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

“来了!”我答应着并起身晃晃悠悠的过去开门。

打开了门,亨利站在外面。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蕾拉或是玛利亚婶婶呢。”

“你就这个形象,要是蕾拉的话肯定向你脸上扔火球。你是醉宿了吗?”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还穿的昨天的衣服,上身的衬衣上全是土,下半身只穿了一个大短裤。

“哎呀,不会的!还有,我从不醉宿,只喝了两杯。”我说道,并去衣架找大衣里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那牧师怎么样?”亨利岔开话题,开始问女牧师的情况。

“你自己去看看吧,我刚起来。”我边煮着咖啡边说。

亨利随手把外套丢在门边的衣架上,轻轻把卧室门打开站在门口也没进去,随后就把门关上了。

“你不进去看看嘛?”我问道。

“不了。”

“好吧,咖啡加糖吗?”

“不了。”

“啊,想加糖也没办法,放太久罐子粘住了。”

“你废话可真多。”

我大笑着拎着咖啡壶和两个瓷杯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随后上楼找了身干净的衣服。

“咖啡怎么样?”

“苦,你煮的时间太长了。”

“行了,还说我呢。这么早来有什么事。”我问道,随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好吧,煮的时间是长了。亨利看着我,嘴角以一个难以察觉的幅度向上翘了一下。

“好好,说正事。你得跟我去一趟蓝宝石城。”

“干嘛?”

“找人。找一个......富商的姑娘。正好那牧师占了你的卧室,又不用你照顾她。”

我没什么理由拒绝。

“好吧,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

中午时分,我们俩搭上了去蓝宝石城的马车。我把家门钥匙交给了蕾拉和玛利亚婶婶。在我临上车的时候婶婶给我我一个苹果,我苦笑着收下了。之后这一路我就一直在想怎么能让点火那个法术更加稳定不会乱点燃其他东西,比如地毯。亨利更正我说那是基础的火焰冲击,我还击说给魔法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一点意义都没有。随后他警告我说“如果没有给魔法命名和分级,得有至少一半的法师死在自己的法术上。”看他认真的样子我岔开了话题没再提这茬。

太阳落山前,我们到达了蓝宝石城。这个城市因为当年盛产蓝宝石而闻名,经济非常发达,还因为地理位置成为了纯血人类最大的的边境交易站。

我不喜欢这里,奔走的商人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太阳落山前依然喧嚣的城市,酒馆也不再是放松闲谈的地方,而是肮脏吵闹的地方,估计这的老板每天都会为自己的桌子而担心。这里的一切都令我不安。

“我需要一件双人房,最好大一些。”亨利跟酒馆的老板说道。

“没有稍大些的。”那酒馆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样子十分不友善,他的吧台里面肯定有一把猎枪。

“上楼走左转到头,一共20金币。”他把钥匙扔在桌子上,斜着眼看着亨利等着他付款。

我俩犹豫了一下,20金币,这个价格贵的离谱。

“那你们滚出去睡大街吧,乡巴佬。”看着我俩迟疑了一下,他就准备把钥匙收回去。

“啪啦。”亨利扔在桌子上一个袋子,“大街我可睡不起,那比这贵多了。”

“哼,算你识相,管好你的朋友。”说着他收了金币袋子,去干别的活了。

“走吧。”亨利示意我们跟上。

这狭小的酒馆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妓女,黑市商人或是酒鬼数不胜数。我认为睡在森林里,并不比在这住危险多少。

“抓住她,他偷了我的钱!”正准备上楼的我们被街道上吵闹的声音吸引住了。

我推门出去想要看个究竟,亨利也跟了出来。只见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在拥挤的街道上狂奔,后面有十几个卫兵和警察在追她。透过斗篷我看到她那漂亮的脸蛋和那美丽的棕色头发,她的速度十分快,如果是开阔地带,正常人绝对追不上她。可是他撞到了一个大汉,摔倒了。随后那十几个卫兵和警察直接扑上来把她捆了起来。她从人群中注意到了我们,并向我们说着什么。这里太嘈杂我根本听不见,但是我从她的口型看出她在向我求救。随后她就被带走了。

“这了可真是比我想象的混乱多了啊。”

“是啊,很混乱,繁华的地方总是如此。”亨利推门回到酒馆里,我在外面站了一会,随后也跟了进去。

我们来到了酒馆的二楼客房。这里小的可怜,走廊就够一个人走的,想要两个人过得话必须都侧过身子。我该怎么形容?老板没撒谎,这里没有稍大的房间,只有稍小的房间。睡这屋子起床的时候要是不注意就得撞脑袋。

“还不错。”亨利说道,随后他找了棚顶的一个破洞,把随身的细剑藏了进去,并施法让其隐形。

“你这是干嘛?”

