叇月陷入了沉睡,只是这次叇月并没有到达灵魂那里,去往灵魂的地方和不去都一样,都在睡觉,所以可以说去灵魂那里的好处总比不去要大,但是这次,叇月没有去,就算妹妹被绑架,就算知道自己可能要比培其尔弱,但是这次..叇月并没有选择依靠灵魂,不,可以说是依赖灵魂。

从前叇月出生开始叇月就在一直依赖灵魂,虽说这并不是叇月的本意,而且叇月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想过要依赖灵魂,但是世间就是这么不讲理,人类终究只不过是被创造的生物,创造者和被创造者的只要区别就在于权力,创造者可以无条件的对被创造者下达任何条件,虽说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有些人觉得所有人应该平等对待,有些人觉得有力量的人可以控制弱小的人,但这世上的有着称为「绝对法则」的东西。

这东西就是无法改变的真理,只有和创造这法则的存在相等或者在这之上才能改变,相反,比创造这法则低下的存在就会被这法则所支配,就算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改变,而人类也是其中之一,人类只能在法则之内移动并改变,就像人类创造的东西一样,可以任其设计,并使用,就算背叛,也都是人类设计成那样的。

叇月也一样,脱离不了绝对法则,就算自身拥有了一股未知的力量,而且叇月并不是拥有这股力量,只是单纯的完成契约而已,是寄宿者和寄宿主的关系,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只是恰巧容易适应才会在一起,叇月也终于理解那天灵魂说的话,他从来没有把叇月看作是寄宿者以外的任何一人,因为他们两从根本上就没有相同的地方,只是叇月擅自把灵魂看作某种关系罢了。

叇月也知道自己终究只不过是在依赖这股力量,所以这次,叇月想通了,这次叇月决定依靠灵魂而不是依赖。

依赖和依靠虽说都是借助,但是也是有着相当大的差别,依靠只是单纯的借助一下别人来协助或者完成自己的事物,但是自己的本能还是把自己的事物看作是自己的,但依赖不一样,依赖可以说是已经把自己的事物完全托付给了别人,可以说是在逃避。

就算叇月根本上的不愿意要依赖灵魂,但是因为人类是被支配的存在,叇月也是一样,所以叇月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的潜意识里已经完全依赖住了灵魂,经过上次的事件才发现,自己一路经过的人生完完全全的一直在依赖灵魂,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在依赖,可是说叇月已经把自己的事物看作是两人共同的事物,而不是自己的。

所以叇月决定了,他要选择依靠灵魂而不是依赖,只是在法则内部改变自己还是会被允许的,被法则允许的,被神明允许的。

早上六点,叇月起了床。

「伤口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也差不多回来了,虽然一般故事里的主人公都会在没人知道的情况独自前往去救人,但是这次就依靠一下同伴吧」

叇月走出了房间之后进到了春日的房间,春日的房间也有许多奢华的摆设品,像华丽的水晶吊灯,巨大的书柜,摆满了书,巨大的双人床,只有春日睡着。

(还在睡觉吗,唉)

叇月叹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并不是什么负面感情,而是放松下来了的感情。

(还以为她会像故事里人一样,趁着主人公在睡觉一个人去救别人,这种故事我好像看过呢,算了,看春日的样子也差不多要醒来了)

这时春日也醒了过来。

「哟,早上好」

「早啊,叇月」

「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去那个废墟去拯救依萱了呢」

春日鼓着脸,一脸不高兴的回话。

「能不能相信一下我,我好歹也是跟你聊过心的,我会做什么你还不清楚?而且要说我的话,我还更担心你会一个人跑去救依萱呢」

「开玩笑的,我决定下午去废墟,在这期间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森林里的事,昨天忘了问了,那些袭击我的人怎么了?」

「啊,我全部交给爸爸了,他说他会想办法的」

「好吧」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用担心啦!又不会杀掉他们,只是给一点惩罚来教教他们怎么重新做人,嘻嘻」

春日一脸坏笑的说道。

「先起来吧」

春日也起来了。

「你去露营的东西都拿回来了,所以你应该不缺东西,不过衣服要不要洗?」

「好的去,麻烦你了」

叇月洗漱完这后春日也进去洗漱。

两人做到餐桌上后女仆也做好了早餐,餐桌更是像豪华的餐厅里的桌子一样,餐桌上摆着白色的布,上面没有一丝肮脏之物,就像每天都会清洗一样,盘子和餐具都样样俱齐,西餐风格的早餐,看一眼之后就会口水直流,培根,煎鸡蛋,沙拉还有一包饼干,就算是叇月也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毕竟叇月一直以来都是简朴派。

