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还我尝试一下吧。」我的肩膀被人推撞了一下,我发现臀部一撞,我跌坐到了地上,眼前的一个男人咬着根烟。
「都说了几次了?别再来烦我们了好吗?」
我连忙站起身来,抓着那人的肩膀说:「求求你,让我试一下吧,我一定可以胜任的。」
「你这人烦不烦?不会听人话吗?我重申一次。」他用手指头用力戳着我的肩膀说:「我们这里不请人,也不需要你这种废人。」
「可是!」
他又推开了我,向我的脚下吐了口口水,再啪的把铁板门关上,我听到门锁拉上的声音。
巷里是水滴雨漏,污墙与尸体般的恶臭,门口前的烟头堆积满地。
我感到双脚一软,把手放在墙垣扶起自己的身体,然后顺势也把背也倚了上去,就在门的旁边。
手摆放在肚子上,隔着隐形的血肉我能感受到生命的渐损,饥饿感正一步一步的侵蚀着我。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钱包里的钱也用光,来到这陌生的城市,没有任何一个熟人,只能过着四处寻觅的生活,讨一餐饭吃此刻已是我人生的目标。
身上的衣服积满了汗水的浓郁的臭味,头皮也痒得烦人,我休息了几分钟,艰难的站起身子。
今天已经找了好几家店,都是徙劳无功,天上也起了一层橙色的浮光,算了,回去吧。
踱步于长长街道,过了几段无车马路,遇了间酒吧,一群群出外玩乐的人从门中欢声笑语的走出来,我去到了一灯火阑珊之处,头顶是车行的天穚,右边是映照淡淡月光的河水,左方是桥的墙脚,平躺在软绵绵的草坡上,脚尖朝水,见几枝柱暗暗伫立于波面。
在这场景下,我能看穿透自己的身体,望见无尽的黝黑,无论我是怎么躲,黑都会呈现在我的眼前,仿佛那是一直都在陪随着我的物质。
就像是环境也都要评价我,佔据我的身体,抢走我的自主权,告诉说我就是一个似如虚无的人类。
我眼皮阖上,依稀能见河面的反射的光,不知为何,过去的回忆又再冲湧在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