“跟着我走吧。”亨利的语气十分淡定。随后我便跟着他下楼了。

“老板!”刚刚走下楼梯,亨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得瘟疫了吧!白痴!大喊什么!”老板从吧台漏出头,那表情像酒鬼吐了在了他身上一样。

“啊,没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亨利毕恭毕敬的说。

“帮忙?帮你朋友接生吗?恩爱的夫妻俩?”这话引起了哄堂大笑。

亨利表情一点都没变,依然是满脸的笑容。随后他在附近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酒杯,木质的那种。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亨利挥手向笑的口水横飞的老板丢出了酒杯,虽然他没用多大力,但因魔法的加持,酒杯飞过去的速度堪比子弹。之后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笑声停止了,没人敢动。因为,酒杯在打到老板脸上之前,击碎了一半的吧台和两张桌子。

“我需要有人在午夜之前把警察找来,不然明天的新闻就是在座的个各位无人幸存,明白了吧。”随后亨利头都没回的上了楼。我真该从新考虑他是不是真的单枪匹马干翻过一个军队。

之后我俩就一直在打扑克。在此期间我问他什么他都告诉我“跟着我就行了”。

大概是深夜11点左右,我们的房门被踢开了,几个卫兵样子的人拿着武器走了进来,我本来想说他们是冲进来的,但是这屋子的大小,冲进来会把自己撂倒的。

“把扑克放下!举起手!啊,这屋子真他妈小。”领头的家伙把手里的步枪对准了我们。

“啊,你们还怕我用扑克杀了你们怎么这?”亨利开口说道。我早已丢下扑克举起手——在他们踢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吓得我把扑克全都丢在地上了。唉,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手好牌。

“少废话,你们被捕了。”

我们俩被拷上双手带出了酒馆。下楼之后我看到酒馆里杂乱无章,到处都是被打碎的杯子或是翻到的桌椅。酒客们早就跑光了,只剩下被满脸是血的酒馆老板和几个招待。

再看见灯火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监狱了。

我们被关进了一个反魔法的牢房中。

在我俩进来之前这里还有两个人。

一位看起来并不像是法师,因为他太魁梧了。他面对着墙坐着我们看不到他正脸。

另一位躲在那灯火照不到的角落,蜷缩在那棕色斗篷里,虽然她戴着帽兜,但是我还是看见了她那美丽的棕色头发。我立刻意识到了亨利为什么要进监狱。这棕色斗篷里的姑娘就是我们在酒馆门口碰见的女盗贼,而且也是亨利要找的人。

“小姐,能跟你聊两句吗?”亨利说道。

“我劝你最好别过来,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女盗贼说道,眼中充满了敌意。

“行了,我知道你是谁。道格拉斯让我来的。”

“将军?”女盗贼不小心说出了这个词,她谨慎的左顾右盼看到并没有多余的人听到她继续说,“你却定是将军,不是我父亲?”

“我确定,而且,最好别对其他法师用你那蹩脚的读心魔法。”

“好吧。那你是谁?”

“我?算你的亲卫队。”

“我的亲卫队?这你骗不了我,我的卫队就那么几名法师,我能不认识?”

“好吧,二位。”我听不下去了,因为他俩的对话信息量太大,“我是听不懂你俩在说啥了,但是我今晚可不想住这。”

“哦对,介绍一下,琳小姐这是乔治。乔治,这是琳。哦对,我是亨利。”亨利接过话。

“道格拉斯叔叔的朋友,法师,叫亨利。你是黑水龙骑士?”这位叫琳的女盗贼很自然的无视了我的存在。

“分析能力不错。陛下。”亨利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我估计当时我的嘴可以装下一个汉克种的南瓜,陛下,琳。这两个词说明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姑娘是当今国王的女儿,琳·玛格丽特·提斯公主。

我虽然不是一个崇拜皇室的普通民众,但公主这样身份的人在你面前不免有些慌张。

可随后这种紧张感就荡然无存了。

尽管这位琳小姐尽力的克制以保持自己尊贵的身份,但还是透露出他对年前这位传奇法师的崇拜。

以至于他们俩一直在聊天而忽视了我和另一位不知姓名的人。

“我说,我们之后该怎么办?”

我尝试打断他俩的闲聊,但是他们选择了无视我。此时应该已经是凌晨了。

“啊!”在我尝试数次之后,我决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打断他俩。

“你干嘛?”

终于他们停止了无聊的交谈。

“我们该怎么出去?这里可是禁魔牢房!难道拿小勺子挖坑吗?”

