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

伴随着一声冷冷的命令,整个队伍就像是兽群一样,开始了行动。伴随着如此的士气,我认为驱使他们的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有一个我身边,别成为他们的“首领”一样的人物,说不定还带着其他的一些情怀,比如像是切尔诺伯格——这个乌萨斯的城市。为什么偏偏会选择这么个地方?是单纯的憎恶,还是在众多城市当中不幸被选中,成为了“幸运儿”呢?

“我说……”

伴随着这样的一席话,我侧过头看向左边,那位站在沙尘当中的银发女子轻轻张口说道,“我猜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发动起义?’吧。”

我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但内心却仅凭这一句话,像石块一般,在我心中激起了波浪。塔露拉的直觉着实令我震惊……不对,与其说是直觉,倒不如也可以说是个简单的推理……

“你可以看看这个……或许会提供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话音刚落,她便朝我这边丢过来一个东西。一个便携式平板。

(她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这样想着,但伴随着强烈好奇心的驱使,我还是打开了平板……是乌萨斯的网络电视么……

“下面为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日下午,切尔诺伯格遭到了一股武装势力的袭击……目前伤亡人数不明,让我们来听听切尔诺伯格警察署负责人的说法。”

“虽然来路不明,但十有八九是感染者的所作所为……嘁,垃圾终究是垃圾,不在垃圾堆里苟且偷生,跑到这里来找麻烦来了……或许他们就不配活着。在这样一个地方闹事儿,那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而且是生命的代价。”

我关掉了屏幕,向下望去,原本城市的秩序已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海,夹杂着叫喊声和交火的声音。刀剑也好,火铳也罢,法术亦是如此。尽管警署部队开始了有组织的抵抗,但仍然有一些人横七竖八地倒在了早已是血流成河的街道上……而且,在尸体当中,除去双方的战斗人员,还有一些第三方势力群体——是市民。战争打破了规律,受到最大损失的还是普通人吧,不管是丧亲之痛,还是离乡之悲……

“这里的群众也要受到惩罚么……”

塔露拉摇了摇头。“现在还能看到的都不是感染者,因为这里是乌萨斯,感染者倍受歧视的地方,那里的人们从小就接受的是扭曲的教育——他们从很小就开始排斥感染者,甚至一直到死亡,也都是带着这样的偏见去下葬。如果我们没有管的话,多少年后,当你再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改变,但这不是我们应该看到的……”

我默不作声。或许那些对感染者哪怕还抱有一丝怜悯之心的人,但愿他们能够找到一个谁也发现不了的藏身之处,等到战火消退的那一天,再放下当年的偏见,那也是一件幸事……

我这么想着,这边的信息传输设备有了反应。由于是公放设定,所以只要信号足够好,便可直接进行沟通……“这里是市区内部,预备队已被全部消灭……请下达下一个指示……”

“看来是低估了这里的防备措施了呢……我本以为仅凭这些部队还能继续推进一些的呢……”塔露拉平静地说道,但那皱眉的神情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这里是后方,一段时间之后会进行第二轮进攻……”

毕竟这里是战争,不是小孩子打架,仅靠无脑堆人数就能轻松取胜。也许塔露拉看到了战争的天时和地利,但战术和兵力的衡量似乎被无意之中排除在外。再这么下去的话,就算是全歼了对方,那也只会是损失惨重……重新整顿也会花上很长一段时间。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我这么说着,打断了塔露拉的指令。她先是一愣,然后闭上了双眼,轻轻笑道“看来这不是我能做好的事情呢……好吧,你来指挥,,希望我没有救错人……”说罢,她后退了几步。

“讲一下对方的战斗成分,”之后,我压低了声音,“记住,要想打赢,就不要有所隐瞒……”

终端那一边没有应声,或许是因为突然更换了指挥者而感到震惊吧。我如此想着,也在等待着回应。

“只有重装和近卫两种战斗成分,没有发现狙击与术士不对,而且也没有随行战医……”

