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今天的幽灵鲨,我在这狭窄的浴缸里又陷入了回忆,那段令我不甘和不舍的过往。
十三年前我不知道某种契机成为了猎人与同战士的父母一起面对的各类比我们大数倍的敌人作战,成为猎人后的我拥有了强大的怪力的我使得年幼的我在面对这些怪物时也不显得吃亏但还是要时刻注意,力量的差距还是存在如果被那些怪物抓到可不是开玩笑的,索性,这些怪物并不存在什么智商可言,毫无理性的挥舞自己的爪子、钳子、触手......它们庞大的身躯缺没长一点脑子真是浪费,神经的传导速度可能还没我们游来的快,部分怪物因此只能吃海中大量的浮游生物赖以生存。
就这么平静的度过了5年,一切就变得开始奇怪了起来,我们在对抗巨型怪物的时候伤亡逐渐多了起来,就今年目前的伤亡要比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是怪物变强了吗?我最先怀疑的是这个,但我错了,它们拥有了智慧。
发觉水变凉了,但这次我想多泡一会,感觉还是冰冷冷的水才是更适合我的存在。我注视着天花板一会再次闭上了眼。
那次我们在较远的地方采集资源时突然被一个巨型章鱼海怪袭击了,我们几乎没想到会有怪物主动袭击我们时,我们又被另一只怪物偷袭了,它藏在沙土里迅速而又精准的钳住两名战士,寻着两人的惨叫回头时只见两个人已然断成了两截,献血喷涌在那双可以掠夺一切生命的大钳之上。在场的人也都非常惊讶,怪物们竟然会联手甚至会埋伏?它们做出的动作变的灵巧庞大的身躯不在是累赘而变成了绝对的优势。我们不敢相信但确实在我们眼里发生了,战场上的留神是最致命的,仅几秒间章鱼怪将它的触手延展了过来,又有两人被疯狂的触手抓住被活活勒死。
8人小队只剩下了父母和我还有幽灵......不对,拜尔琪雅。突然面对两个突然开了窍的怪物我们是个显得力不从心,最终成为了2对1,2对1的情景。分组理应是一名猎人带着另一个战士这样有助于胜算,但我的父母担心两名猎人都在此处倒下,会导致更大的战力牺牲,为此他们依然的决定他们夫妻二人面对其中一只,为我们拖延时间。我信任父母的能力,他们是出色的战士。
就这样,我和拜尔琪雅面对着酷似翼肢鲎的生物我们将它称为海蝎子,没错,它的肚子(尾巴)还有个致命的毒针。由我去引诱海蝎子,拜尔琪雅则找机会将它那不在是摆设的肚子(尾巴)给斩下来。过程要比自己预想的多过去勾引和斩尾甚至只需一个人就能完成,但现在可能需要3个人才能在短暂时间找到破绽。
就这么僵持了很长时间,我还就显得应对自如如同蝴蝶一样翩翩起舞,优雅而不失速度。但拜尔琪雅失去了耐心直奔向尾针冲去,它没有一丝迟疑,尾针径直像她袭来与大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她不以为意的加大力度强行将尾针正面击碎。海蝎子还有个优势就是不会感到疼痛也自然没有什么恐惧可以,折断的尾针只是注意点变少了致命的还是那两对大钳。
“被那东西夹到可是会当场没命的,即使你再生能力再怎么强。”我这么提醒着拜尔琪雅。
“无妨。”她冷漠的回应我的提醒。
“唉,那你负责左手(钳)。
”“好。”简单的对话后我们游向海蝎子的两翼进行夹击,我们顺利对它完成了截肢,而此时已再没需要防备的东西,它那对用来辅助进食的须肢显得苍白而无力。剩下的只需让它完全停止活动就好,而这样的工作只需一个人就能完成。就这样拜尔琪雅向章鱼游去,猎杀这些怪物,她比我积极多了,我不禁感慨。
拜尔琪雅的加入让僵持不下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又随着我完成收尾工作的我的加入,章鱼的陨落即在眼前,虽然没有在它的关键部位给予致命一击但它已然如同塑料垃圾一样缓缓的倒入了海底,我和父母相视一笑后转身眉头微微一皱,又有了同胞牺牲了,更令我纳闷的是即使出现不少战士牺牲的消息长老们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就这样沉思着游荡在海洋之中,回收同胞的工作我并没有参与。