“对哦,你们俩好像是来救我出去的。”琳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啊,时间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一个不明物体从走廊的拐角处突然出现,并以极高的速度击穿了我们的牢笼。

我差点,被吓死。

“好了,该走了。”亨利伸了个懒腰,并走向镶在墙上的不明物体。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亨利在酒馆藏的细剑。剑上包裹着厚实的冰。

简单的延迟魔法和复杂的隐秘魔法,令我都没能发现亨利在被押解来的路上准备了这么离谱的计划。他居然一路施法引导他的剑飞到这监狱里,而且为了不伤人和逃跑方便选择了午夜时间。后来我知道,他预先就知道这里是禁魔牢房,所以他的剑到监狱门口就完全是靠惯性冲进来的。也就是说,他的剑击穿了不知这一堵墙。

随后警铃就响了。

守卫比我们来的要快。不一会,步枪的子弹就开始在我脸边飞过了。

我们疯狂的逃窜。我不清楚亨利到底认不认路,可我也没别的办法。琳为我们加持了风魔法,那种魔法我赶路的时候经常用。但是能给他人加持证明了琳肯定是一个精通风元素魔法的大师。单说风魔法,她可能比亨利还要强。

“对了,你干什么了他们要抓你?”在亨利用护盾挡住一排子弹后他居然开始轻松的向琳问问题。

“我在查一些事情。”琳居然也轻松的回答了。

而我快要吓死了。这根被枪指着完全是两种感觉。

“什么样的事情?”

“他们在这里研究一些不该研究的魔法。”

“说明白点吧小姐,点金术也是不该研究的魔法。但是你感兴趣的肯定不是这样的。对吧。”

“没错。具体细节我还不清楚,但跟亡灵有关。”

“哦吼。那可有意思了。”

我立刻就想起了在森林里女牧师发生的事,亨利肯定也是如此。

有一排密集的子弹飞来。我现在体会到给玛利亚婶婶点地毯——不对是壁炉——是多么开心的事。

这监狱大的像一个迷宫一样。

我们逃到了一个大的走廊的时候,追兵突然停下了,枪声也停下来。

我们自然也停下脚步。随后我看见卫兵门搬了各种东西吧通路堵住了。

我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要比在森林里打那亡灵法师,刺激多了。

“他们怎么不追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我上哪知道。”亨利回答。

“你不是万能的亨利吗?”

“我没有那外号。”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跟他在这贫嘴,但是守卫的确是停下来了。

“现在咋整啊?”琳突然说了一句方言。

“咋整?小姐你哪里人啊?”我问道。

“啊。我射术老师是一名冻土矮人。”她居然很自然的回答了。但是我觉得她是装的,绝对是装的,因为她脸红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监狱比我预想的大。”

我还想对亨利发点牢骚,但是巨大等震动声阻止了我。

“咣。”

通道里的墙在被什么剧烈的撞击着。

“咣。”

亨利把剑抽了出来。琳也召唤出了短弓、箭筒和一把单手剑。她的武器精美的令人发指,而且她身上肯定有什么魔装保存着这些装备。说实话,我有些羡慕,那种魔装超级贵。有钱真好。

“咣。”

我才再有一下那墙就得塌掉。

“咣!轰!”

应验了。

我们严阵以待。

灰尘散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亡灵。它全身覆盖这扭曲的装甲,手中握着的那把斧子正常人类肯定拿不了。透过头盔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只可怕的充血的眼睛。目光对视的瞬间,我感到了充足的杀意。

我打了个寒战,心想肯定没好事。

“看来公主陛下你猜对了。”亨利说道。

“这就是亡灵吗?”

“不完全是,看来他们在做的实验有些危险啊。老约翰知道吗?”

“老约翰?”

“啊。国王知道吗?”

“你这么叫父王的名字?!”

“忘掉刚才说的吧。”

“吼!!!”

看来敌人先等不及了。嘶吼过后,它以一个超乎想象的速度向我们跳了过来,就是那种小说里说的跳劈。我觉得一般矮人才会用这种动作。

他们俩迅速回避,但是这家伙是冲着我来的。

我迅速向前滑铲从它身下划过。我感受到它从我头顶飞过造成的风压就知道要是挨上一下,我就再也没机会给玛利亚婶婶点地毯了。不对,是壁炉。

之后我尽量远离战斗。

我对抗这种力量型敌人没什么用。他俩估计在这狭小空间也没什么发挥余地,但是总比我强。

亡灵扑空之后,琳迅速向它射出了三支箭。不愧是风魔法专精,我都没太看清她拉弓的动作箭已经飞出去了,而且是连续三支。

可攻击并没有奏效。只有两只箭定在了亡灵左肩的肩甲上,还有一支稍微偏离的箭,居然被装甲弹开了。这样看来他俩的武器很难伤到这怪物。

亡灵的注意力被琳吸引了,转而向她发起攻击。

琳准备好闪避,期间又向亡灵进行了一轮射击。

亡灵嘶吼着冲向她。巨斧猛然砸向琳。早就准备好的琳随即起跳,轻易的躲开了攻击。

斧子把地面的石砖砸的粉碎,碎石飞的到处都是,甚至有几颗小片的飞到了我这边。我差点以为是卫兵有向我开枪了。

琳想跳过亡灵跟它拉开距离。但是亡灵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动作。它又一次以不符合它体型的速度伸手抓住了琳的腿。随后顺势向我扔了过来。

