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升起的太阳将阳光从餐桌旁的窗户投射进来,随着阳光的缓缓移动,房间内那最后一丝清凉也被赶走了,随着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回升,没了那一丝丝的清凉,原本睡着懒觉的金鱼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被窝,随之而来的则是金鱼那满满的起床气,看着身边则是无人可以发泄,随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怨念,至于怨念的对象自然是小玲小姐:小气的小玲,这么热的天气,都不肯使用冰灵晶,不然金鱼大人就可以继续睡了,要不下次趁她不知道,半夜起来使用它,这样就算她知道也来不及了。金鱼为自己的机智打满分,起床气也随之消失。

金鱼打开房门,看见的是未收拾的餐桌,以及,在分坐两边的老爷子和小玲,以及,地上绑着一个一头波浪金发的人类女性,然后她就直接忽略了对方,继续看向老爷子和小玲两人。

“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在计划着去哪里玩?”想到这,金鱼觉得自己得快点去洗漱,不然要是老爷子不带上自己就糟糕了。

随之加快脚步向着洗手间走去。

“早啊,老爷子。”虽说急着去洗漱,避免老爷子把自己漏下,但是她还是礼貌的和嗣尚道了早安。

虽说嗣尚没有回应,但是金鱼表示金鱼大人早已习以为然了,继续向着洗手间走去,直到自己走近才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而且老爷子好像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诶,在走过去的过程中,金鱼作为一个金丹期的妖修,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那平滑的额头皱起了一个可爱的“三”字。

然而,在她走过嗣尚后面时,忽然有一只芊芊玉手伸过去轻轻的滑过她的额头,仿佛要将那小小的“三”字消去。

金鱼抬头一看,才发现那只玉手的主人,是和以往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一样,言语中略带着一丝担忧的夏绿。

“早啊,姐姐大人。妾身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请你先去洗漱下。”

虽说似乎感觉好像平常有点不太一样,但是金鱼歪歪了头嘟着嘴表示脑壳疼,不想了,动脑袋的事算了吧。然后就走进了洗手间准备洗漱,进入后她看见平时老爷子一直穿着的法衣在洗衣机洗着,她觉得她发现了真相。

“果然是要出去玩呢,老爷子都换衣服了,原来老爷子是在等我啊,得快点,可不能让老爷子等太久了。”

粗线条的她直接忽视了在洗衣机里的那脏兮兮的水,愉快的洗漱着。

而此刻小玲小姐则是一脸正色的坐在沙发上,依旧一脸“淡定”的看着对面嗣尚,然而若是有人站在她背后的话,会发现此刻的小玲小姐后背则是已经冷汗淋漓,而那紧紧的抓着裙角的手也反应了此刻她内心的不平静。

在刚才金鱼走出来的时候,小玲原本想向那一向粗大条的小金鱼求救,就目前看来,老嗣对小金鱼还是比较宠,这导致小玲有时不无恶意的想到这个家伙不会是萝莉控吧。所以,她觉得只要小金鱼给她说下好话,自己再好好诚挚的道歉下,估计就没事了。然而,梦想是美好的,事实总是残酷的,就在她准备向小金鱼求救时,对视上的是嗣尚那无神仿佛看待蝼蚁一般的眼神,小玲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立马移开和他对视的眼睛,她怕这样继续对视下去的话,自己,此刻的她才认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把老嗣的实力就是当前的境界,老嗣可是异界者啊,他的实力应该不止是当前这样的吧,而且召唤法阵召唤的召唤物其实力都是基于召唤师的当前境界的,也就是说老嗣有可能是地阶的实力,或是,天阶?

看到眼前的小玲在转过头后,其脸色变化无常(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小玲的神回路),虽说此刻的嗣尚是一脸毫无表情,但是此刻的他早就在洗去一身的污秽时,其心情早已平静下来了,毕竟活了这么久,这点事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件不值得在意的事而已,而在经过这件事,他也才发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从自己苏醒过来后,似乎自己的心境的波动有点大,看来一身实力被封对自己也不是没有影响的,毕竟这种仿佛从云端掉落地面的变化,之前在修行界自己也是未曾经历过的,心境的变化还是掌握的不太好,看来自己之前的一些应对措施还是有些不太够的。

而看看现在的脸色变化无常的小玲子,他觉得应该给她一些警告,不然一直发生这种事,他怕有一天他一个忍不住就把她给人道毁灭了。而且也可以借此机会,给她可以试试下那些办法,将她的境界提上去,毕竟估计按照她这种进度,她不知何时才可以到金丹期(天阶),而只有到金丹期,而自己也可以恢复到金丹期,这样才可以正式实施一些计划。故而自己得好好想想怎么给她加把火,让她专心修炼。