也因为如此,危险悄咪咪的接近到我的身旁我缺没有任何危机感,只在听到父母的一句危险时转身看到本来将我拉入地狱的触手纠缠着父母并迅速的拉回其身,拜尔琪雅迅速冲了过去却被埋在沙土里的数只触手绑住了手脚也被拖拽其身,之后那短短的几秒发生的一切如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无数次的播放着。死神之手已然抓住了他们,他们如同提线木偶,等待着被操控。拜尔琪雅被一口吞下,我的父亲被数根触手截断四肢和头颅,血液从各个地方喷出随着海流飘去。母亲看到这般情形后在也如同放弃了挣扎一般头向左侧倾斜闭上了双眼,她的身体被绞的完全变了形。这般情形让我害怕,害怕到无法行动,我的武器滑落到了地上,直直的插进了这血腥的土地上,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末日般的景象。我们,被戏耍了。
我放弃了逃避和抵抗等待着成为这里最后一个木偶,但操控玩偶的线突然变的躁乱,四处挥动,我的眼神变的有些诧异 。木棍(身体)开始抽搐,它的身体被开了数条口子一下子从我眼前四分五裂。我的视线里多出了拜尔琪雅,此时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色,这是她愤怒时的特征也象征着它的名字拜尔琪雅(怒浪),她疯狂的对着已然分崩离析的章鱼怪物挥砍到一块完整的部分都没有,我分不清那期间她发出的是怒吼还是笑声。在‘分尸’结束后,接着开始生嚼它的触手,一根接着一根的吞下......
我在一旁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凝望着眼前的是一片虚无,眼神变的空洞,我慢慢朝父母游去,他们安静的躺在沙土之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哭泣声在四周回荡。
“能动了吗?”拜尔琪雅眼神瞳孔变回了原样。
我无助的看向拜尔琪雅没有回答。对视些许后她也没在说话,默默的开始降战友们一个个的埋葬在了这片大地,带着无神的我回到了部族。
那件事情结束之后,原本幸福的家庭一下子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显然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我沉浸在是自己害死他们的自责中,如果不是自己的大意就不会酿成这样的后果,如果我在那短短的几秒做出一下行动也可能会改变那一切,因为我是猎人,我有这能力做到这一切。而我在只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这地狱般的绘图。每当想到这里泪水就在眼眸中滚动,眼泪不争气的大滴大滴的落下,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只听到心脏固执而干涩的跳动着。我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日子度过了几天,可能是3天有可能是10天也有可能是一年。
期间依然我没听到任何长老们的声音,他们如同消失了一样,发生的一切都不管不顾。随着这样的日子不断持续,那天就如命中注定一样等待着我的到来,我离开了部族,除了那把从手中滑落的武器再次抓起外什么都没带上,临走前我只和拜尔琪雅打了招呼。
“你要离开了吗?”拜尔琪雅的语气非常平稳她生来就这样。我点了点头。
“那,还会回来吗?”。她依旧平静的问到。
“我不知道,但我这里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了,应该。”
“是吗,希望下次见到你时还是活的。”
我的脸颊稍微挤出了点笑容却有一丝僵硬:“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这次由我来反问起了她。
“我要调查长老们。”说出这话时她的气息有些不平稳,“你没感觉吗?族裔从来没发生过陆陆续续这么多次的阵亡而长老们至今没有行动。”
