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海,神罚后帮助彦婷玉等人的蓬头青年。

在那之后刘士海的抑郁症得到缓解,之前选择停学的他又开始继续回到大学生活。

警方三番五次找到刘士海,不断开导他,因为他身上的超能力极度危险,如果本人有着反社会心理那么他的威胁程度非常大。

刘士海本人也想了很多,如果利用自己的超能力那将会成为人生赢家,即便把自己余生都想尽,他仍然没有一点付出实际行动的欲望。

因为他目前仍然抑郁症的状态,即便这般捷径的行走他也觉得困难,提不起动力。

有一次刘士海与警察的一段对话:

警察问道:“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遮住面庞。”

“是因为曾经被人说过关于你相貌一些不好的话语吗?”

“不是,是因为我长太帅了。”

警察觉得好笑,顿时捂住嘴巴,发出“哼哧”的声音,而后说道:“别开玩笑。”

“是真的。”刘士海随后剥开了脸上的头发,一张脸呈现在警察面前,下巴与嘴边虽张满了杂乱的胡须,却仍然看得出这张脸眉清目秀。

“确实长得挺俊俏,可我就是有点搞不懂。”

“如果你有抑郁症那么或许会明白。”

刘士海说到这里警察明白了一些,可以解释成抑郁症不想被以这样的方式去关注。

其实原因与刘士海的抑郁症没多大关系,一切的源头还是来自于他本身独特的人格。

刘士海的初中。

“喂,问你到底给不给啊。”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刘士海被一些女生这样纠缠过,真正表白的女生总是躲在她朋友后面,出面要联系方式的总是别人。

刘士海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对她表白的女生总是与她没有多少的接触,根本不是顺理成章的关系。

有一些女生与他想处一段时间也会选择表白,可这往往发展成了索取关系,各种喜欢看热闹的朋友总热爱劝导刘士海接受爱意,女方本人也没有羞于颜面,展开攻势。

刘士海最终试图拿出真心,与她聊了起来,换来的却是附和与不理解。

后悔带来的酸味让他难受了很久,自己的美貌也会让自己膨胀,无论是别人还是自我都是不好的影响,他决定丑化自己,吧美貌带来的好处留在幻想之中,自己则希望有一个通过交谈让他快乐的人出现。

刘士海曾因为所谓的校草包袱痛苦过,众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让他上瘾,为了维持校草的形象他选择带上面具,在人们看来外貌那么美好性格固然要与其般配。

“太累了。”

回忆结束,如今的刘士海在周围人之间的印象是——变态。

刘士海对于这样的结果还算满意,面对朋友用鄙视的眼光,他自信的说道:“我就是一个变态,还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变态啊。”

关于一次聊天,刘士海的同学闵勇说道:

“你知道吗,班里那几男女同学其实都有过那种关系的。”

刘士海反应很激动,质疑道:“喝场酒就可以搞了?”

“那是,很容易的,尤其是这个年龄段的女生有些开放的很。”

刘士海握住闵勇的双肩,眼神无比真诚:“为什么我不行?”

闵勇有些尴尬:“你长得挺帅的,头发剪了胡子剃了弄到一个应该没问题。”

“就是啊,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你说话方式不对,看你这个样子肯定尝试过求爱吧,分享你一下你的方式让我看看哪里有问题。”

刘士海开始回想,说出了这样一副场景:

“我......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好啊,那我们抽个时间开房吧。”

“.......”

这是一段文字对话,第二天刘士杰便被女方的朋友斥责道:“你怎么那么变态呢?”

“真不是个男人!”其他女生随声附和道。

“噗嗤——”闵勇的一阵发笑打断了刘士海的话语。

“你这样搞怎么可以啊,这幅脸嘴真的白给你了。”

“教教我吧!”刘士海再次请求道。

闵勇吸了一口烟:“这可就成了当渣男了,你想清楚。”

“这为什么就是渣男了?”

“那你说玩腻了不想搞了怎么办?”

“那就说不想搞了啊。”

“没那么简单的,你这样说铁定会被当成渣男来唾弃。”

“这是为什么,这跟渣男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女的变成真喜欢了吗?”

“也不能叫她真的喜欢你,她也和我们一样只是想要鱼水之欢而已。”

“那为什么......”

“啧。”闵勇再次吸一口烟。

“怎么说呢,她就是那种......那种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是因为想要而去找男人,而是因为正当的恋爱然后顺理成章得达到目的,然后搞腻了再搞点其他合适的理由来分手。”

“比如?”

“就普通恋爱得分手理由随便抽一个呗。”

“可这样子本来就不叫恋爱啊,就单纯的在床上相互快乐就没了啊。”

“不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你搞不了别人搞得了的原因,因为人家会随着女生一起装。”

刘士海愣了许久,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仍然要求闵勇教他。

闵勇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

“首先,你得知道这个女人她内心是否想跟你来真的。”

“也就是说是真的想跟我谈恋爱?”

“没错,这一点至关重要,一般可以通过看穿她的谎言察觉到。”

“比如她总是表现得弱小可怜,那种希望有男人关爱的样子,而且话语中总是隐约透露着自己孤单的字眼。”

刘士海舒展美貌,一副理解的样子。

“不过你这种长得好看的一开始就不必要在意这些,那些没跟你聊几句就跟你表白的女人八成就是馋你身子的角色。”

闵勇挪了挪屁股,认真说道:

“然后呢你们谈情说爱的时候你不能表达自己主观意见,因为你们本来就不是来真的,你得表现得跟她情投意合,然后从让她从你的话语中听出你也在馋她身子。”

就这样闵勇跟刘士海絮絮叨叨了两个小时,刘士海听的也很认真,了解了很多知识。

一切开始进行,刘士海终于找到了一个目标,经过闵勇指导刘士海各种试探,确认十有九成是可行。

一段刘士海与那个女人的对话:

“没有男朋友吗?”

“分手了。”

刘士海闻言暗喜,正准备展开安慰时,女人接着说道:

“他把我甩了。”

说下这句话本没什么,可她眼里当场涌出泪水,下嘴唇也是强忍着抽搐,她感受到泪水后连忙用手擦掉,转而回到平常的面容,只是眼眶仍是湿润。

这幅模样让刘士海触动极深,一旁的闵勇则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女人果然挑对了,非常适合下手。”却没有注意到刘士海的变化。

刘士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生活还要继续。”

闵勇暗自叫绝,这一招演的声情并茂,成功有望。

回到寝室,刘士海却突然对闵勇说道:

“我们放弃她吧。”

“为什么?”

“我感觉她是真的,我不想伤害她。”

“她这种我见多了,不会是真的,完全就是演给你看。”

“可万一是真的呢?”

“她真的不是,相信我。”闵勇皱着眉头劝道。

刘士海不再多言,回避了谈话。

闵勇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想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士海一直试图着不再让那个女人对甩她的男人抱有留恋。

一开始她激动地跟刘世海形容着那个男人的好,刘士海打消了追求她的念头,只想着找方式去让她走出单相思的状态。

几天后,一场朋友的聚会,刘世海得知那个女人方才被人表白了,而且女人欣然接受了。

“只见过一面.......”刘世海对着脚下发着呆。

闵勇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你真的不适合这方面,往后买个三方工具将就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