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手中的鞭子紧紧缠住了吹笛人的笛子,他想直接将吹笛人的笛子扯过来以此让吹笛人失去战斗力,可不论他怎么用力笛子依旧被吹笛人握在手中。
“是啊,该结束了。”
吹笛人带着微笑牵动长鞭,云渊立马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吸引,他的身体飞向了吹笛人。
砰!
吹笛人的拳头打在了云渊的身上,力量直接透过了云渊的身体将天花板击穿。
云渊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了起来。
他没想到吹笛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刚才他所受的这一拳不比之前畸变者的拳头差,甚至要比畸变者更强。
这真的还是人的领域吗。
云渊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手中的叹息之剑也滚落到了地上。
“你这个小家伙还算坚强,算了再来一下吧。”
吹笛人又用膝盖顶向了云渊的心窝。
不过这次云渊没有让他得逞,他迅速的用双掌叠在胸口,抵住了吹笛人的膝盖。
这一次吹笛人的攻击比之前所用的力量更加恐怖 但云渊还是稳稳地将其接下。
“嗯?发生了什么?”
吹笛人察觉到一丝不对。
不过云渊可没有给吹笛人解决疑问的时间,他抱住吹笛人的腿将吹笛人甩飞了出去,让吹笛人重重地撞在了医院的墙壁之上,将墙壁全部撞塌。
“不要小看中一阶的狩鸦人啊,我可还没用力呢。”
云渊活动着肩膀捡起了地上的叹息之剑。
“好痛啊,你这个小鬼在搞什么啊,这样很痛的。”吹笛人从崩塌的墙壁里坐了起来,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糊住了他的眼睛。
云渊没有多余的话,他对着还在废墟中的吹笛人发起了又一轮的攻击,他的剑照着吹笛人的脑袋劈了下去。
这次云渊完全认真了起来,仅仅是挥剑产生的剑风就已经在医院的墙壁上留下了数道痕迹。
吹笛人脸色一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他狼狈地从废墟里爬了起来,想着一旁滚开。
他还没有滚开多远,云渊的剑就已经落下,将废墟全部斩开。
没有迟疑,云渊手中的剑再度横着斩杀吹笛人,吹笛人仓促抬手用笛子接下了攻击。
铛!
叹息之剑与笛子相互碰撞。
云渊双手持剑,手臂上的肌肉夸张的隆起,他的额头青筋暴出。
吹笛人咬着牙齿用着全身的力气去对抗云渊手中的剑。
没有僵持,胜负只用不到三秒钟就已经分出,吹笛人飞了出去,手中的笛子也短成了两截,叹息之剑的剑气划伤了他的脸。
云渊深吸一口气,他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这次他用更快的速度来到了吹笛人会落下的地点。
吹笛人心知不妙,双掌凌空拍出,剧烈的掌风改变了他的行动轨迹,让他落在了其他的地方。
云渊见吹笛人落到了别的地方,当即对着吹笛人挥出了剑,尽管还有着一段的距离,但挥出的剑气却是带着无可阻挡之势冲向了吹笛人。
吹笛人失去了笛子只得用双掌去应对这道剑气,他双掌齐出重重地拍在了剑气上。
剑气被抵消了,吹笛人本人也不好受,他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血止不住地从手掌流下。
“你已经输了,不要再挣扎了。”
“混蛋东西!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吹笛人气急败坏地说到,“你竟然伤了我!你竟然让我的手沾染了鲜血!可恶!可恶!”
“你的手不是早就已经沾满了鲜血吗。”
“混蛋!混蛋!”吹笛人用力跺着脚,现在他的样子就像是被抢了东西的小孩子。
“多说无益,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云渊又一次挥出了剑气,这次的剑气照比之前的所有剑气都要强烈,吹笛人面对这样一道剑气头皮发麻。
见鬼!这家伙真的只是一位中一阶的狩鸦人吗!
吹笛人内心大为震惊。
云渊看着惊讶的吹笛人嘴角微微上扬,他很清楚吹笛人震惊的事情,他也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确确实实是一位中一阶的狩鸦人,起码他的相关证件上是这样写的。
剑气纵横,吹笛人面如死灰,他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挡下这道剑气的。
就在危急关头,吹笛人身后的墙壁轰然崩塌,一只身形巨大的畸变者冲了出来挡在了吹笛人的身前。
畸变者发出了刺耳的咆哮声,接着他的拳头砸在了剑气上。
砰!
畸变者的拳头与剑气一同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云渊眼神一凛,他没想到畸变者会出现于此,那么说明人偶师也就在附近,想到自己之前吃的亏,云渊有些紧张了起来。
畸变者在打散了剑气之后就停止了动作,他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仅剩的一只手也垂在身侧。
在吹笛人的身后一位戴着礼帽,穿着长筒风衣的男人跨过了碎石走了进来。
男人轻按帽檐向着云渊行礼。
“初次见面,我是人偶师,您好。”
男人说出自己的身份,他就是那个为狩鸦人带来了诸多麻烦,并被追查许久,联邦中最为神秘的存在——人偶师。
云渊在男人现身的那一刻就在心中有了猜想,现在他的猜想坐实,于是他又一次挥起了剑。
这是他在与人偶师打招呼。
“吼!”