“我也很奇怪,这么说起来最近一次没见过他们了。”
“我想知道真相。”这是我身为前族长女儿的职责。
拜尔琪雅是前族长埃吉尔的女儿但在却有一天突然就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在这之后陆陆续续出现了同胞的牺牲但起初谁也没注意因为会有猎人牺牲并不奇怪。“我也想知道真相,但我现在想要找到自己存在的目的。”
“没关系,这事我本身就想一个人来做,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宛然一笑,这次的表情好了很多轻轻挥手做着告别,“那就在此告别吧!再见。”她没再说什么,就在原处目送我的离开。
我在漂流中思考自己究竟是和些怎样的敌人在战斗,如果之后的怪物一直如此那么我们也得提高更强的战力才行。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它们为什么转眼之前思维都变得如此迅速,既会主动进攻、埋伏甚至会装死?这些行动都不在我们的认知范围内。随着拜尔琪雅的话语我也更深的记忆也随之将我拉回更久远的过去。
我们猎人究竟为什么要战斗,继出生开始我就在父母的锻炼下早早的伴随他们一起行动,并且都是我们发现怪物后主动找了它们麻烦,我也曾好奇问过他们,他们语重心长的回答了我的疑问:“它们是灾祸,只会贪婪的吞噬周围的一切,没有理智放着永远是个祸害,曾经也有怪物误闯我们族群的事例,它们掠夺,啃食。会将现实的一切都吞噬了进深渊之口。因此,我们反抗,去猎杀所遇到的每一只海怪。”
其中,我还从父母口里听说了一件事。在一次怪物再次躺进族地之后,族裔们分为了两派,激进派和守旧派,而其中守旧派中更是衍生出了新的宗教——浅邃教。
他们宣传克拉肯是海洋的神而那些怪物是神的子女而我们对抗它们就是违背了神的旨意,而克拉肯会对伤害过它子女的人降下天罚。在两派争执不下期间甚至还建立起了教堂并命名为浅邃教堂,其信徒都非常忠肯,每天的朝拜从没人迟到并极力宣扬此教,并在教会上画上克拉肯的图像,雕塑,不久便在教会的房顶伸起了克拉肯标志的旗帜,画的非常抽象不了解的人一定只会认为是个章鱼涂鸦。但确实这期间没有任何怪物再踏进族里一步过,使得更多的人信以为真纷纷加入了教会,但也因为这个成了后面分裂的导火索。
激进派之后自称为了猎人,并驱逐出所有信仰浅邃教的信徒并开始了一场改革,他们将信徒们奉为神明的克拉肯标志上身上插上了一根长矛,之后这个标志成了深海猎人的象征,猎杀“神明”(克拉肯)。
起初的猎人能够猎杀巨型怪物的能力也并不强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有效的方法去打败怪物,庆幸的是将教会的人驱逐出去后的一段时间也并没有怪物误闯入族地使得原本半信半疑的一些守旧派彻底对教会失去信任,认为是一帮是崇拜怪物的疯子。在不断的摸索中,我们终于有了和怪物一战的资本,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这时为了区别普通战士和实力更强的猎人,‘深海猎人’终于有了实际意义。但到底是长期的锻炼还是天赋还是其他原因,这点连父母都没向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成为了猎人时我却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忆。
而到我们这个时期,族长埃吉尔主张和过去的同胞复合,让我们的阿戈尔更加的强盛,而交涉过程非常的顺利,对方也非常支持这样的做法,而就在这期间,族长的离奇失踪使得这个事情如一组齿轮之间卡了一块石子一样使得所有齿轮都无法正常运转。其中,有人直指族长的失踪一定和浅邃脱不了关系,但我们并没有证据去证明和他们有关,而之后,拜尔琪雅会在成年时接替下一任族长的位置来完成她父亲的任务。
因此,拜尔琪雅不应该出现在罗德岛,也不应该得什么矿石病和失忆,她应该是要带领族群的存在,这是她真正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