「谢谢」

「不用谢,客人」

「我开动了」

叇月道完谢后就开动了。

「很好吃呢」

「谢谢夸奖」

女仆也出了客厅去打扫房间。

「怎么样,很丰盛吧」

春日骄傲的对着叇月说道。

「你这话说出来就感觉这些全部都是你准备的,不过还这么贴心为我准备饼干呢」

「你有事情要问我吧?」

「嗯,那就是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特殊力量的,还有你知道多少?」

「你在医院被袭击的时候有目击者看到,而我是抢先于警察找到了目击者并打听他看到的事情,当然也不用担心,已经让他封口了」

「有钱真是无所不能啊」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花一点点钱而已」

春日谦虚,不对,语气更接近夸赞自己。

「那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那些怪物的存在和你拥有一种白色物质形成的力量,我猜这个力量可以照着你的想法并改变形状,对吧?」

「春日也变得聪明了啊」

「对对,不对!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吧」

「还有呢?」

「就差不多这些了,毕竟只是听目击者」

「是吗」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的力量也没事」

「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拯救依萱的任务中死了,你会怎么办?」

「这....如果换成以前的我可能会发怒并不顾一切的前去复仇,但现在我觉得如果你都死了的话我也不可能做些什么,就沉浸在悲伤之中,让事情过去吧」

「那我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如果我死了」

「喂喂,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优秀的人都会考虑不止一种结果,所以如果我活着回来就替我保密这任务吧,因为我接下来要告诉你这力量,但我不会给你因为如果我给你的话你有可能会陷入危险」

「好吧」

春日无奈的说道。

「就是这样」

叇月把灵魂所告诉他的事情简洁的告诉了春日。

「不会吧....这完全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啊?!」

春日非常惊讶的说道,因为她一生都不会知道的知识在这个时候全部被说了出来会觉得吃惊也是理所当然。

「就是这样」

「等一下...神..神真的存在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灵魂那里听到的而已」

「不过这些话真的可信吗?假如说灵魂有别的计划从而欺骗你,有这种可能性吗?」

「我是不觉得,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并不会在意世界是怎么形成的或者这个世界上有神之类的事情,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因为这并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在这个地球上的问题」

「也是呢,那你要给我的计划呢?」

「我现在说」

叇月把计划也说了一遍,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叇月计划失败后该怎么做比较合适。

「可以答应吗?」

「要答应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你可以的,不如说除了你其他人都做不到」

「好吧,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去救依萱呢?」

「下午吧」

「不过培其尔姑且应该算是个干部吧,你能确定他不会比你强太多吗,而且你之前打过的,据灵魂所说应该都是实力大幅度下降过得,如果这次培其尔是没有受过任何副作用的,照你的实力,应该打不过他吧,毕竟对方战力是未知数」

「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就是「未知」,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不知道,最恐怖了,但就是这样,人类才能存活下来,成为这个世界的食物链顶端,因为人类有勇气去探究未知,才能变得这么厉害,如果不去,就不会有收获,所以这次我要赌一次」

「真拿你没办法呢」

「就算知道这些我也什么也做不了呀」

春日对自己的无用感叹道。

「所以我才不想牵扯进任何人,我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所有事情搞定,能让其他人少一件负担这种想法也终将只不过是虚荣的感情,就算我再怎么以为我已经成长了但是终将是一个小鬼呢,不过人类也就是这样吧」

「叇月你想的太多啦,只要简简单单的生活就行了,虽然我以前也一直在想事情,比如说我妈妈的事情,但是现在想起来,以前想的事情一直在给自己负担,就算不用为任何事情苦恼,像学习,运动,未来这样的事情苦恼,但还是会被自己的想法而苦恼呢」

春日举着叉子,在空中画圆圈。

「依萱她可是很清楚我的性格呢,这一点不得不佩服她,就算我再怎么隐瞒,也还是被她发现了」

「依萱吗?她是怎么发现的」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除了你,最了解她的人是我了呢,看来依萱成功隐瞒住你了」

「什么意思?」

「在这里告诉你也没问题吧,依萱啊,她在三年级,也就是在她六岁的时候我发现了她的一个秘密,算是秘密吧,不过从那时以前我就不知道她有没有抱有这种想法了」

「什么秘密?」

连叇月都不知道的秘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但也表明连自己亲哥哥都不会告诉的秘密会告诉春日有三种可能。

(一,依萱把春日视作比自己亲哥哥还更能相信的人,这种信赖就好比人青春期时连自己的父母都不会告诉的事情,会像理所当然一般的告诉自己的朋友一样,二,就是关于恋爱方面,因为春日是依萱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女生所以就会告诉她恋爱方面的事情,但是也不自然,跟依萱生活了整整十二年关于她的性格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没有和依萱深度接触过的人一般依萱都不会喜欢上,深度接触就是指心理上的)

(三...)

