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慢慢的从地面冒出了头,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把零从梦中摇醒,如果现在就出发的话,他们可以在那里玩上一个下午,两个人坐上了前往邻镇的电车,为了不被人流冲开,牵着对方的手,掌心的温暖连接着两个人的心。早上的人很多,大家拿着手机,专心致志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到达邻镇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故事了,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斜挂在空中,凉风习习,扑面而来一阵海水的味道,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她趴在栏杆上看着眼前蔚蓝色的天空以及深蓝色的大海,她握紧了男孩的手。男孩被眼前美丽的风景吸引了视线,他痴痴地看着,当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之时,零这才收回了视线,他们在行人的帮助下,找到了附近的小吃街。香味四溢,行人来来往往,他们奔向了不同的店里或者兴高采烈的从不同的店里出来。她看着他们,犹豫着自己去哪个地方吃午餐,两个人在小吃街走着,最终停留在了一家简朴的店面前,香甜的气味传入了她的鼻子,这是她最喜欢的南瓜饼,妈妈以前常常做给她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她看了一眼零,买了几个南瓜饼,两个人选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在那里吃着热腾腾的南瓜饼,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口小口的吃着南瓜饼的零,她又看了一眼来往的行人,她很好奇看不到他的他们,在他们的眼里,零此时究竟看上去是怎样的呢!

吃了南瓜饼之后,他们在长凳上休息了片刻,她带着零去逛了这条街的精品店,零对这些小东西很感兴趣,她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开心的笑着的零,心里也觉得很开心。

一逛就是一个下午,零不知疲倦的看着每一件物品,她却觉得有些累了,她们呆到了夜幕降临,这时实在是没有精力继续逛下去的安定拉着零到附近的广场休息。这个时候,广场上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一群老太太播放着音乐,在旁边激情的跳着舞蹈。在老人跳舞的不远处立着一个牌子,借着灯光,她看清了上面写着“烟花大会”四个大字,在海报的底部还写着几行小字,距离有些远,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她靠了过去,这才看清上面写着“明日七时在梨花广场举行烟火大会”,她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零,心里确定了明日的行程。

待到大家慢慢的散去,她和零仍坐在台阶上,看着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出神,随着时间的过去,她慢慢的有了一点睡意,她带着零找了一个幽暗的角落。两个人坐在长椅上,靠在一起,盖着同一件衣服,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当天快要亮起来的时候,她才醒过来,此时零正看着黑色的天空发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无法了解他在想些什么。突然,一个念头冒上了她的心头,借助路灯的光亮,她拉着零的手,慢慢的朝着大海靠近。两个人选了一个比较理想的位置,坐在长椅上,看着前方黑暗的大海。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浮起来一片鱼肚皮,慢慢的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太阳从地平线冒出了头来,刹那间,天空与大海布满了耀眼的金光。

她和零靠在一起,坐在长椅上看着眼前这一片美丽的风景。

天亮了之后,她带着零找了一处公共厕所,做了简单的洗漱。今天,她要带着零去看烟花,坐上公交车,他们来到了烟花祭举办的地方。入口处立着一块记录了烟花祭由来的牌子,以及活动举办的时间,进去之后,就是长长的人行道,大大小小的店铺排列在道路两侧,大部分店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有小部分的店铺还在准备之中。店铺的两侧挂着红色的小灯笼,现在还没有点亮,不过等到夜里就会点亮了吧。

来的人很多,有恩爱的情侣,也有从外地过来特地来看烟花的人,有带着孩子的父母,也有带着老人过来的家庭,大家其乐融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眶渐渐的湿了。

站在她身旁的零,看着她悲伤的脸庞,默默的握紧了她的手。她看了一眼零,露出了笑容,拉着零逛了起来,夜幕来临的时候,大家挤在一起,热闹的讨论着烟花的美丽,他们混入了人群之中,与同样是两个人过来的老婆婆和老公公组成了观烟花小队,四个人围在一起,坐在台阶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等待着烟花的燃放。老婆婆十分的友好,带来了十分好吃的食物,热情的邀请他们一起,不知道为什么,老婆婆似乎能够看见零的存在,她落寞的看着她笑着,随即摸了摸她的头,烟花慢慢的在天空绽放,天空被染成了五颜六色,美丽异常。她痴痴地看着天空,想着明年如果爸爸妈妈还有她能够带着弟弟过来看一看烟花就好了,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轻轻的回握了她的手,烟花燃尽,人群慢慢的散去,与老婆婆告别了之后,她带着零,找到附近的车站,他们就这样靠着车站的立牌,品味着烟花的美丽,慢慢的进入梦乡。她靠着零,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看着黑色的天空出神。偶尔行驶过去的车辆,照亮了零熟睡的脸庞。

天亮之后,街上的人变得多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天空,今天又将是一个晴天,她不知道妈妈现在正在做些什么,是否注意到她不在了呢,是否担心着她的安危呢,她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做些什么,离开了父母的自己又将去往何方,如何才能够在这广阔的世界活下去,她小小的脑袋里面暂时还没法想着这些。

她带着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不知何时,她已经在思考着这些问题了,如何活下去,之后要做些什么,可是小小的她暂时还无法深刻的想着些什么,乱腾腾翘起的头发,怎么也无法压下去,她坐在长椅上,心情变的怪怪的。不知何时,一位白发苍苍的奶奶坐在了她的旁边,她眯着眼睛,看着安定。老人的旁边,站着一位忠实的如同一个骑士一样的年轻人,他对老人毕恭毕敬的,虽然他们眉目之间有一些相似,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的这个表情冷漠,不含一丝温情的男人与她的儿子挂上钩,老人笑眯眯的看着她,询问零是否是她的弟弟,她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她有些疑惑,一直以来零都不被人看见,为何昨晚遇到的老婆婆和眼前的老人,能够看到零呢,难道是老人就能够看见零吗,她是这样猜想着,老人看上十分开心,笑容之中带有一丝悲伤,她什么没有说,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一段时间之后,老人与男人慢慢的离开了。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她想实验一下,是否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样,可事实告诉她并非如此,零似乎只会被特定的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