“什么啊这都是……”我愣了一下,反复确认信息,随后……“你们听好,对面的战斗成分很简单,比起这个我们有很大的优势……所以你们余下的人清点人数,确保存活,第二批部队马上到。等到队伍会合,我会下达进一步的指示……”

我回过头对塔露拉说道“我们需要重装和术士部队就足够了,让那些耍刀的继续整顿,告诉他们在前两支部队出发五分钟后跟上。”

“照他说的做……”塔露拉也没有多说什么,或许她其实也很清楚战机这一存在的吧,过多的交谈或许会加大丧失战机的可能性……

就这样,三支部队分成两批开始朝着市区进发。他们刚刚离开没多久,光线变得愈发微弱,并伴有阵阵响声……

“是天灾,时间不多了……”

“打这一次是足够的了……只要没有其他战斗阵营的加入的话……”

(真没想到我居然脱口而出就立了个flag,不过这个时间段还能有什么能加入进来这场“狂欢”的剧场呢……)

过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后……

“策士先生,队伍已经成功会合了……”

起初我还以为是其他方位的战斗讯息,就没有去管……

“找你的……”塔露拉说道,并点了点头向我示意。

(?我现在还成了策士了?这是什么外号么?也真是让人感到奇怪……)

“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每种组织各司其职。如果他们阵型还没有改变的话……首先,重装部队,上,与对面的重装部队正面交锋即可。”

我这么说着,同时移步到观测台上看着这一盛事……(只要他们肯去做,这场战斗胜机就会很大……)

没过几分钟,双方部队的交锋正式开始。不错,我方的重装部队顶了上去,他们很勇敢。坚盾之间的碰撞,会造成多大的声响我听不见,但擦撞出来的火花是货真价实的……虽然也只是那么一瞬,不过我相信我没有看错……

果不其然,双方的重装部队僵持起来了,双方互相架着,动弹不得……

“重装虽然防御力高,但是他们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单项防御……所以,术士部队,趁着重装部队互相施压,攻击对方重装部队,进行二次施压!”

若干个蒙面帽兜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并开始了施法……居然是直接手搓法术光球呢,真是简洁明了,视觉效果不行,或许也该给他们配个输出工具之类的……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这些术士的输出能力还是有的,没几轮法术攻击,对面的重装部队就有些招架不住,开始小步伐地后撤。有趣的是,对面看起来也不是机器人,他们的近卫部队开始摸向了术士部队……

“余下所有人,掩护术士部队,同时向前推进!”

就这样,所有在场的战斗人员都有了对应的任务,开始分工行动起来。原本只顾进攻,结果被打得溃散而逃的部队,这次就像是一节节齿轮咬合在一起,使得这一部队发挥了庞大的效果。由于我并没有估测出对面真实战斗部队,也就是近卫的数量以及战斗力,所以就多派遣了一队人员前往前线,现在看来只需要带上原来人数的一半即可……

没过多久,对面的抵抗势力被悉数击败。切尔诺伯格的第一场战斗的胜利,是属于整合运动的。胜利者振臂呼喊着,宣告着战斗的结局。不过毕竟是第一场战斗,他们的表现又像是在战斗,又像是在开派对。这是黑暗的时代么?只因为感染者取得了胜利?不,是狂欢时代,前“狂欢”时代。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因为取回了自己应有的权利而感到高兴,那才是真正的狂欢……

那一天,会很遥远么……

“这里是前线,发现第三方有组织的武装部队……”

“嗯?还真的来啊。等等,先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有谁知道那是怎样的一支部队么?”我试探性地问道,不过他们多少也猜不出来就是了,当然还是知道是有用的……

“是罗德岛。”

多种声线夹杂在一起,看来他们大多数人都见过这支队伍,甚至多少有交过手也说不定……

“真是出乎意料呢,策~士先生”这是从我后面发出来的熟悉的声音……

“喂?策士先生?我们……”

“不用了,都回来吧……”

既然多数人都听说过目睹过这支来路不明的队伍,那么我也需要多少做一些功课,而且今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原本是可以一举拿下这座城市的,多亏了这个罗德岛,切尔诺伯格,

又能多活一阵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