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我站在博物馆的一侧给来来往往的人作者讲解。

是的,人。

自几年前,异构体病毒的解药研制出来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所谓的高低,无非就是这样。

也无非是另外一种生存形态而已。

只是,他们没有感情,只有形体。

而在那之后掀起了一股油腻的油气,重新改造为人的实验浪潮。

而那场病毒,首先在c国开始,却最后在A国爆发的最为猛烈——你是后来才知道在我归来那天,那个国家实际上早就已经是面目全非。

病毒历时两年,最后以人类全部由异构体重做为人而划上句号。

好吧,不是所有的异构体。

我,或许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异构体。

在信息公布之后,作为获得信息的人,我本可作为第1个重新作为人的异构体。

但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人,异构体,都是一丘之貉。

无论是人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只要符合自己一层的利益,那么诸如之类的事情就永远都会发生。

你能相信吗,那所谓病毒的原型无非只是一个杀毒程序——但a国却丧心病狂到改为病毒——只是为了能够在竞争中打败其他国家。

而最后呢,却往往是他自己受损最大。

这本就是违反道德,但是异构体,或许早已忘记了属于人的道德是种什么东西。

而我,为什么又会感觉到——

此时此刻,我在博物馆里,陈述那些所谓的陈年旧事,但是又有不同的是,我说着官方所标注的内容。

“虽然说,按照正史记载,那个人他获得的信息拯救了我们所有人——但是我觉得真正的英雄并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身旁不断有类似于这类的声音出现。

“我想啊,那个曾经给他信息的朋友告诉他应该怎样做的那个朋友,才是真正的英雄!”

毕竟那个人,做好了本需要其他人所做的一切。后世所谓记载的英雄,无非只是在a国心惊胆战地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