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书接上回,赵琪收到枫子衫消息之后,噔噔噔,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医疗层主管室,见到了许夜尘。然而许夜尘却说出来一个震撼赵琪一整年的话语。”
【狐狸】“喂,我们这是轻小说,你这个说书的腔调很不贴的。”
【咸鱼】“你不懂,这是创新。有时候在一些合乎常理的东西里加入一点异想天开会发生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
【狐狸】“真是受不了你,先把剧情往下顺吧。”
“我,要杀了沈思。”
许夜尘的眼神里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但不是带有怒气,而是一种安静的杀意,那简直平和得令人脊骨发凉。赵琪听到之后也是震惊了一下,随后便缓和回来。
“理由是什么?”
赵琪缓和回来问道。
“你知道沈思去干什么了吗?”
许夜尘收起了充满杀意的眼神,恢复和往常一样的平和。
“我没有问他,这和你要杀他有什么关系吗?”
“就算你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他是去毁灭西区学园的。”
听到这番话,赵琪显得格外震惊,这次的反应比上一次还要明显。但她也是逐渐缓和回来,她需要理清现在的状况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亲耳听到的,当然如果你认为我在说谎那也没关系。”
“你没必要对我说谎,我们三人对彼此都太熟悉了。”
“不,只有我们两个而已,沈思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沈思了,你应该也有感觉吧。”
“你说得对,但我至少还愿意相信他,我会根据你说的话语以及我自己的判断来衡量这一切的。”
“希望我的话语会对你有用吧。”
【咸鱼】“好了,现在是中场休息解释时间。”
【狐狸】“人家正在那里说得好好的,你打断他们干什么?”
【咸鱼】“你觉得不需要解释西区学园吗?我觉得读者会一脸懵的。”
【狐狸】“安心看你的吧,这叫设悬念你懂不懂,让读者自己像一个侦探一样发掘,然后再由作者给出的丝毫线索完成推理找到真相,这才是看小说的乐趣。”
【咸鱼】“我们这又不是侦探小说。”
【狐狸】“不是侦探小说也要有伏笔和悬念,真怀疑你学没学过语文,让剧情继续发展吧。”
【咸鱼】“知道了。”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天我有事要去找沈思,就在校长室门口听到了沈思亲口说出要毁灭西区学园这句话,周围好像还有一些杂音,不过影响不大。我可以断定那就是沈思说出的话,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你我都清楚。”
“你所掌握的信息只有这些吗?”
“就这些。”
“仅凭你偷听到的这句话你就可以断定一切,这未免过于武断。况且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了沈思,为什么不尝试把他抓住再问个清楚呢?”
“你觉得抓住他容易还是杀了他容易?而且我的灵魂深处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杀死沈思的冲动,我一直在抑制着,但是这种情感愈演愈烈,我所偷听的这句话已经点燃了导火线,我一定会去杀了沈思,无论你的决定如何。”
“抱歉,我暂时无法做出决定,这一切太过于突然也过于突兀,让我想想吧。”
“希望到你做出决定的时候不会太迟。”
赵琪离开了主管室,她拼命思考着许夜尘告诉她的一切,她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抉择之中。
“真是的!一个一个都不知道给我省点心!tm的下午还有一堆破事要我处理,罢了,先去处理考试吧。”
【咸鱼】“我决定要搞一件大事。”
【狐狸】“你要整什么活?”
【咸鱼】“把人物的对话改成我们这种你觉得怎样?”
【狐狸】“你指的是小说式对话改成我们这种剧本式对话?拜托,我们这是轻小说诶!不要乱改东西啊喂!”
【咸鱼】“谁规定轻小说不可以这么写,何况我们是为了讲诉一个故事,何必拘泥于形式。就像以前古体诗不也慢慢打破了格律的束缚变成了近代诗歌了么,反正我就这么决定了,耶稣也拦不住我。”
【狐狸】“但那位大人可以,要按规矩办事的,那位大人有着裁定一切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企鹅】“这点你放心吧,那位大人同意了。”
【狐狸】“企鹅!好久没看到你,都想死你了!来,快让狐狸姐姐rua一下!”
【企鹅】“等一下再说啦!咸鱼,你的决定可以实行了,那位大人允许了。”
【咸鱼】“好耶!”