直到现在,我都没敢问琳体重是多少。即便我施法做了水泡来缓冲,她还是重击到我身上。所以我才是人肉缓冲垫。这一下我差点把在酒馆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公主你还好吧?”我问道。

“他又来了!”

根本没有时间说话。那怪物又冲过来了,而我俩可能没时间在闪避了。

它疯狂的向我们跑来。

突然。

它摔倒了!

亨利终于有动作了,他的寒冰箭击中了亡灵的左脚,寒冰把它的脚冻在了地上。随后亨利的剑刃刺向它腰部的装甲接缝。虽然倒地了,但是它轻易的挣脱了冰封,并翻身错开位置。剑刃刺偏,击中了它的腰带。装甲和剑刃擦出了火花,亨利的剑刃上,一团能量被偏转击中天花板,轰然爆炸结成了一个冰晶。

“越来越有趣了。”亨利跟亡灵拉开了距离,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管这叫有趣?”我反问。

“它身上的装甲附过魔了,那是人类魔法。”

“那是有意思了。”琳接过话。

“你俩湿透了?”

亨利说完,我才注意到我为了接住公主释放的法术,搞得我俩湿漉漉的。所以琳脱掉了斗篷,不得不说,她身材有点好。

“你往哪看呢?!那玩意又要来了。”琳怒吼着,十分生气的那种。

无论哪方面,被两个刚认识的人看到如此丑态,发个火很正常。所以我理解。还有,我强调,我施法是为了接住她。况且我也湿透了。

“好的陛下。那我们就玩点下三滥的吧。帮我个忙,迷他眼睛。”

“你一直在玩吗?况且这里没沙子可踢!”

“你俩想办法吧。”说完,亨利提着剑就冲向了亡灵。

他敢这么说,我是不可能帮他了。况且我不知道除了踢沙子还有什么可以迷眼睛的办法。

琳倒是动了起来,虽然她还皱着眉头。

她找了一个玛利亚奶奶给我的苹果那么大的石头。聚集魔法猛地向亡灵丢了过去。

这画面我好像见过。对,亨利就是用这方法带我进的监狱。

我描述过那力量。石块伴着强风几乎是瞬间就击中了亡灵的肩膀。可那怪物纹丝不动就像没什么东西打到。

石块和装甲碰撞变得粉碎,扬起了不小的灰尘。她居然用了这么莫名其妙的方式完成了亨利的任务。或是说,她根本就没想完成任务。

亡灵迷了眼睛,但却变得更狂暴了。亨利在他面前,他就挥斧砸去,那斧子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我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到风压。

亨利没有躲闪,而是制造了一个不小的冰墙。这个大小不是他应急的反应,肯定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斧子没有改变路径,直接击中了冰墙。冰墙没有破碎,而是爆炸开来卷起冰雾。

亨利这家伙,踢了一次更大的沙子。他为什么没有“忍者”或是“沙影”一类的称号?

冰雾遮挡了我的视线。

一次金属碰撞的声音后,我又听到了斧子砸到地面的声音,随后是亡灵的吼叫。

亨利不会是用剑格挡那斧子而被劈死了吧?

琳的脸色也不太好,不只是有些害怕还是担心亨利,他的手紧握这剑。

冰雾散去。我看见亡灵站在那里,手里的斧子嵌在地里。亨利站在他斧子的右侧,手中的剑已经刺进了亡灵右肋的装甲接缝处。冰霜开始从剑蔓延到亡灵身上。

亨利抽出剑,优雅的甩掉上面的冰片。

亡灵随即倒地。

接下来琳跑过去,两人相拥在一起。随后观众响起掌声。我走上前去,刚刚追击我们的卫兵也跑了出来。连亡灵也再站起来,然后所有人排成一排,手拉手敬礼谢幕。

并没有!

那该死的卫兵又开枪了。

他俩都开始施法应对,什么冰墙风盾的。但是我不行,我没有那么高强度的魔法。

我只能趴在地上抱着头,期待这子弹长点眼睛。

我们被压制住了。

而且,更令我绝望的是。有人扔过来一捆炸药。

这一瞬间,鬼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眼看着那引信烧尽。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预示着死亡的到来。我闭上眼睛,放弃思考,等待死神带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