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不出来了!”我把键盘推到一边,耍无赖的躺在椅子上。
从那天开始过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左右,我的生活也并不像我所想的那样因为花月的到来而改变,依旧是,上午上课,下午上班,晚上赶稿,抽空打两局游戏。唯一的改变就是越来越贵的房租,和迫在眉睫的期末测试。这就代表着要从我本不宽裕的时间中在抽出一点去复习资料。这对于我来说原本没有灵感的我,此刻更是看着电脑写了一半的底稿无比焦虑。
小说这种东西就是,前面很好写,越到后面,人物之间的矛盾和关系越要理顺,而且必须是在你所设计的框架内,通过刻画人物的心理和语言的反差来吸引读者兴趣,如果是漫无目的的瞎写,那就是流水账,观赏的人自然不喜欢看。当然在生活节奏变快的今天,小说伴随着网络的发展,网络文学的出现,使小说的发展更加多元,大批网络作品涌现,如玄幻文学(以紫晴为代表)、新言情(八月和红佛为代表)等等。也出现了大批网络作家,玄幻领域如、唐家二少、血红等,言情领域如顾城、七公子、等。轻小说领域咖啡,大V等虽然网络文学很受欢迎,有些代表性的文章甚至可以给那些新人作者提供不少的经验,但也有不少质量低下,毫无借鉴意义的爽文,虽然确实是网络文学的一种形式,但是有的故事主线过于片面英雄化个人形象。就我个人来说,我更喜欢看纸质书,作者想要表达的观点也很清晰。
我突然感慨,我当年是怎么选择去写小说的?在这里在怎么盯着电脑屏幕也不会理出剧情,我看了一眼身后的挂在墙上的表,现在是早上6:00,正好今天休息,也没有课,下楼走走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也许可以让思路可以清晰一点。
这么想的我,在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咖啡易拉罐,罐里的咖啡理所当然的洒了一地板,我按了按太阳穴,草草的拿抹布擦了擦算解决问题。无意间看到了椅子上不久前花月落在我家里的项链,正好今天准备去杂志社,到时候将这个项链还给她呗。
走到玄关,提上鞋跟,穿好衣服,清点了一下钱包里的信用卡和家门钥匙。
我便戴好耳机,离开了房间,这个点数曹姨和曹叔都在休息,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我放慢脚步,避免打扰到他们。
10月份的江离市,因为靠近白子河,得天独厚的温差不是很大,没南方那种冬天阴晴不定的天气,也不像北方那样冻的脸上会结霜。即使是冬天,白子河上也会有渔民在早上去撒网,这一呆,就是一天。而白子河和我所居住的地方,只不过隔了一条马路。所以,我如果觉得心烦或者思路理不下来的时候,我就喜欢沿着白子河旁的马路散散步,一边看河上的景观,一边慢慢的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实际上,说是没灵感,但是实际上,我自己的小说,都写了快一卷了,怎么可能会出现没有灵感的情况呢?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借口罢了。我的小说,目前进入了一个空档期,人设,世界观的大纲早就已经成型,人物关系也整理的差不多了,但是这就好比做饭一样,原料齐了,偏偏少了一把可以切菜的刀,就目前的故事走向我一直在纠结,接着主角往下写就成流水账了。
盯着地平线微微泛起的鱼肚白,天空就像掉了色一样,星星被那一抹朝霞吞噬了,连同视网膜短暂存留的生物电流一起。但迎面吹来的寒风,最终被吸入了肺,呼出来了一股白气。可残存在记忆深处的信息,却难以忘记。这就是活着,呼吸空气,排出二氧化碳,消化有机物转化为葡萄糖,很简单的事情。但,为什么我活的如此累呢?为什么我不放弃去写小说?原本是打算放松一下心情,但反而因为放空大脑,许多以前的记忆涌上心头。果然,生活什么的都去死把,滚得远远的……我就这么一路抱怨一路碎碎念,早上一个人在还未熄灭的路灯下慢慢的走着,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咖啡厅的店门口。
“我记得今天不是你当班啊,南月。”
店长一人靠在门口的墙旁站了许久,手中香烟的烟头落下少许烟灰。落在白中透红的手背上。
“啊,就是散散步而已,江离市的空气还是很新鲜的。”
“散步啊……”店长别过脸去,发呆了片刻,在空中吐了一个烟圈,随着吹来的风飘向远处。随后把吸完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用皮鞋踩在地上扭了了几下。
“来都来了,不进去坐坐?”店长转身拉开咖啡厅的店门,走了进去。
“这可不像店长的风格啊,我认识的那个风情万千的前辈哪里去了?”
