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站在烧饼摊前面,说来也是,现在我面临着男人心目中最尴尬的情况之一——没钱付款
我抱着只是可能的想法把手里的两块烧饼推了回去,结果对方一气之下从地上抬起一柄巨剑。我的腿一下子软了,因为我肯定举不起那种规格的武器
我举起了我胯间的剑,说就以此做抵押吧
结果那柄巨剑竟然分毫不差地刚好落在我肩膀上
“下一次,就压下去”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把我吓得浑身发抖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没钱了!”
巨剑被收回他的肩膀上。
“你给我去赚回来”他的眼睛瞥向身后几十米远的竞技场
..
对于身无分文而又头脑简单的臭男人来说,公共竞技场是一个很不错的赚钱地点
只要赢下比赛,就能够获得由主办方提供的报酬,虽然一般而言奖金只有到了打入半决赛才会比较客观,但是初赛入围也足够支付那两块烧饼的钱,估计再去周围小酒馆小酌几杯也是够的。而且场内也配有治疗技了得的医师,基本上来说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就能痊愈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向,只要赢了一场初赛,我就能拿着奖金走人,也不用被扛着巨剑的恐怖分子满街追杀
但是...我很怕疼啊!
..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终究是眼前的威胁大于赛场上未知的伤害...
我被一个在观众席上扛着巨剑的危险分子拱上了初赛
选拔赛每天都会进行,以此一直挑选各方各地的强中手进入决赛圈。同理,决赛的选手也有得到每日更新的可能,这样就能为竞技场迎来源源不断的杀戮和刺激,台上的人也能无止境地陷入为血腥下注的势头里
一般而言,只有挺进决赛才有机会和死亡擦肩,但是谁又能保证初赛的时候不碰上些疯子呢?
幸好我眼前的这位看上去不像是那样沉醉于杀戮的疯子
对方站在另一头,饶有兴致地盯着这边,我不清楚他是不是把我看成了唾手可得的猎物,总之这种眼神让我感到些许不快
而我们的武器除了款式设计上的不同外,都是属于单手长剑的范畴
在高台上的主持宣布本场比赛开始之后,我们就陷入了一场对峙
我是个怂包,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反正看上去是沉稳的很,不过我是不想在这种对他不了解的情况下贸然接近,谁知道没头没脑地冲上去会不会忽然就被切成稀巴烂了
“看样子你是不会随便靠近我的了,那我就先上了”
对面丢下这句话后,便跳了起来
是,他确实是原地跳起,幅度很正常,根本看不出这一跳蕴含着什么威力
就在我不解之时,他向后挥出了一刀
是的,向后,他身后
然而这一刀却引起一声巨响
在他身后的观众轰然哀嚎,而他居然在这一刀的威力下向我这边飞了过来!
如同一条已然决定出手的毒蛇,他在贴地飞行
在他的速度之下,我只好预先侧跳,因为不消几秒他就会架着刀来到我的面前
而令人大开眼界的是,他在飞行时向右又挥出一刀,这一刀直接改变了他的飞行轨迹,并朝着我侧跳的落地点来了
而且新增的一刀直接加快了他的速度,在我准备起跳之前他就离我只剩十米左右的距离
在那个十米左右的点上,他一刀砍地,借此飞升至更高的空中,然后以分日之势向着夕阳挥出一刀,这一刀更快更使劲,他从遮挡住余晖的半空中俯冲,像是乘着残红的夕日而来
他的攻势迅猛,直接劈开了我原来脚下的土地
是的,我躲开了
如果他不中途转换思路起飞落劈的话,现在的我就是他脚下的那块地。但是这个人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终于是用出来了”他脸上带着一丝丝兴奋的笑
“我本来还想着你是不是那种脑袋一热就跑来参加这比赛的小毛孩,现在看来还不是...”
重新调整好姿势以后,男人又重新进入预备攻击的阵势,但是在攻击之前他又说了一句话:
“只不过,你刚刚是做了些什么?我还没看清呢...让我有点好奇”
说完,又是一记跳砍,只是这一次,是朝着我的砍击
我们之间相隔好几米远,这一下没办法砍到我,但是砍击里蕴含的魔力直接成为了杀人的利器
我一下向主持的高台飞去,勉强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这一下剑气
“是什么?是不是和我的方式差不多?还是说你是操控气流的那一类?”
他的声音从地面的上扬起的黄烟里传来,随后他本人也像一只穿云箭那样射出
我预读了他的飞行轨迹,做出了中途下行的决定,向观众席的方向逃走
“看上去也不是啊,你的移动方式没有造成多大的风...”
他也转向追着我飞行
该死,这样的追逐战没完没了了
眼看着就要撞向地面,我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用它划过黄土,扬起了一阵烟尘
“没用的小子!,这种烟我一刀就能砍散了!”
他说到做到,仅是一刀就把我制造的烟遁吹散
我只好落荒而逃,因为剑气在击溃烟雾以后便会朝我而来
而我的佩剑,此时也已经插进了大地之中,纹丝不动...
“小鬼!你这不是没了吗!”与此同时他架起冲锋态,意图以下一击结束这场比试
大概是三十米、十米,我在空中笨拙地闪躲,而他离我越来越近,最后仅剩下几米的距离
同时我的剑也是如此,它距离他的背后没有多少距离
而且绝对是我的剑先!
“果然是!”他转身挥刀弹飞了我的剑!
“果然是个头!”
而我则是趁这个机会在怒吼声里把一记稳当当的、不会偏的重拳打在了他的后脑上!
比赛以我的这一拳震撼结束了!
他被我打飞几米远,我则是掉在了地面上
高台上正在激情地叙述着这场比赛的胜者,也就是我
...
我吃上了终于是付得起的烧饼
摊主满是疑虑地看着我,问道:
“你不是擅长吸引金属吗?那你是怎么向那个使用剑气的人那样在空中飞来飞去的?”
“很简单...的,嗯嗯,好吃...你们观众席、主持台甚至是整座建筑里都有钢筋铁管钉子这些东西啊,它们被钉在场地里死死的,而我则是利用这一点,把自己吸了过去而已,所以你看我根本没有办法竖着飞起来...”
摊主似懂非懂般的点点头。
“那还有,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把对方的剑吸过来?”
我楞神了几秒钟
“好像是唉,你不提醒我,我都不知道能这样子做...不过那个很可能会算作弊吧?”
“暂时还没有这种规定”
“那...对方是释放剑气的类型,这样子的话,就算我把他的剑给夺走,充其量也只是夺走他的兵器,而不是夺走他的攻击方式啊!没错,就是这样,你想,他不是也可以用手一挥,咻的一声就冲过来吗?呜哇,那样更可怕了...”
“是啊,所以你下一次绝对赢不了我了!”我的面前走来刚刚的对手
“是你啊,脑袋没事吧,治好了吧?”
“你真是!这一场,只是我大意了!你下一回别想再这样偷袭我!”
“我想也是哈,不过我不会再参赛了,反正钱也还了...以后再有需求就去好好打工吧,我想好了,还是稳稳当当的生活适合我...”
“我不准你不参赛!!!你明天也得去!!然后爬上冠军的王位,等着我一周以后从初赛打上去!听好没有?要么就弃权下周再和我比试!”
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