「是关于你的事情哦,你知道吗,依萱虽然把你看作是她的亲哥哥,但是同时也把你看作是一种竞争对手」

「这样吗?不过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我也多多少少猜到依萱把我视为竞争对手这点,毕竟她可是挑战过我很多很多次呢」

「也是,但是我感觉她这种感情已经超过一半人的感情,可以说已经是扭曲了」

「何出此言?」

「因为她其实是那种为了赢不择手段的那种人,虽说这是我的猜测,她的性格上,不,用刚刚学来的词可以说是她[情渊]上她是跟你一样是那种光明正大的人,并不会在暗中搞一些小动作从而取得胜利,但正是这点,她的两个性格起了冲突,她大概一直在纠结要光明正大的赢过你还是要做一些小动作才赢过你吧」

「虽然这么说对你有点过不去,但是我从六岁开始就被威胁,不,这话说的有点难听,是说做了一笔交易,我会给她你的弱点,从而她会让我和你在一起,虽说现在我才知道当时那时是有多愚蠢,但是那时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可能依萱都把这些看透了吧,所以我才说她已经扭曲了,不过到头看来依萱还是一次都没有赢过你吧,虽然我也并没有给依萱有用的弱点,虽然说是弱点,但只要是关于你的信息我都会告诉依萱,六岁就能想这么多都是叇月你教的好吧...真的难以想象一个六岁的小孩可以观察到这个,并加以利用,叇月,你教出的人真的恐怖啊」

「是吗...我真的没有印象我教过依萱这么多...不过也有可能是依萱自学的,还有别的关于依萱的吗?」

「嗯,她这种人是赢了别人时候推测对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战胜自己之后就抛弃别人再也不管别人的人,而输给她的人她都不不择手段的利用,但是唯独你她并不会这么做,因为她还没有赢过你,这就是为什么她可以说一个朋友也没有,把我算进去的话就我一个吧,但我也好不过哪去,我以前虽说性格跟依萱完全不一样,但总体来说有点相连,就是观察到对方有任何欺骗我的地方后就再也不跟对方有任何接触了,就算那些谎言是为了我好我也并不会有任何感觉,只是单纯的把谎言看作谎言,我的性格也可以说是扭曲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也没有一个朋友,但是把你和依萱,不对,依萱可能并没有把握算作朋友吧,叇月你是第一个能和我成为正式朋友的,也是第一个没有对我撒过任何谎言的,虽说有些人并没有对我撒过谎,但是他们都太无趣了,我想依萱也知道我这种性格吧」

「这样啊,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啊,唉,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其实并不是天才,天才并不只是表面上优秀,而是内在和发觉别人的内在并作出行动才算做天才吧,我这种人也只是表面上非常优秀,但是内在和发觉别人的内在那种事我完全不行,虽说天才也有天才的缺点,但我这缺点已经大到碰不到天才了呢」

(不过如果只是单纯的看作竞争对手就好了...根据心理学,人们越是输下去就越想赢,这就是为什么就算有这么多警告,但是每天都会有人因为赌从而破产,就算意识上知道了自己会一直输下去,但是人们总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像运气之类的,其实根本不存在,而依萱如果这么多年都没有赢过我的话那真的有可能会对心理照成伤害,毕竟六岁的时候都是小孩心理成长的时候,啧,我怎么这么蠢,连这点都没注意到,等把依萱就回来之后就好好的跟她说一下话吧,不过就算依萱没有告诉我,在依萱第一次跟我用灵魂切磋的时候我就应该发现了,她后来认真跟我打的时候感觉无比接近杀意,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依萱真有可能会杀掉那个人吧...不过要说认真的话依萱好像从最开始挑战我的时候到现在都一直在认真地挑战我呢...算了,以后再说吧,这么说来就连我的心理也是扭曲的呢)

「可能依萱还有事情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依萱的性格给人就像是一种冰山的感觉,海上露出来的只有八分之一,而且依萱给人的感觉也像是每天都在演戏的感觉」

(冰山...么)

「不管怎么说都无所谓了,既然我能使你们改变那就把过去当作经验就好了,太纠结于过去也没用,我也不像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所有事情到最后的最后终究能全部实现,所有的事情终究要靠自己改变呢,就像运气一样,就算运气不存在为什么还有人要依靠呢,运气也只是人们给自己的借口而已」

「感觉我们说的有些深奥了呢」

「不管怎样,能救出依萱就是最好的结局,最坏的就是我和依萱都被培其尔杀死,不过就算到时候会变成那样我也会竭尽全力拉他陪葬的」

「别说的那么恐怖嘛,我可是相信你能迎来最好的结局的」

「如果我真的是故事里的主人公就好了,就当作是这样吧,记得我给你的计划吗?」

「当然,虽说应该也用不到」

「好了,差不多就这样吧,我去练习一下灵魂,以防最坏的情况要和培其尔打起来」

「嗯,我也要看」

「好吧」

叇月走到了房子的后院,就算是后院也异常的大,各种地方都摆有娱乐设施,中间有块场地可以静心的练习,叇月走到了中间。

「好了,就在这么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