面对小玲小姐的忐忑不安,夏绿觉得自己应该给小玲小姐说下情,毕竟怎么说,这段时间小玲小姐对他们也是极度照顾,而且她不管怎么说也是老爷子的契约主,而且那个古怪的契约不知还有什么约束,就她了解到这个位面的契约的一些知识结合自己所知的一些契约的知识,有很多契约有着许许多多的隐秘的条例隐藏在其中,故而她觉得还是给小玲小姐说说情比较好,要是老爷子一个不注意,在小玲小姐身上一不小触发就糟糕了,毕竟以老爷子自身现在的情况去面对契约的反噬估计也会很麻烦。

“老爷子,请您过来下。”夏绿低下身在嗣尚耳边轻轻说道。

嗣尚看了一眼夏绿,然后看了小玲子,虽说不知道夏绿有什么话不能在小玲子面前说的,但是也站起和夏绿来到了窗边。

而看到不知夏绿在嗣尚耳边说了什么,随之老嗣就站了起来,小玲以为嗣尚准备收拾她了,她不由的身体一阵紧张。然而嗣尚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和夏绿走到了窗边。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嗣尚悠然的说道,同时看向窗外远处的犹如蝇虫般在远处飞来飞去的机械造物,不知想到什么。

“妾身斗胆为小玲小姐求下情,请老爷子饶恕小玲小姐这一次的冒犯。”

嗣尚略带惊讶的转头看向身旁不像开玩笑的夏绿。虽说他后来也没有计较的想法,但是他还是有点好奇居然连夏绿都为小玲子求情了,是小玲子在他刚才去洗去一身污秽时给夏绿许了什么承若吗?要知道夏绿作为妖物,而且这几百年呆在自己身旁,就自己所知她可是对人类没什么好感,在她眼中基本上人类就是食物呢,这让他很好奇,为什么夏绿会为小玲子求情。

看着老爷子那玩味的眼神,她知道如果没说出个原因来,老爷子是不会放弃自己要做的事的。

在嗣尚的视线下,她做了个深呼吸,随之的是她那壮阔的凶器上下的耸动,然而却是无人欣赏(谁说的,作者大大有啊),然后她细细说道。

“妾身之所以为小玲小姐说情,不是为了什么私情,而是因为一来小玲小姐不管如何她作为老爷子的契约主,而契约这玩意,最不缺就是各种玩弄字眼,而之前老爷子也未曾看过这契约,妾身恐其中有什么对老爷子不利的条例,一旦老爷子对小玲小姐一旦做了什么事,一旦触发,若是全盛时期的老爷子固然不怕,而此刻的老爷子,妾身惊恐那反噬会让老爷子伤上加伤,对老爷子恢复自身不利。”

说到这,夏绿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嗣尚,看到嗣尚似乎没有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的迹象以及没有任何怒容,她内心不由的松了口气。毕竟她发觉自从老爷子来到这里后,似乎性情发生了稍微的改变,若是之前的老爷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动了杀心,而随之她接着说道。

“二来妾身觉得小玲小姐的身份估计没那么简单,就妾身了解在这个位面这个星球上金丹期已是顶尖强者了。而小玲小姐身旁居然会有一个差不多筑基期的人在保护,虽说筑基期在我们位面那边不算什么,但在这边也算是中坚力量,就妾身所知,这边也只有一些顶尖家族才会有能力雇佣乃至培养来保护自己的家族的重要成员。所以,妾身在此希望老爷子放过小玲子一次。”说完,夏绿深深的低下头,静静的等待嗣尚的回应,她知道这样都没法说动的老爷子的话,她也只能默默的为小玲小姐默哀了,小玲小姐死是不会死的,毕竟小玲小姐和老爷子现在是生命相连,但是估计是会吃上一点苦头,呃,有点痛的那种。

嗣尚没有做任何回答,然后就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而夏绿不由的也松了口气,老爷子不做任何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了,心里不由的为小玲小姐逃过一劫感到庆幸,毕竟不管怎么说,小玲小姐在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初来乍到的时候,无意中也算是帮了他们不少忙。