我苦笑到,跟在店长身后,映入眼帘的欧式吊灯散发出让人舒适的暖色调光芒,大厅的装潢也是用了常用的欧式黑白搭配。
一旁就是客人平常喝下午茶的场所,靠窗的双人位和室内两列八排的4人桌。另一边则是吧台兼酒柜的收银台,并列的四个高脚凳上,还坐着一位喝的烂醉如泥的穿着洛丽塔女仆装的女孩。由于这个咖啡店里也是有女仆元素的营业场所,当然没有特殊杀必死,仅仅是为了吸引顾客。但是头一回还是见到喝成这样的少女,因为是早上刚营业的缘故,所以她一个穿着女仆装各位吸引人的注意。我倒是见怪不怪了,因为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而且我上夜班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个喝的半醉的人来这里继续喝,因为我工作的这个地方也能喝酒,虽然不是专门喝酒的。但总有人挑战我们店里的招牌“血腥玛丽“。除非是酒量特别大的,否则,一杯之内,必能喝醉。而且这个人,我越看越脸熟,就忍不住凑近了过去想确定一下。
“等等,这不是……”
“阿岳,别!”
“拖更的作者都该si全家!”
店长本能的堵住了耳朵……因为他知道随意靠近一个喝的不醒人事的女孩身边会有什么后果。
一声杀猪叫的声音回荡在咖啡厅内,那盏欧式吊灯不停闪烁。店长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我,用手捂住了脸。这熟悉的感脚,不会错的。花编辑,我的那里是不是和你上辈子有仇啊?呃……最后,捂着裆部的我坐到了离花月1米以外的距离,愤愤的盯着一旁时不时还骂人的花月。
“唉,我的锅,刚才应该早点和你说的。”
店长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和一份金枪鱼三明治放到我面前。
“不,是我的过,刚才不应该听你的话进来坐坐的。”
“她是怎么回事?”
“咋了?我们的南大官人也有看上的人?”
“少没正经的,我问你,她怎么喝成这样了?”捂着隐隐作痛的裆部,我朝店长问道。
“早上我来的时候,她就这样半昏迷的靠着店门旁,嘴里一直碎碎念。我把她推醒了,她和我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就是,昨天晚上喝了点酒,喝的有点高了,说着便摇摇晃晃的进了店里的更衣室。我出来抽根烟的工夫,就碰到了你,在回到店里,就看到她穿好了工作服趴在吧台上睡觉。”
哦豁……
用袖子擦了一下掉在大理石桌面的面包残渣,我喝下了一口咖啡咽下了嘴里的三明治。
“那她喝成这样,要怎么工作?”我拿着一根吸管在她的鼻子前晃了晃,发现她没有反应。
“没办法了,只能让她回家了。真是的……”我皱了皱眉头,喝酒的烂醉如泥,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的事情或者打击的事情才会这样。
“店长你是不是气她了?”
“你这个脑回路啊,回家多吃点羊拐弯把,难怪到现在连一个对象没有。”
“有些时候,作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必须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压力,而且这些压力又没办法释放出来,所以必须找一个东西去宣泄。阿岳,你没察觉出来吗?她喝酒不是和别的同龄人一样,只把它当作一种娱乐方式吗?”
“我想,她一定很累了把……所以想忘记一切。”店长看着泪痕冲淡的粉底,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眼里充满了怜悯。
“但是这就是生活…理想在现实面前是很脆弱的,虽然是这么说……”
“我依旧觉得明天一定会比今天好,一小时前比一小时后强,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没想到阿徽也有吸引人的一面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死板不会变通的男人呢。”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那么,怎么把她背走?你也见了,但凡有个活物靠近她,她那个过激反应绝对够人喝一壶。”无视了店长的半嘲讽似的语气,我转着手中的咖啡勺打发时间。
“为啥一定要背?两人抬走也是可以啊?”
“店长,能不能想一个地球人能用的方法,本来店长你长的就像轻小说里面的龙套山贼一样,被关进号子里喝冷稀饭的话谁给我发工资?”
“到时候你就作代理店长喽。”店长从台子上撤走了喝完咖啡的杯子放在洗碗池里洗。弯下腰说。
“说起来……”
店长把手中洗好的杯子放回水池,突然凑近说到。
“阿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关于生活中的烦恼和人说说也没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隐私,更何况,我所认识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拖更的作者。却没有几个人认识南辉岳。于是我就把关于花月是我编辑和最近写不出来作品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店长。
“所以,我感觉自打花月出现后我的生活就乱了套了……”
“嗯嗯”
“我写个作品他们也要管吗?作者拖更不是传统艺能吗?”
“嗯嗯”
“还上门催更!搞得我好像不想写似的,没有灵感啊!!灵感!!”
“嗯嗯”
“店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嗯嗯……”
“店长!”
“啊啊?什么?”感情店长的注意力还在花月身上。被我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
“对了,你不是缺乏灵感吗?不如你把她背回家如何?她是责编,一定看过很多作品,也许和她聊聊就能接着写下来了。”店长拳头拍到手上,凌然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搭嘎口头瓦鲁!”
“why?”店长一脸诧异。
“我对与类人猿亲密接触过敏!而且我不想做太监。”我很严肃的说道,手本能的捂住了隐隐作痛的蛋蛋。经过我多次的拒绝,显然店长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把一张纸塞到我的兜里,用手中的汤勺威胁我。
“地址给你了!你在墨迹,这个月就给我滚蛋,把她送回家还是去财务那里结工资。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