【企鹅】“所以你能先放开我吗?很紧的呀!”
【狐狸】“不嘛不嘛,好不容易见到一次,今天一定要rua个够。”
【企鹅】“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系统格式修改中,更替对话方式,已通过审核,即刻执行。
【咸鱼】“好了,这下就完事了,至少不用再担心谁说了哪句话了,要不然之前看真的容易看丢。”
【狐狸】“好了,别磨叽了,人家故事还要发展呢,再耽搁这章就无了。”
【咸鱼】“知道了,这就继续。”
时间:下午两点
地点:学园操场
操场上满是零零散散的服装各异的学生,彼此间叽叽喳喳地谈论着接下来要面对的考试。而讲台上,赵琪则穿着西装革履,颇有绅士之风,然而散发出的气场让人感觉更似瓦尔基里。
“听好了各位学生,接下来你们要面对的是学园定期会举行的考试,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不及格的后果,我就不多赘述了。那么现在,格律审查开始!”
【咸鱼】“说好的剧本式结构呢?怎么又是小说式结构。”
【企鹅】“只有在人多的时候,或者特定场合才能那么做,这是那位大人加的条件。”
【咸鱼】“罢了,都差不多,故事继续吧。”
我:“什么是【格律审查】?”(看向旁边一并坐在观赏台的五异)
杨雅婷:“这个啊,是......”(话被打断)
朱玄:“这是一种检测学生是否掌握能力的方式,等一会天上就会出现淡蓝色的像数据一样的格网,接触格网的学生不满足格律的话就会被消除,除了他人的记忆什么也不会留下。”
杨雅婷:“不要随意打断别人说话呀!”(略微生气,向朱玄略大声喊道)
朱玄:“哎呀,那真是抱歉呢,呵呵。(难以言喻的冷笑)”
我:“这也属于异能吗?”
朱玄:“这是【舟】的能力,祂的能力被称作【格律之网】,马上你就会见到具体的景象了。”
(我们都看向操场上方的天空)
天空中出现了足以覆盖整个操场的淡蓝色的像数据一般的格网,那些学生们也或少感到少许慌张,不过在医疗主管许夜尘的心理暗示能力下,场面并没有变成入学考试那样的情景。我们注视着那张格网缓缓下落,难以想象正处于格网下方的学生所感受到的压迫感,格网一直落到地面以保证接触到所有学生。格网落地便消失了,几乎一半的学生也像变魔术一般的跟着格网一起消失了。我稍有些慌张地向人群中望了一眼,苏欣还站在那里,这让我漂浮着的心缓缓着地。
朱玄:“看到了吧,这就是【格律之网】的效果,谁会想与这样一个怪物为敌呢?关于【舟】的信息我并不知晓太多,毕竟我都没见过祂,我对祂几乎也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祂的只有校长,如果你想要了解一些情况的话,应该去找他,但我建议你不要抱有任何奇怪的想法,祂的能力你见识到了。”
王月:“现在还是好好看戏吧,那种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聊。”
小希坐在王月的腿上,睡眼朦胧,毕竟刚睡完午觉,还有起床气,而且她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估计只有在她前面坐着的我。她对我抱有的感情,是什么呢。
杨雅婷:“叶思文,你又整这一堆零食,真不知道你的胃是个什么构造,而且还.....”(回头看向叶思文说道)
杨雅婷看了看叶思文的前面,又看了看自己的前面,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意涌上心头,便夹带着一种愤懑与些许的悲伤转回头去。
叶思文:“婷婷,你要奶茶吗?”(伸出拿着奶茶的手,声音很真挚,或许是天真)
杨雅婷:“别叫我婷婷!(叹口气)真是的。我就不用了,会变胖的。”
叶思文:“没关系啦,又不会胖多少。”
杨雅婷:“好吧好吧,那就拿一杯吧。”(无奈却又略有满足)
杨雅婷接过了叶思文递过来的奶茶,看到了另一杯奶茶垫在叶思文的胸上,叶思文还在那里喝。一种更加惨淡的悲凉和怨念般的酸意直冲心头。杨雅婷接过之后转瞬回身,默默地喝着奶茶。
【咸鱼】“我觉得小的挺好的,那可是绝世珍宝啊!”
