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先生,接下来我把BWR做好了之后,要去干啥?”爱丽丝嘴里嚼着一块牛肉,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们三人围着一锅用电磁炉做的火锅,吃着今天的晚饭。火锅的食材是我从周边的小市场里买到的,说真的这边的食物价格比上城至少降了两倍,只不过不知道干不干净。

煮熟了之后再吃,最坏也只是拉肚子,吃不死人的吧?

“是哦……”我挑起一块鸭血,“先回城里洗清我的嫌疑,嘶——”鸭血有点烫嘴,“再和警方合作抓捕那个怪物,我们现在有你的力量,借助警察的搜查网应该很快就能抓住那个怪物了,警察应该也不想得罪你这尊大神。”

“诶?警察?不是你叫我们不要和他们接触的吗?”爱丽丝的筷子灵活的把我想要夹走的鱼丸抢走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对,你个外国人怎么筷子用的这么溜?你看兰斯特还是拿着勺子呢?!”

兰斯特有点尴尬的舀起一碗汤。

“诶?我们那有从东方过来的友人哦!他们就是用这种餐具吃饭,而且他们做的饭都超——好吃,我吃着吃着就会用这些东西啦!”爱丽丝自满的拿起筷子哒哒的夹了两下。

“可恶的异世界人!”我不爽的想要去夹另外一根蟹棒,但是却被爱丽丝抢先夹走。

她露出一副奸诈的狐狸笑容。

“啊啦,神经病先生想要吃这个吗?来,诚心诚意的叫我一声爱丽丝大人我就给你哦!”

可恶的家伙。

我于是选择了另一片白菜叶作为目标,伸出筷子,却又被爱丽丝抢先夹去。

我看向她的脸,只见她的脸鼓鼓的,而且红的不行。

“呵,我到要看看你的嘴是不是和仓鼠一样能藏东西!”

“教窝矮立司哒任!”

“谁会这样叫你啊!”

我和爱丽丝开始争夺起火锅里剩余的食物,两双筷子在锅中飞舞着,看的在一旁喝汤的兰斯特一愣一愣的。

“砰砰砰!”

我连忙丢了筷子,拿起之前爱丽丝改装完毕后送给我的小蜘蛛,爱丽丝也在同时掏出了她的激光枪,兰斯特快步走到门口前,将小刀架在门把手上。

警察?还是那个怪物?

我挥了挥手,兰斯特点了点头。

门被缓缓打开。

在月光下的,是有着冰蓝色长发的女人正跪在地上。

“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我将小蜘蛛悄悄放出,只要这个女人有丝毫的动作,我就会让它射出钢索限制这女人的行动。

“求求你们!”女人哭诉着,将她怀中抱着的事物露给我们看。

“嗯?”

我看到了,她抱着另一个女人,穿着麻布衣服,和她绝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是下城居民们常穿的样子。

“救救她吧!”女人哭的很大声,完全没有中午见到她时的那种傲气。

我——

——真是个傻子!!!

“桃灼小姐,现在敌情未知,您最好还是不要出去吧?”我担忧的拉住桃灼的衣角。

“不行不行,”桃灼把我的手挪开,“每天都要去给那些小鬼们讲课啦,不然他们过一天就把昨天的东西全忘光了。”

“但是,那个坏法师很可能就在附近,要是您出了什么事?”我没有同桃灼小姐讲刚刚遇到的那三人,在我看来,他们对我的威胁远不如那个可以操控人心的家伙。

要是桃灼君主被操控了的话——

我完全不敢想象这种事情的发生究竟会导致怎么样的后果。

“没事的没事的,那可能这么巧。”桃灼笑了笑。

“请让在下保护你!”

“诶?”桃灼面露难色,“可是家里还有卢明先生在啊?”

“那种东西无关紧要!”

“是,是吗?你有这份心我知道了,所以不要靠我那么近了好吗?”

“……是……”

桃灼小姐的脸有点红,是错觉吗?总觉得她的视线也在躲避着我。

果然是因为我的无能,让她感到失望了。

“你跟过来也没什么,”桃灼两手叉腰,“桃夭,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桃夭正在看着电视,上面播着最近才出的少儿动画片,“可以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少看点电视!我回来时看到你还在看我就要打你屁股了哦!”

“好的姐姐。”桃夭的眼睛依然没有从电视上移开。

“真是的,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听话啊……”桃灼叹了口气,打开门,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走在这几天常走过的街道上,我时刻警戒着周围,防止那个女人的突然袭击。

“你在警戒什么吗?”

“是的。”

“不用这么紧张也可以的吧?”桃灼拍了拍我的头,“放轻松放轻松!世界上没那么多坏事的。”

坏事……吗?

“桃灼小姐,您是为什么会一直在这里的?”

“诶?现在问这个吗?”桃灼抬起指尖抵着下唇思考着,“我的父母是乡下的人,嘛,其实我们那一个村子都是在乡下啦。”

“乡下?”

“是哦,不同于上城区,也不是在下城区,是在远离城市的地方。”

那里的人们都很善良淳朴,总而言之就是些没什么理想没什么抱负,每天都在重复着起床,种地,回家这样单调的事情。

“其实我们那个村里出过几个好像很有名的人,只不过都是老人们讲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桃灼吐了吐舌头。

“我的父母,也许是那个村子里的另类吧?他们想要进城,和城里的人一起生活。”

其实城里的生活和乡下也没有区别,都是在重复着每一天的日常罢了。

他们进城后不就就生下了我,其实我也在城里,啊,是上城区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在那度过了小学,所以我也算是半个上城人。

直到……桃夭出生。

母亲就因为难产死了。

父亲也从此酗酒度日,不久也被查出来了恶性肝癌晚期。

“好好的家就这么没了,嘛,反正我们本来也没在上城区里买房子,无所谓啦。”

桃灼的笑容有点勉强,在我看来,她只不过是在强颜欢笑。

或许,她对于这个毁掉了她原本美好生活的妹妹,还怀抱着一丝恨意吧……

……我用能力将剑作成,将桃灼护在了胸前。

“抱歉,桃灼小姐。”

我看着从这街道里的角落中一个个出现的人们,架起了剑。

他们的双眼无神,口中只会喊着无意义的单字。

没想到不是我们去找她,反倒是那个女人先来找我们了!

“接下来可能要稍微运动一下,桃灼小姐,请抱紧我。”