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屠先生你别开玩笑了哈哈哈,这并不好笑。”
宋医生不敢相信,眼前笔中的墨水居然是由顾玖的血液构成,而笔盖处,溢满的也是顾玖的血。
“你觉得,现在我是在开玩笑嘛?”屠牍斜视着宋医生,宋医生对这种压迫感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因为无助的愤恨而产生的一种支配欲的压迫感。
“唉。。。。。。”宋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管不了多少,毕竟对于她们两来说,他只是个旁人罢了。
不过。。。。。
啪!宋医生用力抓住了屠牍的双肩,屠牍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警惕起来,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屠牍尝试去摸腰间的小折叠刀。
“放下!”
“你要做什么!”屠牍的眼中更加充满一种未知的情绪。
“冷静,控制好你现在的情绪!屠牍!”
“冷静?”屠牍开始大喘气,她无法控制自己,脑中已经只充满一个声音。
“像你们这种人,就不应该在这世上!”
噼~
屠牍闭上了眼睛,在刺向宋医生的那一刻她才清醒,现在这样的她,和顾玖有什么区别。。。。。。
“看来,我错了,屠小姐,你任然可以拯救顾小姐。”
屠牍睁开眼,折叠刀并没有被打开,反而因为没有打开只是被弹飞在地上。
她不知道,当时自己究竟怎么了,而是自己的“愚蠢”,还是根本就不想伤害宋医生导致“忘记”打开折叠刀,她只知道,自己,似乎也,病了。
“宋医生,我。。。。。。是不是也。。。。。”
宋医生将屠牍扶到了等候椅上,一边走去捡起地上的折叠刀,一边说着。
“屠小姐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刚才我已经说了,你,任然可以拯救顾小姐。”
宋医生将折叠刀放在了屠牍的手心中,并将屠牍的手心合上。
“难道,你还不明白嘛?”顾玖将针管笔缓缓放在了屠牍的手掌上。
她笑着,笑得很舒适轻松,完全不像一个罪犯该有的容貌。
“顾玖!”屠牍并没能马上触碰到顾玖,挡在她面前的是绘世协会要员一张张冷面的容颜。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马上离开,如果是顾某的亲属请等我们通知我们。。。”
“滚开!”屠牍直接把哪位要员推开,可惜,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一把把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屠牍各个致命部位。
屠牍不敢动,但看着顾玖就这样渐渐远离自己,她在那一刻多么无助又不甘。
“我说你啊,是那个疯女人的男朋友吧。”被推倒在地的要员也从地上缓缓爬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屑的询问。
“是又怎么了!”
“醒醒吧你!”要员揪住了屠牍的头发直接用力把她摁倒在地,又再次将她的头拉起朝向顾玖的方向。
“看看,在你面前的是个罪犯,你应该知道档案的重要性吧,做她的男朋友无非就是明摆着要把自己的档案变成废纸。劝你赶紧和她断绝关系,不然,做好一起上审判台的准备吧。”
“局长!小心!那个疯女人抢了枪!”
顾玖尽管带着镣铐,可不知何时开始,那种感觉使她变得尤为灵活,而促使她如此行动的是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干了那么多傻事,可,至少,最后让我自己承担这一切吧。
一发子弹飞来直接击穿了要员的手臂,还没等要员嚷疼,又是一发直接贯穿了要员的胸部。
要员直接倒在了地上,并且抽搐了起来,嘴里不断留着口水和血水,但却比不过他胸膛流露出的鲜血。
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震惊,协会成员们畏惧着顾玖,能够带着镣铐都如此灵活,而且她现在手上还有枪,在场的还有许多要员,得赶紧让他们撤离。
围观的群众从第一声枪声开始早就全部逃跑。
屠牍,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顾玖,他很欣慰,又担心,顾玖恐怕难逃死刑了吧,或许现在马上带她逃走才是最好的。
顾玖,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屠牍,她早就猜到了她想干嘛了。
天空开始漂起了小雪,风刮的虽然不算凛冽,可顾玖的内心在那一刻却异常冰冷。
“对不起,’学长’。”
眼中视物都变得缓慢起来,时间是,人们也是,一切都是。
顾玖的手臂缓缓抬起,缓缓,朝向了屠牍。
碰
子弹射出的声音并不是那么清脆,可是屠牍却听的清清楚楚。
“为什么。。。。。。顾玖。。。。。。。到了现在,你还要,独自承受。。。。”
胸膛逐渐被血液所浸湿,融入着微微细雪融化与上。嘴角的鲜血也渐渐流出。屠牍非常了解顾玖,她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如果就这么死了,也算是为她做了点什么吧,不,自己肯定是死定了了吧,谢谢你,顾玖,我可爱的小学妹。。。。。
屠牍闭上了眼,任由身体往后倾倒,却倒在了一双熟悉的手感中。
“如果。。。。”
“顾。。。。。玖。。。。”屠牍尝试睁开眼睛,但失血过多的她已经没力气做到这些了。
“嘘。。。。。。就这样听我说哦。”
“嗯。。。。。。”
“我知道学姐你在想什么哦。。。。所以,如果,学姐死了,我们马上就会再见的。如果,学姐没死的话,你愿意,继续当我的守屋人嘛?”
顾玖双膝跪着地面,将屠牍慢慢放下。
屠牍没有马上回答,似乎已经昏厥过去。
大匹的军职员已经赶到现场,并且将顾玖围在了一个人圈中。顾玖本就没有打算继续开枪了,毕竟那是最后一颗子弹了,虽然学姐没有回答,不过这样也好,或许,学姐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多愁善感呢。
“我。。。。。。愿意,玖玖。”
顾玖眼中闪过一丝光晕,她快速转身,军职员们此时以为她又要开枪,马上果断得朝着顾玖的几处关节射击。
“咚咚咚咚。”
顾玖的两条手臂直接被打断,双膝直接被打碎。
顾玖跪倒在地上,看着远处躺着得屠牍被医护人员们带头,他忍着痛,尝试撑起身子,骨碎的痛比起那些日子得心痛并算不上什么,她只想,对着那似乎不可能的未来做最后反抗。
“我!会等你来的啊!学姐!”
屠牍看着手中的折叠刀,他回想起了许多,是啊,她都做了这么久的“守屋人”了,只是现在片刻得昏迷就放弃去相信顾玖了嘛。
宋医生注意但屠牍恢复了理智,便自觉得离开了,毕竟,今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完成呢。
大门合上得前一刻,宋医生又回头望了一眼这位苦苦坚守这么多年的“白发”人。
“守屋人嘛,哈哈,我可是当了20年了,不过,看来你的几年或许胜过我这20年吧,而且,更有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