【狐狸】“请不要把你的xp随意暴露出来。”
赵琪:“现在开始学园考试!”(嘹亮宏壮的声音)
那些学生并不算是很慌张,也许是给他们下了一种对免疫恐惧的心理暗示吧。但苏欣的表现比她周围所有人都更加剧烈明显,她是真真正正陷入了一种压迫之下的恐惧,希望她可以挺过来吧。
我:“所以这是要怎么一个考法?”
朱玄:“你等会看就知道了,据说那是初代校长的能力。”
我和五异她们看向操场,在操场上凭空出现一间占地面积约50平方米,高约3米的纯白房间。一间橡木做成的带窗木门显得很是突兀。
我:“实用价值很高的能力呢。”
朱玄:“你所能见识到的这所学园的所有东西,都是这个能力的效果,真佩服他老人家的实力。”
杨雅婷还在那里愤懑地喝奶茶,她那里怨气太重。相反,她后面的叶思文却是一脸悠闲。而小希,她已经睡着了,小孩子真好啊。(感叹)王月倒是兴致勃勃地观着考试,或许她只是为了找一个对手?谁知道呢。
“那么现在,考试正式开始!按照点名顺序请考生依次进入房间。”
赵琪说罢后,便拿出学生名单,一个个地念了起来。
(其实如果这里我把名字一个个都打出来就可以有效水字数不过那样太费脑子起名字什么的最烦了所以我决定不那么做不过把这段话加上也一样是水字数不愧是我)
那间白色的房间会根据进入的学生的能力来给出相对应的考试,难度由其判定等级决定,从低到高依次为D C B A S V φ。通常新生都是D或C,撑死有那么一两个到B,A几乎就没有出现过。考试本身可能不含有致死性,但如果没有通过考试么,格律之网会让你再也不用考试的,考试全过程将由检察官来全程直播。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被喊到,进去到学生已有半数,而活下来的也只有进去的一半左右。
【咸鱼】“这里大致说明一下等级所相对应的实力,D级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强上一点,但不一定具有危害性;C级已经具有危害性了,只不过比较小;B级则将这个危害性放大,需要靠一定的装备才能压制;A级则需要将其视为重点对象,一般的装备难以压制;S级则可以具有轻而易举毁灭一个地区的实力;V级则是可以影响一个国家的存在;φ级则可以影响整个世界甚至是整个宇宙。
王月:“这次考试还真是无聊,一个像样的都没有,扫兴一场。”(轻蔑的语气)
朱玄:“那可不一定哦,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颠覆你的想象。”(轻快的语气)
叶思文仍然在像看电影一样的观看着这场考试,只不过已经有些发困了。而杨雅婷倒是很认真,也不知道她在认真什么。小希仍然在注视着我,不管怎么说可爱就够了。而在这个现状下,我却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下一个进去考试的,正是苏欣。不过在观众席上的我也不能直接有效地帮助她,顶多在心里默默祈祷她能顺利通过考试。
在剩下不多的人群中,苏欣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她的恐惧远比其他学生要来的真实又直接,她很清楚,那扇木门背后很有可能就是迎接她的死神,而赵琪的学生名单犹如斯大林的淘气鬼名单,被叫到能活下来都很难说。伴随着一声嘹亮的“苏欣”,苏欣不得不踏入死境之门。她走向门的每一步都万分艰难,如同在指压板上行走一样痛苦,她的心跳声是她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他人的目光,她的心里只有可能即将到来的死亡。她打开了木门,她走进了白屋,木门自己关上了,审判官开始检测等级,等级:A。
这是一个让在场所有人为之惊讶的等级,在众多学生中,能有个等级都是很不错的成绩了,D级,C级都是人上人的象征,而B级么,那就是神了。这下子突然搞出了个比神还nb的B级,别说其他人,苏欣本人都是一脸懵逼,她完全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实力,但她不得不面对接下来的考核,在十把芝加哥打字机的不间断开火下,撑过三分钟。
【咸鱼】“友情提醒一下,无限火力哟。”
赵琪先是感到震惊,但又随后镇定下来,然后若有所思。杨雅婷则是有些吃惊,王月的精神被瞬间激起,叶思文则由于吃惊噎着了,不过一番捶打之下缓和了回来,小希并不太在意,仍然默默地注视着我,朱玄此时则是露出了不合时宜的迷之笑容,而我看到了朱玄的这个笑容,以及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没事,等会就把她送回宿舍。”
我预想到了朱玄会搞出来什么幺蛾子,但没想到她整了这么一出。这实在让人意想不到,因为我完全不清楚这对于她而言有什么好处。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压制住了愤怒,饱含着疑惑问道。
“看看历史会选择你还是你会选择历史。”她从容淡定,仿佛这事和她没有关系一般。
