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游戏由我主持,游戏名称为质疑牌,四个人一组,在场的各位将被分为十二小组。请自行选好座位后等待我讲解规则。”

打牌?是桌游那种性质的吗?我还挺喜欢玩牌来着。

“判断游戏类型为玩家对抗型,我们都分散开,不要在同一个小组以免误伤。”江双城冷静地向他的组员说道,然后转过头拍了一下林佳成的肩膀,“你也快点去找个空桌子,调整好自己进入游戏状态。”

说实话,江双城确实是那种有领导才能的人,无论是那个叫安德鲁的拳击手还是那个不好应对的女人,此时都老老实实地找位子坐下。

矩形的房间里放置了十二张方桌,整齐的排列着。林佳成随便选了一个还没有人的桌子坐下。

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向这边走来,他戴着金丝眼镜,穿一件衬衫一条休闲西裤,皮鞋擦地很干净,看上去是个随和的人。

“少年,我能与你分享这张桌子吗?”

“啊,没人的这里,请便。”

“多谢。顺便一提,刚刚我用了西语哦,虽然在这里听上去都一样吧。”

莫名其妙,谁管你啊,还是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等下还要和他同桌竞技呢。

“对了,少年冒昧地问一句,你在为什么要挑这张桌子呢?后面明明也有空的桌子啊。”

这张离我近点,我懒得走了不行?你好烦啊!

“直觉吧哈哈……”

“少年你有听过边界效应吗,心理学家德克·德·琼治指出人们更喜欢停留在区域的边缘,从而获得足够的交往安全距离。”

真的假的?选个位子还有这么多学问?

“也就是说,在陌生的环境人们会更倾向于选择边缘的位置,而不是过道的位子。比如在餐馆、公交车、火车、教室等场所,人们一般更喜欢选择靠窗的位置。 ”

我不想听了啊,能不能闭上嘴让我耳朵清净一下?

“像少年你这样选择坐过道的人,明明知道,还是不怕有这些麻烦,能够打破安全距离的界限,愿意和人产生更多的连接,愿意付出自己的时间照顾别人的需要。你们不介意被打扰,是更有包容心、更友好的人。”

大哥,如果不是其他桌子坐满了人,我立马就换桌子走人。

接着又有一个沉默的不发声响的男人坐过来,那个话痨马上上前搭话但人家压根就不理他。

“欸这里还有一个位子!这不是小林吗?没办法了,让我们好好相处叭。”那个被江双城称作秋歌的讨厌女人凑过来。

胡说!我分明就看到你转来转去迟迟不肯坐下,你不会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吧?

不过可能确实哈哈……总要有人当软柿子,为什么不能是我?

不对啊!靠,我怎么现在有这种fw想法了?

“所有玩家都已经入座,现在我宣布游戏规则。质疑牌,Doubt game。 将一副新的扑克牌除去大小王平均分发到四个人手中,然后从第一个人开始顺时针依次由1到K出牌。

牌要倒扣着出,可以出假牌,而其他玩家的任务就是判断出牌人是否作假。如果认为出牌人做了假,就喊:Doubt!然后出那张倒扣着的牌的人明牌。如果那张牌不是出牌者所宣布的那张,比如出牌者出的牌是8,却宣布是9,则出牌人收取场上所有牌。反之如果那张牌是他所宣布的牌,则质疑人收取场上所有牌。收回场上所有牌的人可以从自己喜欢的数字开始出牌。第一个将手牌打完的人胜利。最后一张牌不准质疑。”

银发少女的声音平静冷淡,就像播音员一样,每个字都吐得清洁整齐。

“总之,这也算一种赌博吧,赌注是什么?”

“你们每个人的罪点数都可以兑换成我手里这样币值100点数的筹码,胜者的筹码将由剩下的三个人平分。”

“也就是说,这次不会有人死吗?”

“是的,但是我这里不允许暴力行为,谁先动手就做好淘汰的准备吧。”

“还有一个问题,赌注一次多大呢?还有要玩几局?”

“赌注由玩家自行决定,四个人依次顺时针方向说出自己希望的赌注,最终结果取最大的。游戏玩三局。”

“呼,终于可以放心一次了,隔两个星期就要提心吊胆一次,这次大家就放心玩一玩吧!”

“还有,如果我们四个人协商好,都下小一点的赌注,比如一个两个筹码,那就真一点负担也没有了哈哈!”

“对啊,反正罪点数已经那么多了,再多一点也没什么。”

“游戏结束后,你们手中每少一个筹码,就可以从我这带走1000美元。”

……

“请问,能不能兑换成人民币?”

“从这里出去后,会自动转换成你们国家的货币。”少女显然没料到第一个发言的人会是林佳成,但问题的弱智程度还是料到了。

林佳成只考虑着美元不太好用出去,其他人却各怀鬼胎。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游戏正式开始。”

……

游戏开始前

“夏你的游戏总是这样无趣,看不到血,没劲。”一个小女孩坐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搭着扑克城堡。

“神也会健忘吗?这个游戏是你当初想出来的。”银发少女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游戏道具。

“是吗?哦哦哦我记起来了,你和那小子也玩过这个对吧。”

少女没再搭理她,而是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而且,好像只有你们两个奇葩没有继续参加后面的高潮部分吧,真是可惜,后面可精彩了。”

“人类真是贪婪呢,这个游戏分为两部分,前面的只是一个诱饵罢了,全都像什么一样扑过去。”

少女走过去,挥手将小女孩的城堡打倒。

“呜啊啊啊啊,夏你欺负我,我要告诉你爸爸啊啊啊。”小女孩只是带着哭腔大叫,看不到一点眼泪。“不对,我忘了,你的爸爸已经被你杀掉了呢,我还真是健忘嘿嘿。”

少女并没有感到气愤,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快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