畸变者动了起来,他用拳头再一次抵消了剑气,好在这道剑气相比之前弱上了不少,只是在畸变者的拳头上留下了一道淡淡地痕迹。
人偶师没有去管云渊,而是看向了喘着大气的吹笛人,他说到:“走吧,这次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真是太好了。”吹笛人庆幸地说着,“要是你再晚来一会我就要死了。”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死。”
人偶师的声音很特殊,他的声音不像是通过声带发出,更像是通过某种设备发出,声音充满了机械感还带着淡淡的电流声。
“玛尔斯已经解决了?”
“并没有,他是很强大的狩鸦人。”傀儡师双手插在兜里,“不过花匠种下的花已经开了,所以我们可以走了。”
“实在是太好了。”吹笛人的眼睛里满是热切,“我所期望的和平终于要到来了!”
“走吧。”
人偶师的眼睛里没有情感,他转身催促着吹笛人离开。
吹笛人见状立刻闭上了嘴,他跟在人偶师的身后准备离开。
但是云渊不会这么当过他们,因为他刚才听到了一个关键的名字。
玛尔斯!
战星事务所的所长。
“站住!”
云渊瞬间爆发,他已非常快的速度冲向吹笛人,他要弄清玛尔斯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他马上要追上的时候,畸变者的拳头来到了眼前。
砰!
云渊双手接下了畸变者的拳头,但同时他也难再近一步,他眼睁睁的看着吹笛人与人偶家消失在了视野里。
云渊与畸变者僵持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抵御住畸变者的攻击,他手上的肌肉时刻都在发出哀嚎。
这是一场耐力的比拼,云渊一旦松手一切就结束了,在他松手的刹那,畸变者的拳头会将他轰杀。
“云渊让开!”
熟悉的呼喊在云渊的背后响起,云渊立刻松开了僵持的双手,向着身体一侧平移出去。
锵!
一把巨剑接替了云渊的工作,它正面砍在了畸变者的拳头上。
巨剑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克劳迪娅,她已经从梦境之中醒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多年的配合让云渊与克劳迪娅早就已经有了默契,他抽出叹息之剑削断了畸变者的小腿,克劳迪娅全力将畸变者向后推去。
“吼!”畸变者哀鸣着倒在了地上。
云渊与克劳迪娅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插在了畸变者的身体上,畸变者粗壮的胳膊在空中胡乱的挥舞了几下然后落下。
“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克劳迪娅猛踹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畸变者,狩鸦人的警觉叫她这么做,用来确定畸变者真正的死亡。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人偶师的杰作,我管他叫畸变者。”云渊坐在畸变者硕大的身躯上汗流浃背。
克劳迪娅同样也坐了下来,靠在云渊的后背。
“今晚看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刚刚的梦境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是吹笛人搞得鬼。”
“果然,吹笛人的能力果然与精神有关啊。”
“没错,但我刚刚与他交手发现吹笛人的肉体也很强大。”
“嗯。”克劳迪娅说到,“今晚吹笛人与人偶师同时出现在这里是为何,你有头绪吗。”
“不知道,但是我刚才从吹笛人的嘴里听到了老头子的名字。”
“你是说老爷子玛尔斯?”
“是的,我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但我想他们可能是盯上了老头子。”云渊说着摸出了电话,“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老爷子?”
“不,不用。”克劳迪娅摇着头,“老爷子一定没问题的,毕竟他可是特一阶啊,一般人怎么可能伤到他,况且他还有那么变态的恩赐。”
“好吧。”云渊收起了手机。
“你刚刚也被拖入梦境了吧?你梦到了什么?”克劳迪娅突然问到。
“我梦到你要杀我,然后我杀了你。”云渊很诚实的回答,接着问到,“你呢,你梦到了什么。”
克劳迪娅沉默了一下,旋即回答:“秘密!”
就在两人休息的时候 相隔数条街道的大街上。
玛尔斯一脚踢散压在他身上的碎石块,小提琴家以及与他挺行的赫利俄斯已然消失。
玛尔斯拍掉身上的灰尘,自言自语道:“真是狼狈啊,一把年纪竟然这么丢脸,真是该早早退休咯。”
玛尔斯所处的街道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这是他与赫利俄斯交手的结果。
两人同位特一阶狩鸦人战力不相上下,而在两人决斗期间小提琴家一直没有插手,他只是一直站在原地演奏乐曲。
一曲演奏完毕,赫利俄斯抓住了玛尔斯的小腿将他甩了出去,将他狠狠的甩进了大楼里,这才有了刚才玛尔斯踹飞碎石的一幕。
“街道麻烦你们来清理一下了,弄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数道黑影从高楼大厦里窜出 他们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暗处窥探着两位特一阶狩鸦人的战斗 他们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帮上玛尔斯所以一直都在潜伏状态,现在战斗结束了他们也可以现身了。
他们沉默着与玛尔斯擦肩而过开始打扫战场。
玛尔斯则站在原地仰头往向漆黑的夜空,夜空中什么都没有,十分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