眼看着那边的打字机正要对毫无还手之力的苏欣时,这时候我的脑海里两个想法碰撞在一起,救还是不救。但很明显,我有这个能力,理应去救她,也是为了赎罪。我发动了能力,通过空间移动瞬间来到了苏欣旁边,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她,我更能感受到她所感受到的绝望与无助。脸色苍白,表情中透露着无比的恐惧,我甚至可以清楚听到她急迫的心跳声。她对于我的到来显得有些惊奇,此时她的脑海犹如一滩芝麻糊,已经一团糟了,她已经无法处理现在的状况。我扭曲了我们周围的空间,使得子弹在射向我们的时候会停留在半空然后掉落在地,保证我们不会受到一丝伤害。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内,我就和苏欣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安慰交流。
我的内心:“我tm是真的不会安慰别人呀!也没有人教过我,只能靠着伟大的导师格尔给姆来解决这个尴尬的场面了。”
“没事了,很快就结束了,我既然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难免有些瘙痒,因为是真的很羞耻,但当初杨雅婷却没有像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欣什么也没有说,只不过她的呼吸在缓和,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就这样在双方都缄默不语中,度过了枪林弹雨的三分钟。
在观众席上的朱玄看到这一幕,她似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杨雅婷先是有些许的吃醋,但随即也是缓和过来,但没有完全缓和。叶思文继续一边享用着她的零食,一边观赏这一幕。王月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小希仍然是注视着我,我愈发觉得那或许有些古怪,但我并没有太在意。赵琪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估计不能是什么好事。
【咸鱼】“顺便一提,由于枪火声太大,所以在场其他人完全没有听到枫子衫说了什么,因为枫子衫的那个空间扭曲墙附带了一股隔音效果,所以他才能听得那么清楚。”
枪火声停了,我带着苏欣走出了测试房。我们聚集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学生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是一群七嘴八舌的路人罢了。赵琪看向了我,很明显她想对我说些什么,我也明白了这个意图。
“枫子衫,你这个可是违反规则的,违反规则的下场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吧。”赵琪一副带恶人的语气说道。
“校规里也没有写这是违规的,还是说你想直接扣个欲加之罪的帽子给我呢?”我条理清晰地回复了她。
“校规里确实没有写,不过你这样做难以服众,你能看到你后面那些学生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你一般。于是我有一个提议,你觉得你要不要答应呢?”
“既然代理校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是不得不答应了呢,说说看吧,什么提议?”
“你和五异全体打一架,赢了,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是5V1哦。”
“行,时间你定,我到时肯定赴约。”我的回答很爽快,也顺便引起了那些学生的叽叽喳喳,我才懒得管他们说什么,我只需要从心所欲便可。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三天后,等你赴约。就在这个操场上。”赵琪的语气倒是颇为豪爽。
就这样,我和苏欣在众目睽睽之下传送到了医疗层,许夜尘在窗口观赏着这一出好戏。
“英雄救美干的不错么。”
“帮忙照顾一下她,最好给她一些心理辅导和安慰。”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希望他可以照顾好她。
“放心吧,我好歹也是这个学园的校医,学生有难还是要救的。”
听他说完这番话,我也算有点放心了,但毕竟他的能力太恐怖,我不愿意和他有什么牵连,只要他不像朱玄那样搞出幺蛾子就行。
在看到许夜尘把苏欣安置到病床上休息之后,我传送回了操场。我本以为这次考试出这么一个事就够了,但没想到,祸不单行。
我究竟愧对于谁?是她?还是很像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