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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线团在甲板上散落着。干员慕斯饲养的小动物们不再充满探求欲,停止了前仆后继的“撕咬”;它们从我的鞋子上跳过,窜回到拥挤的人群中寻找她。

红捡起乱糟糟、还带着猫们口水的毛线团,努力地想要把它们缠好,恢复成最开始的齐整模样。但并没有多大成效。有些毛线几乎被咬断,支棱着交缠在一起。

“它们并没有断裂掉,那就仍旧是一头一尾。这些不规则的联结看起来很混乱;但红,你要有耐心。”

二十分钟后,她重新缠好了一个圆圆的,漂亮的毛线团。

我们坐在舰尾的甲板角落,海风从没有灯火的黑暗海面上吹来,这让红与我得以在热闹和嘈杂中享受片刻宁静。

“凯尔希,有人朝这边来了。”

我站起来,看了看表。

“应该是博士在找我主持烟火大会。

走吧,罗德岛的全部人员都不能错过。”

离这一年结束和新年的到来,还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