,富足的铁矿稀里哗啦的滚落了出来,由近及远,我看周围居民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跪下祷告着神迹。
更有眼见者添油加醋的说着坠落陨石的样子,并冠以一个传说中生物的名字——龙。
我突然觉得他们有一些可怜,在这周遭无法抗衡之下,只能祈求着神的庇佑。
“那你呢?”我对着面前轻声问道,明知道她听不见,还是不由问道:“你是否对他们是不屑的?还是其他玩弄的心态呢?”
她没有理我,仍在专心看着这条小龙,时常还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
这具强大躯体,此时在认知上似乎还是很幼小,棕黄色的龙角还很幼嫩,似乎有些卷着软趴趴的呆在头顶,就像烟绯的角一样,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龙须也没完全舒展开来,金色的鳞片宛如新生的光滑,大概变化最大的就是那双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完全没有凝聚在那双威严的瞳孔里。
他也在观察这里,这里太陌生了。
我突然怔住了,龙面前的我,不见了,我费力张望寻找着,正好看到有居民似乎顺着踪迹找了这里,那个凡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还是龙型的玩意,还没等那个龙型玩意反应过来,居民便激动的跪了下来,念念有词的磕头作揖,着实也把受主吓了一跳,歪着头有些不明所有。
我还在寻找我自己,便没顾着这两个,大概此时,只有看到以前的我,才能给我一丝亲切的感觉。
等我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已经远去。我生怕他们丢下了我,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