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我在手机的闹铃声中迷糊醒来,随后胡乱地伸手触碰到那个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正想终结其如催命般的使命,忽然不经意间瞥到手机上现在显示的时间为——

早上七点整!

且不说现在我一人无所事事居住在出租屋内有何定闹钟的必要,即便是在我读大学有早课的时候,也从未定过如此早的闹钟。

睡意在自己思考时不觉已经消去了大半,然后我才注意到了我手中陌生的手机,以及手机上套着的粉色手机套,其背面是很可爱的小动物图案——且不说我是个直男癌,就算是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正常情况下都不会用这种如此女性化的手机套吧!

正当我有些害臊地想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捂脸,起手时却不小心碰到了胸前的某种物体,然后那东西还轻轻晃动了几下,疑心的我赶紧再次用手往那不对劲的地方抓去——

嗯,软软的,很贴心……

等等,这是什么?手感真好耶——

惊得睡意全无的我低头望去,却看到了身穿的有些凌乱的睡衣胸口处时隐时现的起伏……

我差点激动地把鼻血喷射出去,一抬头,却发现了床前落地镜中映出的佳人影——

只见一对柳眉,一点俏鼻,一处樱唇,一头虽略显凌乱却又不失秀丽的长发,以及在长发遮掩下,显得有些花容失色的少女。

见着这无比熟悉的人儿,我不禁大吃一惊,方才后知后觉——

我怎么会一觉醒来变成我的发小?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后,才记起要关了手机的闹铃。

随后我便去洗漱换衣服和梳妆。特别是穿衣服的时候,虽然我不觉已面红耳赤、心惊肉跳,加之从未穿过女装,但穿衣动作却如行云流水般毫不迟缓,不知是不是这身体残留下的肢体记忆所致。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我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同于大学宿舍的装点整洁的女性房间中,顿时心想她倒也应该搬出宿舍了,不禁暗叹自己真的不了解她。

很奇怪地,就仿佛是有蚕丝牵扯着自己的心一般,我的脚不自觉地把我推移到床旁的书桌前。

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书桌,如果不是因为它放置在发小的房间里,我都不知道这是她屋里的书桌,但重点不是这个,当然重点也不是书桌一侧上摆放着的厚厚的资料和一旁的台灯,而是——

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上的,仿佛要完成某种使命的蓝色日记本。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只是身子不自觉地坐到了书桌旁的椅子上,然后,用手轻轻地翻开了那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