而此刻正在开着神脑洞的小玲,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一般,不由的一颤,才回过神来自己好像还没脱险啊。抬起头来看到此刻的重新坐下的老嗣身后的夏绿,而她正好看向自己,面对夏绿对她投来的微笑,她忽然明白那股恶意是从哪里来的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不然她怕老嗣会打屎她,毕竟自己早上真的是把长得像屎一样的东西捣鼓到他身上了,并且看着在他身后那仿佛看着肥料(?)眼神的夏绿,想到今天早上的报道,她越发觉得夏绿把她当作肥料了,一想到早上拖住自己的那株植物,她不由的瑟瑟发抖,长得太凶残了,如果落到那株植物口中,估计会很痛吧,而且是那种慢慢的挂掉那种,而此刻看向依旧气质出尘,一身素雅的夏绿,仿佛能够看到她背后那张牙舞爪的恶魔般的植物背影,小玲小姐表示家里到底住进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她忽然不由的想到,老嗣不会此刻的人身也是伪装的吧,其真身也长得极度凶残吧。她不由的感到欲哭无泪,她当时为什么手贱啊,用什么召唤阵啊,老老实实当个萌新术士不好吗?〒_〒

小玲小姐不由的陷入一阵沮丧。

嗣尚看到小玲小姐那强烈的情绪波动后,他觉得差不多就行了,不然作为他的契约主,要是太过火把小玲子整到神经质也不太好。

故而嗣尚张嘴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而小玲小姐表示不想做肥料(神脑洞)立马抢先说:“老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经思考就把泥土丢到你身上,经过深刻的反思,我知道错了,所以,请务必不要把我丢给小夏姐做肥料。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是家务全由我来做也行。”小玲泪流满面可怜兮兮的看着嗣尚。

“肥料?”夏绿和嗣尚头上不由的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好。然后他才反应过来,估计是小玲子估计是误会了什么,他刚想说点安慰她的话,他似乎想到一个好主意了,嘴角不由的一拐,露出一个自认为“慈祥”而在小玲看来一脸阴险的笑容。而看到这个笑容,夏绿觉得嘛,估计小玲小姐有的受了,估计会有她累的够呛的。

“呃,老爷子,要把小玲子做肥料吗?让金鱼大人我来。”从洗手间出来的金鱼在听到小玲小姐的话,不由一脸兴奋的带着萌萌的口音小跑过来问道。

小玲小姐看着跑到半路忽然被地毯边角绊倒的金鱼,她发现这是一个绝对是一个小恶魔吧,你说归说啊,你先把手中的那两把大刀放下啊。

然而随着小金鱼的绊倒,那两把刀脱手而出,直直的插到小玲的面前,小玲泪眼汪汪惊悚的想到:小金鱼这故意的吧,这绝对是想先斩后奏吧。

“小金鱼,别闹了,给我好好的去吃早饭。”看着完全是玩心(小玲小姐表示抗议啊,你都掏出两把大刀了,你给我说这是闹着玩的)大起的金鱼,不由的一阵的头疼。而被小金鱼这么一闹,两人之间那严肃的气氛也忽的被打破了,毕竟有小金鱼在的地方,嗣尚表示真心严肃不起来啊。

“噢”小金鱼仿佛失去什么玩具似的,依依不舍的看着小玲,向着饭桌走去。看着小金鱼那依依不舍的萌萌的眼神,小玲小姐不由的感到一阵寒意。

“我去,这小萝莉还真的想砍我,感觉还是离这危险的生物远点吧。”

“诶。。。”嗣尚不由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小玲子,这次就算了,我也不和你这小妮子计较太多了。”

而仿佛听到天籁之音一般,听到老嗣这句话,她的脸上立马大雨转晴。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想你应该不会想和夏绿的小宠物做个深入交流的。”

想到长在夏绿身上的那藤蔓中的血盆大口以及那锋利的锯齿,再想到今天报道中的血迹斑斑的小巷。

小玲立马犹如狗腿子一般,一脸恭敬的对着嗣尚说道,“您说,您说,别说是一个,十个我都为您办好。”

“哦,真的?”嗣尚玩味的看向小玲子。

“呃。。。对不起,是假的,请您大人有大量,听听就行。”小玲不由的心虚的说道。而心中不由的一阵的后悔啊,一个开心就得瑟过头了。

“算了,我对你也没多少指望。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给我狩猎二十只影狼的尸体给我。”

而小玲小姐原本那开心的面容定格在脸上,“呃,老嗣,我最近耳朵有点背,你说二十只什么?”小玲小姐一脸僵硬的说道。

嗣尚则是一脸笑眯眯的说道,“噢,这样啊,那你听仔细了哦。”随之他比了比右手的两根手指,慢慢的说道:“我说啊,你,给,我,狩,猎,来,二,十,只,影,狼,尸,体,给,我。”

那一个个字仿佛重锤一般,将几乎僵硬到石化小玲重重的击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