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极了!
隔壁老赵起身正向着车门走去看个究竟。说时迟,那时快,一剑从我这头刺向老赵的方向。没法思考,救人要紧,jio一伸,人一倒,躲过了剑伤。我俩四目相对,我试图用眼神暗示他,头来回转向外边,指着我手中的书。你懂我的意思吧.jpg
反正不管他懂没懂,这歪倒在车内的人,我没打算指望。抱着我的书护在心脏前,相信知识就是力量,正要冲出去。老赵抓住我的手腕,用眼神示意我。我不晓得他这是几个意思?“别冒险”还是“别丢下我”?而他默默地从车上哪个角落掏出了备用的剑...原来你有剑啊。
这时车外一连刀刃相交的声音,我辨别不出此刻情况,悄悄掀开帘子,见得一男子骑着骏马,和身边的几个打手轻松迎敌,流水般流畅地制服山贼。男子见到我,就走了过来问到:
“娘子可有受伤?已经没事了。”
我抬头一看,这男子看起来和襄王差不多年纪。与结实的胸脯相称,他的脸部皮肤白嫩光滑,那是多少少女购买了多少化妆品,护肤品,学了多少美容术都得不来的。可见这位平时饮食作息相当规律。眼神透净明亮,眉毛浓密又带棱角。我脑中不明地闹出一句:“意气风发少年郎”。
还没等我开口回应,里头的老赵就出了声:
“这声音?莫非是康平——卓旭兄?”然后从车上走下来。
“哈哈巧啊!这不是襄王吗?”这男子答道。
“卓元不必多礼,我们多少年交情了,直接称我淳钺吧!”(襄王字淳钺)
我一脸懵逼,这两人认识?我扯了扯老赵衣袖。
“喔!这位是户部姜侍郎的长子——姜朝夷,字卓元。儿时作为伴读,就算是旧友故交,现在正操办家中生意,经常往返东京行商。”
这位是我内人,方员外之女——方五娘。”
我们双双行礼后,老赵继续说:
“唉!今天是皇后寿礼,我们为了早点回去休息抄了近道。不料出现山贼拦路。若不是卓元你及时赶到,我们夫妻二人怕是...”
总之这位姜郎送我们回了府,老赵也说好改日请客吃饭来报答恩情。好像没我什么事了。继续当阿宅~
然而这一夜,府里闹哄哄的,即便隔着远,我也能知道是西厢房那位又开始作了。无事无事,我走到书案旁继续查阅文书,铺垫未来。
一、投资买地
雇佣一佃户,负责四亩地,单种米。记一年每亩产1.8石。我和佃户四六分,不计田赋年收约2.88石。“亩税一斗者,天下之通法。”每亩年税10%,计算得0.72石。记田赋则年收2.16石。米价以一石300文记,折算成钱,不计碓坊费年利润648文,计碓坊费年利润598文。
这利润相当少了,但是不少士大夫都认为这是不错的投资。确实可以抵御荒年或自然灾害影响米价上涨,长时间还可以抵御通货膨胀导致的米价上涨。
二、日常消费
不考虑租房买房费用,我和晚春两个人的年日常消费(包括主食+副食+燃料+布料钱)约为23.2贯,要实现经济独立需满足年收入大于这个数。
三、搬出王府
东京城墙边房价都是200贯,房产契税收5%,即全款买房需210贯含税。周边城市全款也150贯不含税。再看东京,租房以150文记,年租金53.79贯。可以说暂时不用考虑...高攀不起。但是买房后租出去真的是非常好的投资,只要4年就能回本。
我双臂垂下,背靠桌子仰面长叹。好想要自由!而这自由需要相当大的本金才能实现,之前母亲给的10贯远远不够,而每个月月钱更是不够塞牙缝。必须要另辟蹊径。一肚子的烦恼最终化为困倦。剪烛,爬床,盖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