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起来了啊。”我正走下台阶,见到兰斯特从房间里出来便和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我有些迟疑的回了他一句,“我们这不兴这个,算了,我先去上学了,这几天都在旷课,再不去怕是老师都要报警了。”
“一路小心。”兰斯特笑着回我。
“……怎么感觉你像是个居家少妇?”我不禁感到了一阵恶寒,连忙沉着脸转移视线到了沙发上——话说这货的睡相好难看啊喂!
爱丽丝张着嘴在沙发上形呼呼大睡着,一只长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耷拉在地上。
“这女人真是没眼看了。”
我将脸别开,走去门口准备穿鞋。
兰斯特则是找来了一张毛毯,替爱丽丝铺了上去。
“绅士君还是一如既往啊?说真的让她被冻感冒长点记性也是好的。”
我倚着鞋柜,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兰斯特。
兰斯特只有苦笑。
“好了,不打趣你了,”我挥了挥手,背上有些脏的书包,走出门去。“在家好好呆着,别惹事了,给我转告给那个正在睡觉的猪!”
“我会的。”
“走了。”
在目视我关上门后,兰斯特才转过身,准备去洗漱一番。
“啊!”
但却迎面撞上了一位少女。
“抱歉。”兰斯特伸出手扶住后仰的少女双肩。
“不,是我站在你后面的错,那个……”桃灼虽然站稳了,但脸却红了起来。
兰斯特放开了手,笑了笑后便准备从桃灼的身边离开。
“谢谢,那个,谢谢你们让我和妹妹,还有霜怜住在这里。”
兰斯特有点吃惊的回头看着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的桃灼。
脏弹投放后,那一片的城区都变成了禁止入内的状况,桃灼他们自然也受到了这件事的影响。虽说通过检查后,带走了房子里的不少东西,但却不允许被居住在那里。
面上的理由当然是存在着辐射超标的可能,暗地里的话,就可能是要将那一片旧城区完全改造掉吧。
这是我昨晚的猜测,兰斯特在一旁倒是认真的听我讲了进去,而不是和某个正在疯玩的女人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桃灼当然也是听过我讲的,只是不愿去相信那件事罢了。
“这件事的话,你更应该去感谢那个人和他的妹妹,而不是我呢,不过,”兰斯特揉了揉桃灼的脑袋,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不用客气。”
桃灼的脸又红了起来。
——
远在上学路上的我当然是不知道兰斯特在家里是怎么沾花惹草的,我只是打着哈欠,慢慢悠悠的在这条快要走惯了的上学路上行进着。
昨天晚上,妹妹为了庆祝我们平安归来,再加上喜迎桃灼他们住进我家,而开了一个小小的晚会,虽说是叫的外卖。
当然啦,我自然是被她惩罚去点外卖的那个……
居然没在房子外过一个晚上,看来妹妹的心里还是爱着我这个哥哥的!
精神胜利法万岁!
而其中玩的最狠的就是那个正睡得和猪一样的女人。
“话说我家到底成什么了?异世界人聚集地吗?”我思考着是不是该向他们收个房租什么的时候,有只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在想啥呢?”
“……是你啊。”
拍了我肩膀的是我在这个高中里最讨厌的现充,程墨。
被理发师精心打理过的棕发,发型简单帅气,没抹发胶但却很有型,真不知道是哪家店的手艺。脸上总是挂着和兰斯特一样的笑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完全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继续和他接触的好男人。
爷除外。
“有什么事吗?先说好,就算你再怎么接近我,我也不会把妹妹交给你的。”没错,这种轻浮的家伙肯定是个只馋我妹妹身子的下贱男,一定是那种玩玩后就把女人抛弃的扑街仔。
“为什么你会想到那里去啊?我和你妹妹只不过见了一次面吧?还是你在场的时候。”
“哼,谁知道呢,倒不如说那次之后你就越来越靠近我了吧?”此子狼子野心,看来已经到了留他不得的地步了!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给他套个麻袋打一顿的时候,他的表情却有些尴尬了起来。
“那之后嘛,并不是为了你妹妹啦,我真的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总觉得你这句发言更加有问题。”
我再次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程墨似是没有办法的叹了口气,“那你到底要怎么才能信我?”
我歪了下头。
“先剁根屌?”
“鬼才会去剁啊!你这人才是真的很危险吧?”
“因为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啊,”我耸耸肩,“你要是个伪娘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药娘的话就更好了。”
“变态啊,喂警察,这里有变态哦!”
“算了不打岔了,”我摆了摆手,“你叫我到底想干啥?”
“你也真的是太能扯了,”程墨挠了挠头,伤脑筋的说,“我只是想问下你这几天都没来上学是怎么了而已。”
“……喂,是警察吗?这里有个监视了我几天的跟踪犯——”
“——才不是啊喂,只是看到你座位空了几天所以担心你啊!普通同学都会来问你的吧?”
我顿了一下。
“没什么,出了趟远门打了场比赛。”
“是吗?就知道是这样,”程墨放心的呼出一口气,“你知道最近我们城里发生了啥大事吗?”
“十一街爆炸?”这个算是很出名了吧。
“不只是那个啦,还有警察局被恐怖分子袭击,以及下城区邪教组织被军队投放脏弹的事情!”
哦……让人提不起劲的话题。
“你没被卷进这些事里去吧?”
“我这几天一直在其他城市打比赛,哪可能被这些事情缠上。”
抱歉,本人就是行走的灾难吸引机,诶嘿!
“那就好,不过那些事也不是我们这些高中生能接触的到的呢。对了,期末考都快到了,你还有心思去打比赛?”
“无所谓吧?反正我成绩也不差。”
“说是这么说,不过你平常测验分数都比期末考要高哦,老师们一直怀疑你作弊来着。”
“作弊是对游戏的侮辱,我可不会去搞那种无聊的把戏。”
“喂,你这人居然把考试当做游戏么?”
“不是。”
“还好,你还是——”
“只是当成关中的小boss。”
“——果然你的脑袋已经没救了。”
就是这样,我们两人相识并不久,唯一的共同话题或许也只有游戏,我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程墨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接近我。
不过他是个好人,这点倒不会错。
指发卡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